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客栈里的这些人,全是他们买通的。

    原因很简单,这里不是他的人马,那万一有人出来仗义出手,岂不是会坏了他们的事情?

    有人站出来了,肖逸风他们就不会站出来了啊!

    那他们怎么接近他?岂不是白忙活了?

    虽说江湖险恶,但正道中人总爱玩江湖道义这一套,爱装大侠。

    这便是他们俩笃定肖逸风他们肯定会出手帮忙的原因。

    果然,肖逸风他们出来了。

    正道中人就是好忽悠啊!

    “是啊,太巧了,不是吗?”肖逸风颇有深意的笑了笑,随即摆了摆手,“小乖乖,灭了那只狐狸!”

    “嗷!”龙鹿当即从客栈里面蹦蹦跳跳的出来了,迈步走向那只火狐。

    那是一只千年火狐,可谓是凶残狡猾异常。

    即便是万蛊雀放出来的,可是面对万蛊雀的假装不敌,它还是下手不留情,那凶狠的样子,仿似是想要一口咬死万蛊雀,然后从此不再受他控制。

    可是它一看到小乖乖,当即是傻了眼,随即便是一声惨叫,开始奔走逃命。

    不过小乖乖没有给它逃命的机会,它只是对着它一声长吼,那火狐便是扑通一声,像是突然中了枪一样,狠狠的栽在了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小乖乖吼完一嗓子之后,便又蹦蹦跳跳的回去了,显然是对肖逸风的命令有些排斥,毕竟它的主人并非肖逸风,而是上官晓霜。

    之所以是他让它做什么,它便做什么,全是因为上官晓霜的嘱咐,说它要是不听他的话,她就不要它了。

    它可是一只龙鹿啊,万千修仙中人抢破头的偶像级、实力派仙宠,那岂能被人遗弃?太没面子了。

    它可不想成为史上第一只被主人遗弃的龙鹿。

    小乖乖是来的潇洒,去的随意,但却把四周的人给看傻了。

    那些人虽是万蛊雀和花媚姬找来的,但他们不知道这两人这么做的目的啊!

    因此看到肖逸风的时候,他们还在纳闷呢,风火神教左使和邪月宫二当家的联手,就是为了给这小子下套?

    这小子虽然看上去派头挺大,修为还不到纯元期,便有三个纯元期小跟班了,莫非是哪个仙门掌舵人的儿子?

    但就算如此,也不值得万蛊雀和花媚姬这么豁出去吧!

    可是一看到龙鹿,他们就茫然,这小子才多高的修为,关键是才多大,竟然有一个龙鹿仙宠!

    这不可是二代哥就能做到的,哪怕是龙道书院院长的儿子,也是不可能啊!

    因为这玩意不是有钱有势就能弄到的,想要驯服龙鹿,必须得有过人之处。

    所以别说是龙道书院院长的儿子了,就算是院长本人,也不一定有这个本事。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这么等不及?

    “多谢公子搭救之恩!”这倒是让万蛊雀和花媚姬更加坚定了引肖逸风上钩的信心,即便是眼下弄了一身伤,他们也觉得是值得的!万蛊雀来到肖逸风跟前,躬身拱手,还假装出一副身受重伤、很痛苦的样子。

    目的很简单啊,勾起对方的同情。

    正派中人喜欢铁肩担道义,看到弱者,必定会同情心泛滥的。

    “你还好吧?”果然,见肖逸风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答话,叶慕霓上前问到。

    尽管她仍是对这个段春风有所防备,但她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下,毕竟这人看上去伤的挺重。

    “没什么,回头我自己弄一些药来喝就好了,不敢再劳各位恩公费心!”万蛊雀假装腼腆,嘿嘿笑着。

    “你的药不是都用完了嘛……”叶慕霓喃喃,之所以说出声来,还是因为同道之间的关心,先前那个海棠受伤的时候,段春风就说过了,他们从西域而来,长途跋涉,药都用完了,这才向他们求药的,那他现在哪有药给自己医治?

    而喃喃呢,是不太敢让肖逸风继续帮这两人,主要还是不敢肯定这里面没圈套。

    “各位救命之恩,段某已是无以为报,岂敢再劳各位费心,我这点伤不碍事,回头自己找一些草药吃吃就行了……咳咳……”万蛊雀接话很快,嘴上说不敢劳烦,身子却是颤个不停,伴着猛烈的咳嗽声,这惨样,像是肖逸风他们若不救他,便是天理难容了。

    “你们俩随我们进来吧!”肖逸风出声了,依旧是满脸淡淡的笑。

    “恩公,这怎么好意思……”万蛊雀和花媚姬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感激,其实心中则是长笑,正道中人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好忽悠啊!

    莫非是因为肖逸风年幼?年轻热血,爱装英雄,有这个可能。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不是你们的师门训诫嘛,那回头你们多给我弄点好东西来就是了!”肖逸风笑到。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万蛊雀咧嘴笑到。

    还想要好东西?想得美!

    他和花媚姬的计划是这样的,这次绝对不给东西了。

    哪来那么多好东西给?先前送出去一颗灵芝王,刚刚又送出去一只火狐,真当他们很富裕啊?

    所以这次他们是准备赖上肖逸风的。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嘛,别说是肖逸风出手给他们医治了,就算不出手,他们也可以凭借这话来赖上肖逸风。

    肖逸风刚刚救了他们的性命啊,此等恩情,不报完岂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