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忧地望着阿治问道:“这个异能力不会出什么事吧?”

    “没事。”阿治安抚我:“你不用担心的,幸子,我很快就解决这个问题。”

    这么说着,他阴森森地看了一眼少年宰和首领宰,说道:“我·会·好·好·地·让·他·们·消·失·的。”

    我用手拍了一下他的头,哭笑不得地说道:“不要让平行世界的你消失啦!”

    “好吧好吧。”阿治不满地嘟囔道:“让他们回到自己的世界,好了吧?”

    我好笑地点点头。

    自从我回来以后,我就发现现在加入武装侦探社的阿治比以前皮了不止一个度,整个人也变得欢快许多,我甚至怀疑过阿治是不是吃错药了。

    不管怎么样,他能够开开心心的自然比什么都好。

    话又扯回来,因为暂时没能找到让首领宰和少年宰回去的办法,我只能让他们先住在我家。

    幸好当初房子为了让阿治偶尔也能过来睡觉是有特意买大的,我自己住的一间,阿治住的一间还有一间平时拿来放杂物的客房。

    我将杂物收拾好,拿了张挡板隔了一下,让少年宰和首领宰进去那间房睡,我本来还担心他们两人会不会不同意,但他们似乎都并不介意的样子。

    说起来,首领宰暂且不提,我虽然对他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也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的记忆。倒是少年宰,虽然没有准确的答案给我,但我不知为何却觉得他大概就是当年我用十年火箭筒后遇到的那个『太宰治』的少年时期。

    吃完饭后,我拿着碗筷进去厨房洗,阿治自告奋勇要和我一起洗碗,被我以一种“快去跟朋友玩吧。”的语气给拒绝了。

    平日里阿治要和我一起洗碗我倒不会拒绝,只是现在平行世界的他还在客厅坐着呢,还是让阿治去招待他们吧。

    然而当我洗完碗回来,看到他们三人面无表情地坐在一起不说话时,我还是忍不住对自己刚刚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他们真的能好好相处么?

    我打开电视来看,电视上正播放着我所喜欢的节目,讲的是父母双亡的小女孩立花被亲戚收养却遭受虐待的故事。

    我忍不住拿着纸巾抽泣了一下,说道:“立花真的太可怜了。”

    阿治冷笑了一声,说道:“如果我是立花的话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虐待她的亲戚神不知鬼不觉地死掉。”

    “是吗?”首领宰游刃有余地笑着说道:“我可有两百种。”

    “那我三百种。”

    “四百种!”

    “啪”一声,我给这两人一人一掌,无奈地说道:“你们两个啊。”

    因为他们在这里破坏气氛,弄得我现在哭的心情都没有了。不过家里明明还有其他沙发,他们两个还特意坐在我两边,真的不觉得挤吗?

    我无奈地想到。

    外面的大雨还在下,我本想让阿治早点出门去寻找解决自己异能力没办法使用的问题,可看外面雨那么大,天气又还冷着,我又不舍得了。

    只是他身上的问题的确让人担心。不小心吃了禁药所以没办法使用异能力了?因为没办法使用异能力无效化所以中了其他人的异能导致首领宰和少年宰来到了这个世界?

    这其中要是有一环出现问题那可都是大事。

    但阿治说了没事那大概也是真的没事,他不是会在这种事上向我撒谎的人。

    不过在这种冷天气的雨天,大家在屋子里靠在一起看电视果然让人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我这么想着,忍不住捂嘴笑了一下。

    顺便一提,少年宰去洗热水澡了,幸好阿治以前的衣服没被扔掉,在询问过阿治之后,我就将衣服给了少年宰换。

    刚提到他,少年宰就从浴室走了出来。看着他也不擦头发,放任头发湿淋淋地往下滴水,我心中无奈这一个两个的都不喜欢擦头发,随后站起来对他说道:“我帮你擦头发吧?”

    少年宰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随后点了点头。

    让首领宰和阿治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不要跟过来后,我带着少年宰到一边去。

    我让他坐在椅子上,拿出毛巾想替他擦拭,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注意到少年宰的脖子上有勒痕。

    我睁大了眼。

    少年宰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笑了笑,说道:“这是昨天被人掐的,哈哈,那家伙是真的想杀了我呢。”

    少年宰和我说他昨晚出任务被人绑了,因为他之前杀了那家伙的家人,绑架他的人便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

    他叹了口气,说道:“真遗憾,他没能杀死我,明明差一点就能杀了我替家人报仇了。”

    少年宰这么说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明明是上扬的,眼底却如同一滩沼泽,看不见底,只能让人感到在不停地下沉。

    我沉默了半会儿,继续手中的动作,用毛巾轻柔地顺着发梢擦拭。

    少年宰像是觉得很有趣那样看了我好几眼,说道:“你不想说什么吗?”

    “说什么?”我闭了闭眼,叹了口气,说道:“不痛吗?要我拿点药帮你擦一下吗?但要擦药也得先等你吹干头发才行。”

    “”

    少年宰轻笑着说:“不痛哦。”

    我无意识地握紧了手,随后用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哪有不会痛的?小坏蛋。”

    少年宰没回我,只是低着头任由我轻柔地擦头发。

    等擦得差不多时,我拿起一旁吹风筒的线插入电源,随后帮他吹起头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