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走运了,记得昨晚巨尸埋下的五具干尸吗?”

    “记得,那五具干尸怎么了?”

    “尸变了。”

    “干尸也能尸变?”知秋一叶眼前一亮,跃跃欲试问道。

    “嗯,昨晚你砍了巨尸一刀,他的血渗透地下,五具干尸因此妖化,现在不知遁地跑哪去了。”

    “妙哉!”

    知秋一叶暗暗点头,不愧是他,一刀下去,砍出了五头尸妖,换师父来都没这份本事。

    “一点也不妙,它们今晚肯定会返回山庄,到时候这么多人……”

    “让我来,我来消灭它们。”

    知秋一叶主动请缨,拍着胸脯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失手。

    “一个你都追不上,更何况是五个?”

    廖文杰摇头:“算了,不说这个,关于你遇到的官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就是押送傅尚书的官兵。你和领队头头交过手,下面那群人对上官兵,胜算有多少?”

    “这个,这……嘿嘿,不好说……”

    知秋一叶挠头直笑,背后损人最不道德,就不做点评了。

    ……

    入夜时分,义庄人去屋空,傅家姐妹带着家丁去山路埋伏,只剩下廖文杰三人原地等待干尸。

    临走前,傅月池试图以美色诱惑廖文杰,找个强力帮手,增大救出父亲的成功率。结果很不友好,门都没进去,便被红线包成了粽子。

    拱来拱去jg

    “崔兄,让你猜对了,尸气越来越浓,那一家五口要回来送人头了。”知秋一叶兴致勃勃,不爱财、不好色,功名更是浮云,唯独对打怪情有独钟。

    “呃,我觉得你最好换一种说法,眼下这套不符合我们正面人物的伟岸形象。”

    廖文杰吐槽一声,纠正知秋一叶的错误用词:“知秋老弟,尸气渐浓,妖孽残余即将现身,如不一举将其击杀,后患无穷。为了天下苍生,此战许胜不许败,切记,但凡逃走一个,你我都难辞其咎。”

    “啊这……”

    知秋一叶目瞪狗呆,好耳熟的台词,貌似他师父就经常把这些话挂在嘴边,所以……

    这就是高手们手段厉害,又受人尊重的原因?

    哗啦啦!

    庭院内,三个土包鼓起,尸妖身高两米,丑陋臃肿,双手利爪泛着紫光,可以说是巨尸的迷你版本。

    “好强的感染能力,难不成那头巨尸还是变异品种?”

    廖文杰思索的时候,知秋一叶嗷嗷喊了两嗓子,举剑朝尸妖们冲了过去。

    他吸取昨天的经验,没有胡乱使用法力,先是近战将尸妖的脑袋砍下,然后再用定身术使其寸步难行,不过片刻功夫,三头尸妖就被他放火烧成了灰烬。

    “不过尔尔,还以为有多厉害!”

    知秋一叶横臂挥剑,扫落剑身上的污血,缓缓收剑入鞘。

    操作没多少,装逼倒是不弱于人,廖文杰不忍去看,提醒道:“知秋老弟,别光顾着凹造型,一共五头尸妖,这里才三个。”

    “还有两个……”

    知秋一叶微眯双目,猛地一拍脑袋:“坏事了,傅家姐妹那边人多生味重,剩下两头尸妖找他们去了。”

    言罢,他一个遁地扎入土中,直奔山道而去。

    “五百米都没有,走走就到了,整天打洞,活该你哪天撞到铁矿!”

    廖文杰抬手拽起旁边看热闹的宁采臣,振翅朝山道飞去。

    ……

    山林阴暗,十余个白色人影化妆成吊死鬼,藏身树顶或草丛,等待官兵出现。

    “姐姐,官兵来了,探子看到了爹爹的身影。”傅月池脸上扣着面具,一张死相凄厉的面孔,红布做成的舌头垂至胸口,只露出一双眼睛。

    夜晚光线黑暗,这幅造型不管是否逼真,打官兵一个措手不及完全没问题。毕竟这年头不缺鬼,也不缺心里有鬼的人,演得真一点,没准能把官兵们直接吓跑。

    傅家姐妹就是这么想的。

    不一会儿,一队官兵夜色行军,为避免引人注意,连火把都没点亮,全凭月光照亮前路。

    人数约有上百,各个杀气腾腾,一看就是部队中的精锐。

    傅清风心头一沉,只看这幅架势,劫囚车的难度就比她想象中高出一截。

    同时,心头隐有懊悔,早知如此,当时就该放下架子,把表面正经的道长勾到手,她牺牲一点无所谓,救出父亲才是头等大事。

    另一边,因为指挥得当,官兵行军途中依旧秩序严谨。最前方,左千户骑马探路,傅天仇的囚车在阵列中间,四名持刀士卒寸步不离。

    这四人是左千户的亲信,任务是看紧傅天仇,即便发生战斗也不会轻易参加。若是有必要,左千户一声令下,他们会拔刀将傅天仇就地斩杀。

    “停!”

    山林里,一众家丁屏住呼吸,紧张望着押解队伍抵达陷阱前,随着左千户高举手中长刀,他们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