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都是眼泪哗哗,同时也是想掐死杜娥。

    搞什么,在红叶山庄庄主面前说他们俩是首富?太搞笑且不说,这是要害死蒋家啊,居然在红叶山庄庄主面前耍大牌,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见那么多大腕齐刷刷的看了过来,而且都是面带怒气,杜娥差点被吓尿。

    虽是乡土妇人,但她也明白,连卫名这样的大咖都跪拜的人,岂是她女婿能比的?那她在他面前显摆她女婿,很容易给她女婿招来灭顶之灾的,别说是连卫名都跪拜的人了,哪怕是卫名,想要整死蒋家,也只是动一动小手指头就能做到的事情。

    这可不行,她女婿就是她的脸,那她岂能弄花自己的脸?

    “我也是开个玩笑,大家都坐吧!”肖逸风眯眼一笑。

    “哎哟,外甥女婿他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生气了呢,你是我外甥女婿他哥,那就相当于是男方的大家长啊,上座当然是你来坐了!”闻言,杜娥如释重负,满脸赔笑的过来拍马屁。

    既是一笑泯恩仇,也是想巴结一下,这么一来,她以后就更加威风了啊,女婿家是首富,外甥女婿家更富,啧啧!

    “原来肖庄主是月花表妹的哥哥啊,真是失敬失敬!”蒋家父子跟着拍马屁,套近乎。

    也是觉得,这下好了,以后卫名还敢不拿他们当一回事吗?

    不过他们还是恨杜娥恨的牙痒痒,要不是杜娥先前黑了他们一把,眼下他们说不定真能攀上高枝,现在就说不定了。

    见肖逸风只是举杯示意了一下,并没有答话,蒋家父子又想掐死杜娥了。

    换做是以前,他们早就弄死她了,但是现在,他们不敢,因为她毕竟是江月花的大舅妈,跟肖庄主的关系太近了。

    肖庄主家的亲戚,他们也敢动?

    这让一旁的卫名是暗笑不已,他是真想好好感谢一下杜娥。

    要不是她在肖逸风面前得瑟,引来肖逸风不满,那蒋家这次真有可能上位。

    蒋家上位,卫家就要变马仔了啊!

    不过现在看来,肖逸风对蒋家的印象似乎很不好,那蒋家上位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看到这个,他能不开心吗?能不想好好感谢一下杜娥吗?这年头,丈母娘坑女婿的案例,还真是屡见不鲜啊!

    虽是有些小美,但是卫名是老江湖,他才不会像蒋家父子那样,急吼吼的上去讨好呢!

    眼下是肖逸风兄弟大婚,酒席上说这些只会让肖逸风反感,不是吗?

    不如等婚礼结束,他再找机会请肖逸风到他的桑园走走,好好巴结一下。

    不过他也是跟其他山大王一样,不时的偷瞟肖逸风。

    主要是因为这位新庄主实在是太年轻了,尽管他已经看过照片了,可他本人比照片上的还要年轻,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这么小的年纪,就干上红叶山庄的庄主了,实在是了不得啊!

    当然,也有人是心存疑虑,这小子当真有那么厉害?如此年幼,就能干上庄主,要知道,红叶山庄自古以来就没有出现过这么年轻的庄主。

    “女婿啊,你大哥真的是医生?”且说江父,一见肖逸风那边阵势那么大,他都不敢跟他坐在一起了,而是悄悄来到了坦克和江月花这边。

    老人家是一把握住了坦克的手,两眼瞪大,脸上满是诧愕的神色,想不通啊,一个医生能这么牛?

    “是啊,他在滨湖有一家诊所,你有空可以去看看啊!”坦克嘿嘿笑。

    “那他们为什么都叫他庄主?”江父挠挠头,虽是纳闷,心里却是挺美的,杜娥不是瞧不起他女婿家嘛,这下傻眼了吧?

    还有就是外面的那些人,不是觉得他家没人缘,女儿出嫁连两桌人都没有嘛,现在傻了吧,十桌都坐不下了,而且来的全是大腕。

    不是江父爱慕虚荣,虚度了大半生,他早就看开了,他只是觉得痛快,谁让这帮人总是门缝里看人?

    如此一想,他看坦克自然是越看越喜欢了,女婿大哥给他长脸,那就是女婿给他长脸啊!

    “这个我不是太清楚,但也不奇怪,我老大的医术极高,能活死人、生白骨,所以引无数英雄尽折腰,走到哪都会被人当成菩萨一样供着!”坦克煞有其事的说到,憨厚的大块头撒谎的时候,演技略显夸张。

    “这样啊!”江父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看向那边的肖逸风,有点不明觉厉的感觉。

    “月花他爸,我们能进来讨杯喜酒喝不?”这时,先前在路口围观的那帮村民,纷纷带着大红包过来了。

    江家办喜事,蒋和升和蒋华博都来了也就罢了,竟然连卫名都来了,江家当真是深藏不露啊,那他们还不赶紧过来巴结一下?

    “乡亲们真是太客气了,里面请,里面请!”换做是以前,江父肯定是一声怒吼,滚,不带这么势利眼的。

    但是现在,他已是收心,也便忍了,他现在连杜娥都能忍,更何况是这些人?再说了,都是左邻右舍,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撕破脸!

    第九百二十五章 洞房花烛夜

    “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今晚坦克洞房花烛夜,做哥哥的,我决定替他站岗,不准任何人打扰他!”燕龙和卫名他们很快就走了,不是他们想走,而是被肖逸风轰走的,他不想让他兄弟的婚礼变成他的朝拜会。于是屋里又就只剩下自己人了,气氛重新融洽起来。

    一票人从上午喝到天黑,依旧是神采奕奕,只是小脸有些微红而已,吓的江月花是直哆嗦,幸好肖逸风特许,她和坦克今天大喜,可以随意,不用陪着喝,否则依她这酒量,估计早就不省人事了,还谈什么洞房花烛夜。

    喝到尽兴处,三炮哥起身,开始卖弄风骚了。

    “老土,人生四大喜事是,十年久旱逢甘霖,万里他乡遇故,和尚洞房花烛夜,姥姥金榜题名时!”吴胖子跟着起哄。

    “卧槽,要不要这么壮烈,和尚洞房花烛夜,姥姥金榜题名时?不过也对,坦克都打了三四十年光棍了,跟和尚差不多!”唐大公子哈哈笑。

    “那他最起码今晚可以洞房花烛夜了,你呢?还是只能抱着枕头睡!”夏甜甜白了唐大公子一眼。

    “不是,三炮哥,坦克洞房,需要站什么岗,你该不是想偷看吧?”童小影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去,我是那种人?再说了,坦克的白屁股我又不是没见过,有啥好偷看的!”三炮哥啪的一声打开他的招牌折扇,笑的是一脸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