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没结过婚,经验为零的人一合计,就觉得婚礼绝对不能简单,于是他们就很自信的采取了行动······

    根据后来几分媒体的报道来看,这场婚礼办的并不简单。婚礼当天,商业圈的名流云集,美女画家和青年才俊的结合引起了轰动。

    刊登出的照片上,身材修长挺拔的年轻男人,黑色的西装勾勒出完美的线条,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清隽矜贵,他身边站着的女人身上穿着露肩白色婚纱,婚纱的后摆长长的拖曳在她的身后。

    流出来为数不多的几张照片,都分外养眼。照片中的男人都微低着头,看着美丽的妻子,神色分外温柔。没想到之前传出八卦的两个人竟真的走到了一起,有人给这个青年才俊的眼神起了一个名字,叫“望妻眼”。

    ·

    办完婚礼,许校程带着苏印去度假了。

    哪怕他公司那边和苏印的画室这边还剩了一大堆的事情,可名正言顺的婚假谁敢说半个“不”字。

    向恒倒是明事理,还专门对苏印说:“你就放心出去,事情我给你办好。”

    苏印正觉得他懂事,哪知向恒又补了一句:“回来的时候在添个孩子。”

    孩子又不是什么物件,还能说添就添。

    说是度假,可是第一天许校程就有工作安排。

    怕苏印一个人在酒店呆的无聊,许校程带着她去了分公司。

    那天他开了一整天的会,苏印就在休息室等他。

    她看到了许校程完全不同的另一面,繁忙的工作,密的都插不进针的会议安排。

    这一个下午,苏印似乎看到了缺失的几年许校程的生活。

    傍晚的时候,许校程才忙完了工作,伸手牵过了苏印,“以后的时间都是你的了。”

    苏印以为他是在说腾出时间和他一起度假。

    许校程又说:“余生都是你的。”

    一路走走停停,累了的时候能在一个地方不出门休息好几天。他们慢慢悠悠的度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一个多月,他们也去了不少的地方。有几个苏印之前是去过的,只不过那时候只有她一个人。

    有些奇妙,她一个人走过的地方,现在有一个人陪着她来了,这个人会排很长的队去给她买当地特色小吃,会在早上总是比她早起,准备好营养丰富的早餐,也会在异乡的每个路口,就牵住她的手。

    他手掌干燥有力,跟着他,就会有方向。

    ·

    后面,因为工作安排,他们在云南又待了将近一个月。

    在云南的酒店里,

    苏印正接电话,

    许校程洗完澡出来,身上随意的套了一件浴袍,他拿了毛巾过来,听着电话里的对话,在床边坐下,房间里面太安静了,电话那头向恒的声音就分外清楚。

    许校程坐了一会儿,手伸到苏印肩膀上,摸了摸她的头发。

    苏印刚回头看他,一条毛巾就放到了她的手里。

    苏印很是好脾气的伸手接过了毛巾,又和向恒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她坐起来,拿着毛巾一点点擦许校程的短发。

    平时冷的生人勿进,现在低头在她身边,让她擦头发的样子居然很乖。

    她一只手擦着,一手拨弄着他的短发,有些微凉的葱白指尖就触到了他温热的头皮,冷与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校程伸手,捏住了她的一只手,“怎么这么凉?”

    “一直这么凉的。”

    他抓着苏印的那只手没有放开,拉着她的手就钻进了自己温热的浴袍。他的胸口更热,热度顺着指尖一点点的传递。

    苏印擦头发的动作也停下来,就由他这样暖着。毛巾被丢到了一边,她的另一只手也被他捉进了浴袍。

    苏印就这样,以有些怪异的动作让他半抱着,最后她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许校程轻叹了一声:“还是不暖。”

    “我体寒。”靠在他的怀里,苏印的声音闷闷的。

    他看了她一会儿,埋头亲了一下她的眼睛。

    “许校程······”

    他很想念她。

    想念她的一切。

    当爱和欲在一起的时候,便化成了一捧火,要将他燃烧殆尽。而她是他沙漠中的那一汪水。

    他最渴望的东西,可是这一刻又不舍入口。

    许校程突然想起之前,他不小心弄伤了她,许校程很自责。这一个多月便不怎么碰她。

    “你别动,我来。”

    “许校程······”苏印又唤他,可是声音里已经连她都讶异。

    “是不是最近吃多了?”

