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熟能生巧,勤加练习才能达到一巴掌拍死两个云萝的效果。

    “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体内的蓝挥霍一空,这则心法对我不是很友好啊!”廖文杰嘀咕一声,驱车前往梦萝酒吧。

    前两天就说要去,因为天残的缘故耽搁了,将功补过,廖文杰决定今晚多说两句甜言蜜语。

    ……

    九点钟,他从酒吧带走梦萝,直奔商场开始shog。

    舍不得拿时间陪女人,就要舍得花钱,一个都舍不得,那不好意思,只适合单身。

    冷不丁被带到购物中心,梦萝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之后心花怒放,拖着廖文杰全场乱窜,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因只看不买的行为太浪费时间,不止店员看不下去,廖文杰都忍无可忍了,果断出手刷了十万块,将恋恋不舍的梦萝送回家。

    按惯例,喝杯水再走。

    十二点,廖文杰接到程文静的电话,臭不要脸表示要回公司加班,被梦萝一脚踹下了床。

    美梦清醒,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个备胎。

    梦萝也想过打击报复,顺便撩拨火气,给廖文杰的‘女朋友’一点颜色看看,比如在他脖子上种个草莓,宣示一下自己的存在。

    奈何皮太厚,她嘴唇都肿了,廖文杰的毛细血管也没反应。

    凌晨一点,廖文杰赶回别墅,洗澡上床,轻车熟路将汤朱迪哄睡着,后者对同床而睡的奇葩关系渐渐习惯。

    汤朱迪有想过拒绝,但身体不同意,没有廖文杰在身边,辗转反侧硬是睡不着。

    两点钟,廖文杰溜出卧室,推开隔壁没有反锁的房门……

    ……

    “风叔,几天不见,你人又精神了。”

    中午时分,廖文杰接到风叔电话,驾车赶至饭店,在包间里等到了风叔。

    寒暄两句,风叔急忙喊停,廖文杰的马屁太露骨,他脸皮薄,听两句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阿杰,我今天下午就回东平洲,喊你见一面,主要是为了两件事。”

    风叔雷厉风行,上来就直奔主题。

    第一件事,关于黑石。

    上次张丽华带走一颗黑石,找专业人士鉴定,确认石头实属人造,耐磨耐酸抗高温,主要材质是很常见的树脂。

    只不过,其中还有几个添加物,张丽华的专业朋友也分析不出来。

    “张小姐告诉我,协会那边很重视这件事,等搜集完全部证据,就会和霓虹索要一个说法。”风叔摇摇头,索要说法,就是借机索要赔偿,而这些好处怎么瓜分……

    “风叔,第二件事呢?”

    见风叔一脸不爽,廖文杰识趣没有多问。

    “帮你申请顾问的职位,审批已经下来了。”

    风叔取出一张警员证放在桌上:“警署内部的体系和协会没有任何关系,你在协会里名声不好,但警署不管这些,他们只知道你出身清白,而且关系很近,所以申请的审核几乎一路亮绿灯。”

    港岛的警员证,准确来说,叫做警察委任证,和大陆还是有些区别的。

    廖文杰看了眼警员证上的照片,发现自己的职务还是个高级督察,不禁疑惑朝风叔看去。

    “虽然是编内人员,但本质上,顾问绝对是编外,你和我又不一样,相当于外聘的雇佣关系,且没有工资拿。”

    风叔解释道:“有一张证件,方便你进出案件现场,不过你也别想了,只是一纸有据可查的身份证明,你没有升迁的可能。”

    “不是,风叔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廖文杰将证件收起,探头朝风叔口袋里瞄了一眼:“警枪呢,上面给我分配的警枪去哪了?”

    风叔:“……”

    “风叔,该不会是你的警枪弄丢了,所以拿我的来顶替吧?”

    廖文杰惊讶一声:“冷静点,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枪,你拿了也没用,早晚会被查出来。趁现在还来得及,我就当不知道,不会说出去……”

    “别做梦了,你没有警枪,有事的时候,会有人主动联系你。”

    风叔低头吃菜,急着赶回东平洲,除了案件了解,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侄女阿莲想来市区探望他,不管是不是借口,风叔都不会让她得逞,市区太危险,随时随地都有廖文杰这种花花公子出没。

    “对了,风叔,这两天你有没有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廖文杰开始套话,风叔这张脸,注定了这辈子不会平平安安,三五天撞一次鬼,就跟家常便饭一样。

    “没有。”

    风叔言简意赅摇头,作为一个入世多年的道士,他深刻明白一个道理——无利不起早,百事利当先。

    所以,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廖文杰行侠仗义的热情从何而来。不是他小人,而是看事实作评价,就言行举止,廖文杰看着也不像无私奉献的类型。

    就很奇怪!

    “那风叔有没有听到什么传闻,比如……”

    “没有,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