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烦,待会儿不穿了。”

    ……

    待两道身影消失,廖文杰俯身研究起阿弗洛狄忒的雕塑,明知是幻觉并非真实,还是想从雕塑上看出一些端倪。

    正研究着,驾驶室又有了动静,龙九、程文静、sandy、汤朱迪……聂小倩、傅家姐妹……

    “等会儿!”

    廖文杰抬手喊停,无语望向阿弗洛狄忒的雕塑:“就算是幻境,也麻烦上点心,尽量整合理些,这是一艘小型游轮,巴掌大的驾驶室怎么可能塞下这么多人?就算驾驶室能塞得下,甲板也吃不消啊,翻船了怎么办?”

    该配合的演出,他愿意配合演到底,可也不能太出戏,万一待会儿甲板上太挤,突然有人落水,他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气氛岂不是全毁了?

    不妥,幻境的逻辑不够严谨。

    随着廖文杰吐槽声结束,一众靓丽身影全部消失,身前的雕塑裂开缝隙,剥落大片石屑,显露出黄金比例的丰艳女体。

    女子肤若白瓷,秀美金发倾泻,光芒耀眼,璀璨眼眸好似明媚苍蓝天空,对视一眼便深陷其中再难移开视线。

    魔鬼般惹火的身材,在优雅迷人的气质下,形成强烈视觉冲击,令人心中升起无边欲念,只想将其压在身下,疯狂索取永远占有。

    “阿弗洛狄忒……”

    廖文杰深吸一口气,双目紧闭盘膝坐地,口中念起了净天地神咒。

    他怂了。

    和之前尚在可控范围的幻境不一样,眼前这具完美女体媚意惊人,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夺魄的诱惑,撩拨火气的本事比炼心之路遇到的鬼王九尾狐还要强大。

    看时间长了,他真怕自己沉沦其中,自甘堕落成为受欲望驱使的奴隶。

    娇媚女体盈盈一笑,坐在廖文杰盘膝而坐的腿上,一手勾着他的肩膀,一手抚上他的面庞,致命红唇送上,在他脸颊脖颈不断亲吻。

    混乱思绪打破死静心神,廖文杰只觉抚摸脸颊的指尖有着无穷魔力,每每游走而过,他抵抗的意志便松懈一分。邪火越烧越旺,心头响起魅惑魔音,告诉他只是放纵一次,下不为例,不会有什么大碍。

    世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哪来的下不为例!

    廖文杰睁开满是杀机的猩红双目,胜邪剑在手直刺而出,断裂剑锋透体,从女体后心冒出。

    女体笑容不变,抬手勾起廖文杰的下巴,红唇递上,和其痴痴拥吻。同一时间,在廖文杰背后亦出现了同样妖娆魅惑的女体,双手抱过脖颈,俯首与他耳鬓厮磨。

    大廖还在坚持,小廖已经投了,廖文杰双目杀机更甚,搅动剑锋撕碎前方女体,就在幻影破灭的瞬间,又是几道女体身姿从甲板下浮起,媚眼如丝朝他靠拢过去。

    要完!

    惊觉心头杀机散去,廖文杰紧闭双目,在妖媚女体的淹没下开始……

    修炼。

    只要练功勤快,就没心思去想女人的事!

    内丹功+九字真言四纵五横法+血海魔罗手抄经同步运转,阴阳相合之势形成,内视空间,道身魔身在两界泾渭分明处相融,法身半蓝半红,强大念力荡开无上威严。

    幻境外的深海中,廖文杰对视阿弗洛狄忒的雕塑,涣散双眸被沉重黑暗取代,黑洞深邃不可见底,抽取雕塑溢散的能量,炼化为己用。

    咔嚓!

    阿弗洛狄忒的雕塑笑容暗淡,额头裂开缝隙,随着裂纹越来越大,整颗头颅崩碎,雕塑身躯也逐渐破裂,一块块石屑沉入深海。

    幻境中,廖文杰睁开眼睛,杀机全无,抬手揽住身前娇媚女体,对着娇艳红唇深吻下去。

    “妖女,今天贫道就拿你来修炼定力!”

    眼看妖女人多势众,他咧嘴一笑,海面伸出数条手臂,一个个面带嘲讽之色的‘自己人’跳上甲板。

    “贫道势单力薄,还请各位道友助我。”

    “必须的!”

    “这话说的,你我何分彼此!”

    “就是就是,不帮忙我来看戏吗?”

    “嘿嘿嘿……”xn

    ……

    深海下,廖文杰晃了晃脑袋,感慨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外国的妖女也不差,一点也不矜持,要不是他道心坚定,今天就该跪了。

    下场参考海恩茨,沉迷手办,抛妻弃女被人满世界追杀仍不知悔改。

    “难怪得到雕塑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心都没了,人还能好吗……”

    廖文杰咕嘟咕嘟吐着泡泡,视线看向下方,挥手洒落大片红线,将海恩茨的女神碎片打捞完毕。

    如果幻境中的女子真是海恩茨的女神,那廖文杰只能说声抱歉了,但这不能怪他,舔狗一无所有,是海恩茨自己的错。

    胜邪剑穿梭深海,带着廖文杰直冲海面上的小型游轮而去,他一跃跳上甲板,在海恩茨满心期待中,拉起红线打完,将一堆碎石抛在甲板上。

    “这,这是什么!?”

    海恩茨脸色瞬间苍白,颤巍巍问道,他心头猜晓答案,但绝不相信碎石片就是令他魂牵梦绕的阿弗洛狄忒雕塑。

    “很显然,这就是你日思梦想的女神,你这么爱她,想必化成灰也能认得出来。”

    廖文杰在碎片里翻翻捡捡,拿起半截雕塑手掌:“你女神的小手,来,拿去摸摸解下馋。”

    “不,不可能……不会这样,好好的雕塑怎么会碎成这样?”海恩茨跪在雕塑碎片前,双手抱头,哭得像个五十多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