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们俩能顶得住,那他何必要站出来,然后暴露行踪?

    结果这两人没顶住,那他只好站出来了。

    他不知道这么站出来,有些不理智吗?

    开玩笑,他以前是干什么的,特战队长啊,不知道潜行狙击的好处?

    但他还是坚持这么做,只因他怒了。

    山贼,杀人越货可以,但是垂涎人家,而且还下猛药,这就触犯到他的底线了。

    他以前统领天王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了,向来都是见一个弄死一个。

    肖老大一怒,向来都是这么霸气,直接站出来踩人。

    “哈哈,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学人家英雄救美是吧,小子,一会老子就当着你的面玩她们俩,如何?”这话让陈敬禹是直接笑出了声音。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鬼,没什么江湖经验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口出狂言。

    别说是他们了,就连叶慕霓和叶慕裳都是愣了愣。

    虽说对于肖逸风的路见不平一声吼,她们俩很感动,而且也很希望他能把他们全部斩掉一只手,以示惩戒。

    但她们俩很清楚,肖逸风这话有些狂了。

    他要是没有露面,也便是一直藏在暗处,然后偷袭那些家伙,说不定能放倒几个。

    眼下他站出来了,那要想把他们每人都斩掉一只手,恐怕就有点不现实了。

    毕竟他们人多,而且他们还都是纯元期的道行。

    虽说纯元节一役,让她们俩都很清楚,别看肖逸风才是还虚期的道行,哪怕是纯元后期的高手到了他跟前,也只有吃瘪的份。

    可眼下不是切磋啊,是生死之战,那人家会跟他面对面的打吗?绝对是围着他打,而且是各种阴招耍尽。

    要知道,肖逸风一露面,就意味着他在明处,而他们在暗处了啊!

    之所以会这么想,不是她们俩没良心,人家站出来救她们俩,她们俩还在这里评头论足。

    而是她们俩为肖逸风担心。

    她们俩虽然只是和他才有一面之缘,但她们俩对他的性子,已是了解一些,那便是说到做到。

    先前纯元节的时候,他说要把闫清海打回家找妈妈,就真的把那货给打回去了。

    那眼下他说要让那些人每人留下一只手,想必也会卖力去做。

    到时候很容易陷入他们的围攻之中。

    他们人多,目标小,而他呢,当枪匹马,反倒是目标大。

    而且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山贼,打架的时候是什么招数都用。

    那他要是揪着他们不放,铁定是会激怒他们,然后吃大亏的啊!

    他能突然出现,为她们俩解围,她们俩很感动,可他要是因为她们俩吃了大亏,那她们俩心里就不好受了。

    只不过很快,她们俩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陈敬禹话音未落,肖逸风便出剑了!

    噌噌噌!

    剑光如道道惊雷,对陈敬禹他们展开了全覆盖猛攻。

    让陈敬禹他们诧愕不已的是,肖逸风的剑光虽是厉害,他们先前也没能招架住,但他们先前完全可以躲开的啊!

    怎么现在躲不开了?

    就像是体内真元突然消散大半一样,手脚一下子就变得没有先前利索了。

    “啊……真他娘的邪门!”程广伟最先丢掉一个胳膊,不禁是一声惨叫。

    虽是恼火,想好好把肖逸风收拾一顿。

    但手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有先前灵便了,那还能再打下去吗?再打下去的话,那恐怕就不是丢掉一只手那么简单了吧!

    因此他是撒腿就跑!

    有几人见程广伟开始跑了,也是跟着跑,军师都开溜了,那他们还留下来做什么,尽管他们的胳膊都还在。

    “给过你们活命的机会了,是你们自己没把握住,那就别怪我了!”可是不等他们走出一丈远,肖逸风便察觉到了,然后左手也是一抖。

    顿时间,四周寒风凛冽,好似天象巨变、气温骤降,别说是陈敬禹他们了,就连四周的小河都是瞬间停止流淌,河面结起了一尺来厚的冰。

    “臭小子,比我们还贼!”这让陈敬禹他们都是叫苦不迭,本就是觉得手脚使不上劲了,眼下又来这么一下,他们都开始有些举步维艰了。

    定睛一瞧,他们也就明白了,四周亮起了七把飞剑,这显然是肖逸风早就布下的剑阵啊!

    而且他们之所以觉得手软使不上劲,想必也是因为肖逸风用了什么邪门的法宝吧!

    怪不得这小子敢这么嚣张了,原来是有备而来啊!

    叶慕霓和叶慕裳也是跟着缓过神来,当即是对肖逸风佩服不已。

    这小子年纪轻轻,道行在她们俩之上也就算了,江湖经验似乎也远在她们俩之上啊!

    “其他人可以死个痛快,而你们俩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肖老大是干什么出身的,江湖经验自然很足了,围捕和截杀可是特战基本科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