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震冷笑了一声:“我倒是更相信人定胜天。”

    梁大师他们和范瑾安明显话不投机,梁大师摇了摇头,只是拿了一张名片递给范瑾安:“如果有改变了想法,随时可以联系我,有什么疑惑也可以随时找我聊聊。”

    范瑾安点了下头。

    范勇上前双手接过名片。

    朱震眼神里露出几分不悦,梁大师倒是笑了下,又给夏父了一张名片:“从面相看,您夫妻恩爱,子女双全,我提前恭喜贵公子前程似锦,同样有什么疑惑或者不安的地方,就与我联系。”

    夏父接过了名片,说道:“谢谢。”

    夏澄忽然说道:“大师,您能帮我算算姻缘吗?”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了下。

    夏澄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有些羞涩又有些不知所措,偷偷看了父亲一眼,才下定决心说道:“我、我很喜欢景程哥哥,您觉得我有希望吗?”

    夏父皱眉问道:“景程是谁?哪家的?我怎么不知道?”

    夏澄咬了下唇:“是演《东东我爱你》的那个男主啊。”

    一个小明星。

    不过朱震私下和梁大师提过夏家的事情,夏澄也才大学毕业,又一直在小地方长大,这样的年纪和见识喜欢一个小明星是很正常的事情,梁大师笑了下说道:“姻缘天注定,只是有些时候还需要一些小小的帮助,不过我在这方面不擅长,你如果有兴趣的话,不如去问问姻缘娘娘。”

    夏澄急忙问道:“那我怎么能找到姻缘娘娘呢?”

    梁大师看了眼夏父,倒是没有直接回答:“有缘自会相见的,我们也是,有缘再见。”

    说着梁大师就带着朱震往旁边走去,隐约还能听见夏父在问景程是谁一类的,梁大师心中有了打算,夏父他们这种在社会久了的人戒心自然重,可像是夏澄这种小姑娘,更容易相信别人。

    白晨忍不住说道:“连连知道会生气的。”

    景程是连连最近喜欢的男艺人,没想到被夏澄用到了这个地方。

    夏澄很是无赖:“我又不看这种剧,只能借用一下。”

    在朱震和梁大师离开没多久,朱昱麒和陈佳也过来了,他们两个人先和夏父他们打了招呼,陈佳就笑道:“澄澄你都没告诉过我们,你是夏总的女儿。”

    夏澄闻言说道:“你们也没问过啊。”

    陈佳主动说道:“伯父,我和澄澄也有段时间没见到了,我们去旁边聊一会可以吗?”

    夏父看向夏澄。

    夏澄撒娇道:“爸爸,我一会就回来。”

    夏父有些无奈,说道:“去吧,爸爸在这里等你。”

    夏澄嗯了一声,笑的眉眼弯弯。

    陈佳主动上前挽着夏澄的胳膊,格外亲近:“我一会要和寝室的姐妹说,到时候你得请我们吃大餐。”

    朱昱麒跟在两个人身后,看向陈佳的眼神宠溺,就好像一个很疼爱女友的人。

    陈佳身上的香水味很浓,靠的太近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刺鼻。

    夏澄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行啊,想吃什么你们尽管说。”

    陈佳引着夏澄到了小阳台,朱昱麒在后面关上了门,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面。

    夏澄靠在栏杆上,看向陈佳:“你以前不喜欢这么浓的香水。”

    陈佳眼神闪了闪,笑道:“没想到你还记得,人总是会变得,而且晚宴人多,我这礼服也有些热,免得出汗身上有不好的味道,这才多用了一些。”

    朱昱麒开口道:“从来不见你和别人提夏总,我还以为今天你不会跟着夏总一起来。”

    言下之意朱昱麒是知道夏总和夏澄的关系,这也解释通了为什么后来朱昱麒忽然追求夏澄,不纯粹被夏澄的容貌吸引,更多的是夏澄身后的家世。

    朱家和夏家比起来就是个暴发户,夏家行事低调,而夏澄容貌好、学习好、性格好、家世好,从各方面对比都是一个绝佳的联姻对象。

    夏澄说道:“你没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我有些话想私下和佳佳聊。”

    朱昱麒耸耸肩,说道:“那我去给你们拿点饮料。”

    夏澄:“多谢。”

    陈佳柔声道:“澄澄喜欢果汁。”

    朱昱麒比了个知道的手势,就离开了。

    等朱昱麒走了,陈佳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看着夏澄:“我真的没想到,你家世这么好。”

    “我平时过的也不低调啊。”夏澄没有说家世不代表什么的话:“更没有省吃俭用的。”

    陈佳嗤笑了声:“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这话是没有错,只是夏澄也不住校,平时见了不管衣着打扮看起来也都一般,身上也没有她们认识的奢侈品牌子,这让她们都觉得夏澄只是普通家庭。

    夏澄叹了口气:“佳佳,你快死了。”

    陈佳脸色大变看向夏澄:“你胡说什么?”

    夏澄神色平静:“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知道的,你没觉得自己变了很多吗?是不是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你的内心在挣扎在痛哭。”

    白晨:“想吐,你的内心在挣扎痛哭,真的是渣女语录。”

    一股香味压过了陈佳身上的味道,夏澄只觉得嘴里口水不断分泌,让她说话都有些困难,咽了咽口水后,她从陈佳身边走过,压低声音道:“你的身体在溃烂,你的心灵在哭泣,你想得到拯救,又想拉着人一起沉沦,你还有良知,所以我才和你说这些,你自己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