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话可不能这么说,明明是你们找茬嘛,你们这多人欺负我徒弟,身为他的师父,老僧岂能不管?”金鼎大师也清楚,打架是需要理由的,哪怕是瞎编个理由也行,否则就成无理取闹了,他好歹也是一代高僧,不能让人笑话啊!

    “考,你刚刚不还说他不是你徒弟了嘛!”听到这话,童小影hold不住了,高声接话,主要是这疯和尚毫不讲理啊!

    “此言差矣,试问,他是不是老僧的徒弟,是老僧说了算,还是你们说了算啊?”金鼎大师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他说虚名和尚是他徒弟,那货就是,说不是,那就不是,别人做不了主。

    换句话说,他好不容易逮着酒剑仙,是一定要打一场的,五十年前败给酒剑仙了,他一直耿耿于怀呢!

    “这么说来,你是非要败个心服口服才肯罢休了?那行,贫道奉陪!”酒剑仙接话了,笑的是一脸淡然。

    他很清楚,这疯和尚敢再找他打,那显然是有备而来,但他并不怕,他酒剑仙一人一剑纵横修行界这么多年,怕过谁啊!

    “哈哈,酒剑仙就是酒剑仙,爽气……那就老规矩好了,你要是输了,就把蜀山剑派的镇派飞剑九龙剑送给老僧当烧火棍,老僧若是输了,便将普罗寺的舍利袈裟送给你当尿不湿!”闻言,金鼎大师开心了,笑声如钟鸣一般,响彻山谷。

    “好啊!”酒剑仙淡然而笑,正所谓无赌不成局,高手切磋,必须赌点什么,否则大家都不会来真的。

    别看他和金鼎大师说的轻松,他们俩赌的可都是自家的镇山之物啊,倘若他要是输了,就得去找掌教师兄独孤剑圣要九龙剑,这难度,不亚于杀了独孤师兄,身为掌教,他岂会轻易给镇派之物?

    金鼎大师也是一样,那舍利袈裟乃是普罗寺开山祖师用一百零八个高僧的舍利炼造而来,可挡任何神兵,故而也是普罗寺的镇山之物。

    金鼎大师又不是普罗寺主持,想要拿到此物,显然也是很难的。

    所以谁也输不起啊!

    五十年前,他们俩赌的只是自己的看家宝贝而已,他拿的是九龙鼎,而金鼎大师拿的则是焚天炉,后来金鼎大师把焚天炉输给了他。

    现如今赌的竟是两大龙头仙门的镇山之物,看来金鼎大师是要玩命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现在我们都各自回去填饱肚子,然后下月初一,昆仑山见!”金鼎大师说着,起身就要走。

    “我跟你打吧!”金鼎大师话音未落,肖逸风便应声了。这是他的事情,他岂能让小白胡子师父替他出战?

    他知道,金鼎大师盯上小白胡子师父,不是因为虚名和尚,但那货用的是这个由头啊!

    既是这样,事情因他而起,便应该由他来摆平,他自下山以来,就一直奉行一个原则,那就是绝不靠小白胡子师父的名号活着。

    且不说小白胡子师父好不容易来一趟滨湖,不能让他老人家劳神动骨,单单是他老人家刚和十三姑甜蜜上,便不能让十三姑提心吊胆,所以这场架应该由他来打。

    第八百四十二章 要不要玩这么大?

    “你?”闻言,众人皆是一愣,酒剑仙他们自然是一脸担心了,他们都很清楚,以肖逸风现在的道行,不可能是金鼎大师的对手,要知道,这货五十年前也只是输给了酒剑仙一招而已。

    最主要的是,这次可是豪赌啊,金鼎大师要赌的可是两大仙们的镇山之物,这可不是开玩笑,所以肖逸风要是输了,那他就会成为蜀山的罪人啊!

    “你的九阳剑虽是厉害,但是想和老僧过招,恐怕还得再练个百八十年啊!”而金鼎大师则是不屑一笑,这么多人之中,也就酒剑仙配跟他打,酒剑仙的师弟藏剑真人都不行,更何况是他的徒弟了。

    酒剑仙要是让他徒弟上的话,那无异于是将蜀山剑派的镇山之物拱手奉上,他相信酒剑仙是不会这么做的。

    “用不了,从现在到下月初一,还有七天,足够让我想出办法来破你这口大钟了!”肖逸风能不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吗?但他做事,什么都可以商量,唯独原则商量不得。

    是他的事情,他就不会让小白胡子师父受累。

    别看他平时嘴花花,小白胡子师父的叫着,好像对他师父很不尊重一样。

    其实不然,他是一个孤儿,是酒剑仙一手将他抚养长大,并且将他打造成了一流高手。

    这份恩情,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清楚的很。

    现如今他算是学有所成了,但这些年来,他一直忙于外面的事情,都不曾回山去看望一下他老人家,更别说是床前尽孝了。

    心里本就是愧疚的很,那岂会再让师父他老人家因为他受累?

    “老酒鬼,你怎么说?”金鼎大师不屑一笑,都懒得搭理肖逸风了,他只想知道酒剑仙怎么看,要是酒剑仙真想拱手送上九龙剑,那他也没啥好说的。

    “他既是主意已定,那就让他代贫道出战好了!”酒剑仙摸了摸小白胡子,随即咪了一口酒。

    他酒剑仙能被誉为一代奇仙,奇就奇在这里,有眼光。

    自收了肖逸风为徒之后,他的心血便放在他身上,一心希望他能成才。

    他是老江湖,自然明白,一个人想要成才,那是必须要经历大风大浪的。

    所以在肖逸风很小的时候,他就让这小子经历各种磨难。

    既是这样,那又何必在意多出这一次呢?

    迎战金鼎大师,难度系数之高,不容想想,但反过来一想,这对肖逸风来说,绝对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提高啊!

    即便是肖逸风输了,估计也会有不小的提高。

    作为师父,他愿意为他的失败买单,那就是去找独孤师兄求九龙剑。

    “你……”听到这话,不光是金鼎大师,就连藏剑真人和十三姑都是呆了呆,老酒鬼在想什么,居然真让肖逸风代他出战,这要是输了,孤独剑圣就算是肯给九龙剑,估计也得让肖逸风生不如死吧,就连他老酒鬼估计也没好果子吃。

    “行吧,那就这么决定了吧,晦气,真是晦气!”金鼎大师老大不高兴了,这不是逗他玩嘛,居然让一个小鬼跟他打。

    不过既然酒剑仙拿定主意了,他也不好说什么,人家真愿意拱手送上镇派之物,他还能说什么?

    只是他相信,等老酒鬼的徒弟输了镇派之物,老酒鬼一定会找他再打的,以求赢回镇派之物,到时候他就可以和老酒鬼好好玩玩了。

    还得先过一个坎儿才能跟老酒鬼打,这让金鼎大师是颇为郁闷,抽身离去的时候,是坐在大钟上走的,大钟一蹦一跳,像一个独角兽,背着他前行。

    “独角兽”一步一踱,似乎是故意要收拾虚名和尚,因此路过虚名和尚的时候,大钟是直接罩在他头上的。

    哐当一声,待大钟挪走的时候,虚名和尚已是七孔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