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珮儿完全没觉察到,只是很贴心的冲李冬笑了笑。

    “真乖!”说完,李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亲珮儿的脸颊,马上缩回头,独留珮儿愕然。

    “你…”珮儿一脸呆滞,用手抚住脸颊,愣是说不出话来。

    “你为什么也亲我?!”

    本想故意惹珮儿发火的李冬差点从床畔上摔下去。

    也?

    “还有谁亲你了?”

    珮儿顿觉失言,低着头,满脸通红:“就是临睡前…义大哥突然亲了我一下…然后忠大哥好像很生气,就也亲了我…”

    李冬张着嘴,啊了好几声,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

    “哈哈哈哈哈!厉害厉害!!果然比燕儿强!一下子就迷倒了两位少将军!”

    “不是啦!”珮儿慌忙解释:“才没有!他们知道我是男的!”

    “他们知道你是男的?”李冬先是一愣,好不容易才强忍住笑意:“然后仍然亲你?”

    珮儿也隐隐觉得好像不太对,只好不吱声。

    李冬已经被憋得涨红了脸,差点连泪都流出来。

    “珮儿…”李冬夸张的叹口气:“你的男人缘果然比女人缘好”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女人跟你在一块,只会让人以为是两个女人闹假凤虚凰,所以…”李冬顿了顿:“你注定讨不到老婆”

    “霹雳啪啦”

    从珮儿的睡房中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

    “出什么事了?”

    身着睡袍的王俞忠破门而入,只见珮儿一脸怒气,光着脚站在屋中央,桌上的一套茶具不知何故被扔得到处都是,满地碎片…大敞的窗户,随着夜风的吹拂,薄纱窗帘轻轻舞动着…

    “没事!!”珮儿一声大吼,不由分说将王俞忠推出门外:“我要睡觉!!别吵我!!”

    “嗵!!”

    重重的摔上门,只剩茫然的王俞忠愣在门口…

    “呵呵,大哥,不要露出那种好像被悍妻赶出来的表情好不好?”王俞义站在自己的睡房门前,笑得暧昧非常。

    “混小子!”

    王俞忠一扬拳,弟弟大笑着躲回房间,而王俞忠不甘心的在他门口对着空气拳打脚踢了一阵,才停下来,回头看看珮儿紧闭的房门。

    “凄凉哦…”无奈的苦笑起来:“哎…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嘛…好歹我也是个将军嘛…好歹我也是担心你才冲进去的嘛…居然把我赶出来…太不给面子了吧…我弟弟在看呢…不给面子…”

    嘀嘀咕咕着,一脸不情愿得回到房间,殊不知他的弟弟已经因他适才的小声嘀咕而笑得栽倒在地了。

    第十七章

    悔冢,此时盛开着一望无际的白牡丹,雍容华贵,空气中弥散着牡丹花的懿香,怡人心脾。

    悔冢外,两匹骏马一前一后奔驰而来,守卫的士兵们看清马上的人后,慌忙下跪。

    “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问你们!自你们守卫这里以来,可曾有人闯入?或有怪事发生?!敢有一句欺瞒!朕不会放过你们!!”

    “回皇上…”为首的士兵战战兢兢的回答:“无人进入,偶有路人误闯,也被小的们当场抓获…灼王陵修建当中,虽有事故,但却未曾听闻有何怪事…”

    “那就是之前发生的事了!”李安世咬牙切齿道。

    此时的李安世,由头至脚通体散发着一股逼人的骇气,饶是初春的温暖气候也仿佛一下子降至隆冬,令在场的人全都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策马飞奔而入,李安世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凝视着这片依稀可辩未来辉煌气势的灼王陵…只是一个雏形,但已可看出皇家奢华手笔。

    “你真的在这里吗?灼儿…”

    “皇上…此事不妥…”

    “不妥?你若亲操此事,哪会有今日朕的不妥之举!”李安世恨恨地讲。

    小顺子低下头,不再吱声,但心潮已然澎湃。

    万一…只是万一…灼王爷真的埋在这里…那皇上此举…不行啊…还是要提醒皇上…

    “皇上…若灼王爷真的在此…您这样会令灼王爷…”

    “住嘴!!”李安世大喝一声:“朕已经决定了!你不必再讲!!”

    不要再劝了…再劝下去朕就要动摇了…朕知道此举对灼儿有多不敬…如果他仍在那里安睡…不…不会的…一定有问题…必须看到…必须亲眼看到…不然朕不甘心!绝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