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白衣门死磕红叶山庄,目的就是那块石刻,足见那玩意不简单。

    酒剑仙之所以断定那石刻上面写的就是《易穴经》,那是因为他曾听说,那石刻上的字迹是梵文,《易穴经》乃佛门至高绝学,而佛门经典,多是梵文。

    “嘿,看来他这庄主没白当啊!”闻言,藏剑真人不禁哈哈笑。

    “好是好,但这东西最好配以《易筋经》和《洗髓经》一起修炼,否则无法达到至高境界,正所谓易穴不易筋,到老一场空,易筋不洗髓,终是一江水!”酒剑仙蹙眉说到。

    “这样啊,可是《易筋经》和《洗髓经》只有普罗寺才有,而且被他们视为珍宝,风儿怎么可能会得到……要不,我们夜袭普罗寺?”藏剑真人摸了摸小胡子。

    “你是土匪吗?”酒剑仙苦笑一声,随即起身说到,“我准备拿《醉剑剑谱》和《百世丹经》去跟达摩智上师换!”

    “那还等什么,走啊,正好风儿去了普罗寺,我们换好之后,正好给他!”听到这话,藏剑真人立马蹦了起来。

    尽管他和十三姑都觉得,《醉剑剑谱》和《百世丹经》乃酒剑仙的毕生心血,拿它们去换东西,牺牲很大。

    可是师父为了徒弟,这样做不是应该的嘛!

    “急什么,现在过去,很容易被达摩智那老和尚狠宰一刀的!”酒剑仙苦笑到,藏剑师弟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猴急。

    眼下肖逸风显然是去求达摩智上师收留寡宿,然后渡她走出心魔,既是这样,那便是达摩智上师占上风。

    那他们再去求那老和尚换宝贝,那老和尚还不立马是狮子大开口?

    “怕什么,了不起我把我的《太极剑谱》也给他就是了,风儿已经开始修炼《易穴经》了,所以这事耽误不得!”藏剑真人爽朗一笑,然后拉着酒剑仙就破空而去。

    “喂,你们俩,等等我啊……两个老顽童!”见状,十三姑不禁是满脸苦笑,然后跟着破空而去。

    且说肖逸风,此刻已经带着寡宿到了普罗寺。

    夜色下的度恶山宛若一尊卧睡的弥勒佛,而那普罗寺就像是弥勒佛的巨大手掌。

    掌心大开,所向之处,一片佛音。

    普罗寺方丈岂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尤其是年轻的后生,别说是达摩智上师了,就连金鼎大师都很难见到啊!

    但是肖逸风一到,不光是金鼎大师,就连达摩智上师都亲自迎到了门口。

    这不禁让寡宿是一阵吃惊,似乎没有想到,肖逸风小小年纪,不但道行高深,也已经有了如此高的江湖地位。

    “阿弥陀佛,小僧前几日还在与师弟念叨,早就邀请过肖施主来小庙一叙,不知肖施主肯不肯赏脸,哪知肖施主这就来了,小庙真是蓬荜生辉啊!”见到肖逸风,达摩智上师是一如往昔般慈容满面。

    而那金鼎大师呢,则是嘴巴撅的老高,上次他被燕秦和鬼谷子唆使,跑去找肖逸风麻烦,结果被肖逸风毒翻在地。

    一代高僧,被一个江湖后生毒翻,这多丢脸啊,所以他依旧是怀恨在心呢!

    “达摩智上师客气了,肖某此番前来,是有事相求!”肖逸风立在大雄宝殿跟前,潇洒一拱手。

    “阿弥陀佛,佛渡有缘人,肖施主有何苦恼,尽管说来听听,小僧定当竭尽全力!”达摩智上师双手合十一笑。

    而金鼎大师呢,则是两眼冒金光,机会来了啊,肖逸风也有求普罗寺的时候,看他怎么收拾他。

    “这位姑娘虽是误入歧途,但眼下已是迷途知返,只可惜,她心结太重,已无生念,还望上师能够收留她,然后开导她一番!”肖逸风开门见山了。

    “这恐怕不妥吧,这女子满身煞气,一看就是修炼了摄魂术,从她体内的气息运转脉络来看,她应该是寒冰王的人,白衣门乃修行界一大恶,我普罗寺怎能收留邪魔外道上的大恶之人?”应声的是金鼎大师,报复肖逸风的机会到了啊!

    “嗯?不是说佛渡有缘人吗?”肖逸风背手笑到。

    “是啊,可是你怎么知道她就跟佛有缘?”金鼎大师眉飞色舞的说到,“要不这样好了,你跪下来求我们,我们就收留她!要知道,收留寒冰王的人可不是开玩笑,既有可能会招来正派中人的唾沫,还有可能会招来寒冰王,我们可不想佛前生灵涂炭!”

    “算了吧,肖……道友,一个生无可恋之人,不值得你这样做!”见状,寡宿出声了。

    肖逸风竟然为了她这个敌人来求人,她很感动,因此她开始叫他肖道友。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没有别的商量了吗?”肖逸风没理会寡宿,他既是来了,岂会不把事情办成?

    “有啊,你跟我……师兄打一场,你要是能赢了他,我们就收留这个女人,如何?”应声的依旧是金鼎大师,其实普罗寺会怕人说闲话,会怕了那寒冰王?他这般刁难,无非就是想虐一下肖逸风,一洗前耻。

    不过他清楚,以他的道行,是虐不了肖逸风的,因此他把达摩智上师往前推。

    第九百四十六章 这样真的好吗?

    “肖道友……”闻言,寡宿不禁抖了抖。

    肖逸风跟达摩智上师打一场?这不是凶多吉少嘛!

    达摩智上师是谁啊,在现如今修行界的佛门之中,除了八大金刚之外,就属这老和尚最猛了,道行深不可测。

    肖逸风虽是高手,但毕竟年纪摆在这,怎么可能是达摩智老和尚的对手?

    她既是心如死灰、生无可恋,那又何必要徒增罪恶,让肖逸风因为她出事?

    “好,就这么说定了!”可是不等寡宿把话说出来,肖逸风就朗声答应了。

    他既是敢来,就不怕对方提条件。

    正好先前在寡宿身上试验七星四境,玩的不够尽兴,一直都是担心会玩死寡宿,所以手下留情。

    眼下就拿达摩智上师来尽兴一把!

    他不知道达摩智上师很厉害吗?可是那又如何,他肖逸风自出道以来,怕过谁?更何况眼下已是各种大招在手。

    因此他不怕对手强,就怕找不到高人来练手。

    “咦,这都敢答应?那咱们赌点什么吧,否则太无聊了!”这话不仅是让寡宿一愣,也是让金鼎大师呆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