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重要情报,严真暗暗点头,问道:“廖先生,关于这两种人形兵器,你有没有搜集血液和零配件?”

    “没有,爆炸来得太突然,时间仓促,我没有想这么多,下次遇到就给你带回来。”

    廖文杰摇摇头,小声道:“前段时间我乘船从霓虹返回港岛,那艘游轮名叫富贵丸,恐怖分子首领是美帝特种部队的军官,成熟的基因技术产物,他的尸体现已被霓虹回收。”

    “我明白了。”

    严真心头思索,而后笑道:“廖先生,一段时间未见,道法精进更上一层楼,当真可喜可贺。”

    “严老说笑了,没那么厉害的,只是突破了一个小瓶颈,目前只敢低调做人。”廖文杰叹了口气,伸手在严真面前摊开,无需多言,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严真笑而不语,怀中摸出一本蓝皮线装书,廖文杰接过一看,书面上写着‘外丹’二字。

    他粗略翻开,一目十行扫过,书内记载外丹黄白术的资料,从理论到丹方应有尽有,详细到手把手教人如何炼丹。

    很实用,但对他而言,书内的丹方早已过时,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好比其中记载的筑基丹,一天三顿当饭吃也无甚大用,搞不好还会引起消化不良。

    看来看去,就一个养颜丹有点意思,可以拿来泡妞。

    正想着,廖文杰灵机一动,正经丹药炼之无用,他可以炼不正经的丹药,书上药理知识记载详细,完全可以调配一味毒丹,不求生死符之类的效果,炼几颗豹胎易经丸就心满意足了。

    “好东西,严老破费了。”

    “好东西是好东西,这门外丹术可以让修行中人少走弯路,可材料难寻,想炼制原版几乎不可能……”严真苦笑一声,这年头修行不易,纵然天赋异禀苦练几十年也没法超凡脱俗,同样的,指望外丹术的捷径也不现实,因为天材地宝早就被人采光了。

    “那这玩意岂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廖文杰眉头一挑,系统商城里可以买到材料,问题不大。

    “也不尽然,有前辈高人根据药理,改出了简化版,丹方上写得很清楚,你拿去琢磨琢磨,也是一条发财的路子。”

    见廖文杰不是很满意,严真又从怀里摸出一个木盒:“里面是五颗小还丹,盘膝打坐炼化药力,可抵常人三五个月勤修,切记每次只能服用一颗,免得浪费药力。”

    廖文杰收下木盒,可抵常人三五个月勤修,放到他身上是什么情况就不好说了,相比之下,还是外丹术更有搞头。

    “多谢严老,这五颗小还丹很实惠,我就不辞收下了。”

    “礼尚往来,廖先生尽管收下。”

    两人聊了片刻,廖文杰询问大哥天残近来如何,有没有得偿所愿,得到还是单身狗的回复。

    之后他挥手告别严真,快步离开港口,没有多问严真如何将两个集装箱运走,些许小事,肯定难不倒特异功能表演团。

    严真也没问廖文杰如何将二百四十吨黄金从北非带至港岛,人都有秘密,等以后合作关系更亲密了再问不迟。

    ……

    高层住宅小区,龙九听到卧室房门拧开,从熟睡中惊醒,待呼吸声靠近床边,她猛地掀起被子扔过去,同时右腿迅猛踹出,直踢窃贼胸口。

    嘭!

    一脚踢中目标,龙九脸色微变,察觉脚掌被扣,一手撑床,收腿弯膝的瞬间,左腿化鞭凌空朝窃贼脖颈方向扫去。

    啪!

    廖文杰抬手接住鞭腿,身躯前倾将龙九压在被子下:“嘿嘿嘿,美女,一个人睡这么孤单,你男朋友呢?”

    龙九闻言一愣,伸手打开床头灯,看清廖文杰的面孔,没好气道:“小毛贼,你入室行窃人赃并获,跟我走一趟吧!”

    “ada,偷心贼被抓,要判几年?”

    “无期,不减刑。”

    “这么久,那我换一家去偷,其他人肯定抓不住我。”廖文杰笑着说道,低头在龙九脸上亲了一下。

    “想得倒美,你跑得了吗?”龙九冷冷一笑,抓住廖文杰衣领,揽住他的脖颈便是一记长吻。

    “阿九,你这样审是问不出东西的,换我来,我审问一直可以的。”

    ——骤雨连三日,江流涨作滩——

    天明,龙九梳妆打扮,看了看镜子中艳光四射的自己,轻啐一口,推了推床上赖着不肯起的偷心贼。

    “阿杰,这次任务怎么回事,拖了这么久才回来?”

    “一波三折、挫折重重、跌宕起伏、好事多磨……”

    “什么乱七八糟的!”

    “反正情况很复杂,危险没多少,就是太耗时间。”

    廖文杰递去一个‘你懂的’的眼神:“详情不便多说,总之接下来一段时间,除非是突发情况,我不会再出外勤,可以好好陪你约会看电影了。”

    “今天不行,我还要上班。”龙九耸耸肩:“你大半夜上门,是不是又偷偷溜回来,还没写报告?”

    “正解!”

    廖文杰坐起身:“提前了两天时间,刚落地就来找你,不过这次没有纪念品,是空手回来的。”

    “礼物就算了,人知道回来说明你还有点良心。”

    龙九轻哼一声,抹上口红在廖文杰脸上亲了几下,笑着说道:“给你一天时间调时差,等我下班回来再收拾你。”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准备今晚亲自下厨。”

    廖文杰拍了拍胸口,一脸心有余悸:“有一说一,你除了下面还行,做饭烂出了一定境界,你烹制的食物和刑具没什么区别。”

    “哼,这么不待见我的厨艺,找别人给你做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