    苏印:“······”

    许校程伸手轻轻捏了捏苏印的腰。

    苏印:“滚开。”

    许校程不光没有滚开,还欺身而上,火热的欲望早已经压制不住了。

    苏印反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却被他伸过来的大手一点点掰开。

    “······抱着我。”

    附身在她的耳侧,吐着灼热的气息。他轻声唤她的名字,“······苏印。”

    苏印已经累了,靠在他的怀里跟只慵懒的猫一样,伏在他的怀里浅浅的喘.息。

    “我们出来多久了?”许校程问。

    “······快两个月了,怎么了?”

    许校程没说什么。

    突然退了出去一阵的空虚感油然而生。苏印抬头,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许校程笑笑,低声说:“我们来些别的。”

    茫然变成了窘迫,窘迫又让她更加尴尬。

    ·

    机场,苏印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低头翻手机。

    手里突然一空,杯子被抽走了。

    她抬头看,许校程正站在她面前,伸手又递给了她一瓶水。

    “喝点水。”

    苏印并不想喝水,昨晚睡的晚,她头都有些昏昏沉沉的,只想喝咖啡。

    她伸手又去拿许校程手里的咖啡,手刚伸过去,水就被放在手里了。

    “我困。”苏印带着些小小的怨气。

    许校程在她旁边坐下,“还要一会儿才登机,困了就睡一会儿。”

    苏印没睡,像是明白了什么,也再没从许校程那里拿咖啡,她乖乖的喝了水。想说什么,却又打住了。

    飞机上,她就睡着了,许校程看着她睡的迷迷糊糊,往她身边靠了靠,搂着她的肩膀,让她枕到了自己身上。

    他的手臂托着她,苏印在他的怀里睡的很踏实。

    安静的环境,熟悉的气息和过去的那些时候很相似。

    睡梦中还是很多年的那个夏天,光被苍翠浓密的行道树切割成细碎的光影。

    一切都被太阳晒的发暖,她上完课,从画室走出来,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那里。周身的淡漠,在转身看到她的时候,眼睛里面染上了笑意。

    他笑着冲她招手,

    梦中的他,笑起来很好看。

    意识逐渐恢复,那两个身影逐渐模糊变远。苏印醒来,许校程刚把薄毯盖到她的身上,见她醒了,又把毯子往下拉了下。

    “冷吗?”

    苏印摇摇头。

    许校程说:“可你刚才一直往我怀里钻。”

    也不知真假,他嘴角带了些调侃的笑。

    苏印拿过了毯子披在肩上,又喝了一口水。

    过了好一会儿,她将杯子递给许校程的时候说了句:“校程,我没有怀孕。”

    所以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许校程的动作顿了下。

    苏印说:“医生说我怀孕的几率很低·······”

    许校程心里一刺,搂着她的手无意识的紧了一些。

    这个话题,自从上次之后他们就再没提过。

    他知道苏印这一句的背后,藏着她曾经的多少创伤。他如鲠在喉,连放杯子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

    好半晌,才恢复如常。

    他伸手理了理苏印有些睡乱的头发,“不要乱想,几率低不代表不可能。我也不那么喜欢小孩,太闹了。”

    苏印点点头,没再说话。

    她身体最近确实有些异样,只是因为先前医生的诊断,苏印就没往怀孕这方面想。

    可是她明白许校程的猜测,又不想让他有了希望之后又失望。

    虽然心里有了猜测,可是苏印却有些抗拒去医院。

    回到家之后,许校程也对这件事情只字不提,只是他在苏印的饮食方面格外的注意。

    心里其实有那么一些难过,说到底她还是觉得自己是个俗人,想要和许校程有一个孩子,孩子是血脉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