在禁书中有记载,鬼胎出生弑亲的话,是有可能觉醒一项天赋的,所以夏澄应该是察觉到了男鬼的意图,她才会当晚出现,图的是鬼胎,可是没想到会有西装男出现,在意识到影鬼后,夏澄就知道无法控制鬼胎,当机立断和春暖花开联系,换一种办法止损。

    这样的话一切都解释的清楚,夏澄有所图却也有底线,最重要的是她足够聪明。

    章组长说道:“你把夏师的话告诉冯道长。”

    小尤点了下头,犹豫道:“金师……”

    章组长沉声道:“冯道长这次带着徒弟来,就是让其在我们这里历练,以后交由我们管束。”

    小尤皱眉:“金师的性格,不像是会服从管理的。”

    章组长笑了下:“放心,有人管他。”

    只是说到底,别人管的再多也不如冯道人一句话,可惜冯道人性格好有本事但是真的不会管孩子。

    等小尤走了,章组长就给安辰灏打了电话,没多久那边就接通了,只是声音里带着点睡意。

    安辰灏正好在家里,屋中也没有外人,他靠在床上说道:“时间太短,也没有太多的信息,不过鬼胎的事情,有夏澄安排在里面,她想要鬼胎。”

    这和章组长的推测差不多:“危险程度呢?”

    安辰灏沉默了许久,才说道:“不知道,需要多方面评估,从她做的事情来看,她有起码的底线,只是这个底线是所有普通人还是和她有关的人就不知道了。”

    章组长问道:“你是无法确定,如果张俏不是元财的表姐,她不一定愿意伤元气保住张俏的性命?”

    安辰灏说道:“性命是能保住的,但是她不会出手转移鬼胎,那时候结果就不一样了,如果她和白晨是全盛时期,对付影鬼的时候就不会受伤,不至于收服不了鬼胎,只能杀死。”

    “我看了你传给我的资料,她对待元财的态度,对待家里人的态度,是有人性的。”安辰灏沉声道:“而且从资料看,并没有反社会人格,也没有太多权力欲。”

    章组长犹豫了下,说道:“你也有资格知道的机密,十八年前,她才四岁的时候失控过,在没有白晨的情况下,打伤了她外祖母吴师,吴氏以秘法勉强把她封住,又请了六位大师,才让她恢复清醒,就这样她还伤了其中三位,带上吴师等于是四位。”

    安辰灏坐直,神色变的凝重:“七极之数。”

    章组长说道:“当时灯原大师说,她身上有魔气,恐因为外邪入魔,只是等她清醒,不管怎么测,都没有魔气。”

    安辰灏问道:“除了灯原大师,剩下几位大师可有察觉。”

    章组长说道:“没有。”

    安辰灏皱眉:“血呢?”

    章组长正色道:“全部做了检查,都没有,而且每年她的体检都会暗中检测血样,也一直都没有发现。”

    安辰灏问道:“还有什么是你没告诉我的?”

    章组长说道:“当年有人报复吴师,设圈套想要困死她的女儿和女婿,是吴师的女儿听到婴儿的哭声才走出了险地,在生门处捡到了夏澄。”

    言下之意夏澄身份不明,并不是夏家亲生的孩子,而且那样的险地怎么会无缘无故有个婴儿,还恰巧在生门处,太多的巧合就变成了疑点,他们也排查过周围,并没有丢失孩子的,甚至按照夏澄的月份推算,也没有生产的妇人。

    安辰灏问道:“她的人际关系呢?”

    “除了元财,并没有任何好友,和所有人关系不好也不坏。”章组长说道:“不过她的大学同学陈佳和未婚夫朱昱麒有些奇怪,组织已经安排人查探了。”

    安辰灏直接问道:“你想我做什么。”

    章组长说道:“你去b市。”

    作者有话要说:  夏澄:美男计???有点小激动呢~

    第20章

    安辰灏直言道:“你们一直安排人调查她,甚至跟着她?”

    章组长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说道:“我们和吴师有约定的,不会打扰她正常的生活。”

    安辰灏的语气里带着讽刺:“你们有没有想过,夏澄早就察觉甚至知道?”

    章组长皱眉,说道:“我们并没有靠近她的生活。”

    安辰灏带着怜悯,不知道是对夏澄还是对章组长的:“你们没有阴阳眼,永远不知道……成长起来的人看的有多清,更不会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就像是组织里的人只会惋惜他封闭了阴阳眼,会找心理医生来开导他,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叹,就算知道他的痛苦,也只会想着让他靠毅力渡过去,永远不会有人说一句不要逼自己了,当年如果不是他濒临崩溃,吴师出面帮他沟通,也就没有如今的他了。

    安辰灏问道:“夏澄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章组长这次说的很严谨:“在我们的资料中,夏澄是不知道的。”

    所以夏澄到底知道不知道,章组长他们也是没有把握的。

    章组长解释道:“当初是我帮着吴师处理的这些事情,所以对夏澄的关注多一些。”

    安辰灏却明白了章组长的意思,他是见到了年幼时候夏澄失去神智后的实力,所以才格外忌讳,而且他相信灯原大师的话,章组长并非对夏澄有偏见或者恶意,也不是因为夏澄的能力才如此,组织里对特殊人才一向是关荣的。

    相比起其他人,安辰灏更愿意是自己过去:“我知道了。”

    到了b市,元财知道夏澄的性格,倒是没有厚脸皮借住夏澄的家中,而是就近找了家酒店,连连和男童是跟在元财身边的,夏澄给他们之间弄了个临时契约,元财不用每天囤符纸,就能看到他们的存在了,只是元财需要早晚给他们上三炷香,也算是契约的报酬了。

    家中没有了连连和童童,倒是安静了不少,夏澄刚赚了一大笔钱,正准备好好休息几日,只是没想到当天晚上就接到了夏沐的求助电话,夏沐怀疑他朋友出事了,只是他又有些拿不准。

    夏沐性格好学习好为人仗义,朋友也挺多的,他觉得出事的是他初中同学,哪怕高中的时候不在一个学校,他们两个也一直保持联系。

    按照夏沐的说法,他朋友虽然学习不好,但是为人很好:“姐,就是特别奇怪,我们这帮都知道他有个青梅竹马的小女朋友,感情很好的那种,上一次见面他还在,等到了法定年龄他们就结婚,两家父母都默认了这件事。”

    夏澄戴着耳机,一边听夏沐说话,一边拆开了包扎伤口的纱布,纱布下面的伤口短短一天时间就已经愈合,除了皮肤略微白嫩一些,丝毫看不出受过伤:“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