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外,远远缩着几个人,他们见战斗结束,有心和大佬套套近乎,羞于本领微末,怕过去只会自取其辱。

    陈冬踌躇片刻,没敢去找廖文杰,两人眼下的身份,真见面了,她也找不到话题。

    和陈三、陈七一同离去,决定改天以冬冬姐的身份去三杰灵异公司,届时在小白脸身上烧点钱。

    长灯和尚逼出银针,强忍体内毒素刺痛,一整衣衫朝宫廷走去。

    别人没有套近乎的资格,他有,在本领微末的一群人里,他是拔尖的那个。

    数次鬼打墙,摸不到门路,长灯红着脸离开地宫。

    闲人散尽,廖文杰在禁地之中飞快翻阅武学秘籍,本打算打包带走,结果看了一本颇感兴趣,便一本一本又一本,根本停不下来。

    之前拷问陈公公的魂魄,是关于皇帝命和日蚀的事情。

    一个半月后,全日蚀到来,真正的帝王之命现世,陈公公想借此机会,窃得气运使自身武道再进一步。

    关于这次的全日蚀,廖文杰隐隐觉得会有大事发生,捕星术算不出头绪,不免有些期待起来。

    世界末日就算了,他很容易满足的,开个异位面的空间通道,方便他割一波韭菜就行。

    ……

    书房内,廖文杰盘膝而坐,一边翻看武学秘籍,一边伸手比划,听到似曾相识的脚步声靠近,捡起面具扣上,也没有多管。

    陈三面带忧伤站在廖文杰身后,张张嘴不敢开口,老老实实等待。

    “怎么了,有事吗?”

    翻完手中的拳法秘籍,廖文杰捡起另一本:“你这一言不发的样子,让我想起你站在陈公公背后,准备给他来一刀的情景。”

    “陈三不敢。”

    “嗯,当时你也是这么回答的。”

    “……”

    熟悉的对话节奏,可看过廖文杰按着陈公公在地上摩擦的战斗,她却怎么也找不到之前的感觉。

    隔阂太大了。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我有一个朋友,病得很重,不知道阁下有无施治的方法?”

    “什么朋友,先说好,我救人很挑的,经常见死不救。”

    “男朋友,他是个好人。”

    陈三简单讲述起因结果,昨晚大战结束,她和陈七、陈冬一起,先去了一趟医院,确认婴儿悉数平安返回,之后应陈冬之邀到其家中做客。

    下午的时候,陈三返回自己家中,一间靠山别墅,陈公公出资购买,内设私人研究所和一系列器材,还养着一个科学家宅男。

    这人是制造隐形衣的博士,陈三和他朝夕相处,暗生情愫,本应以陈公公死了,两人便可双宿双栖,从此过上没羞没躁的日子。

    造化弄人,隐形衣会释放出致命毒素,博士长期研究早已病入膏肓,他一直瞒着没说,只想造出一件成品送给陈三。

    她回到家中,博士已经不行了,这才追问出缘由,并在陈冬的提醒下,找廖文杰碰碰运气。

    “等等,你说我在这里坐了一天一夜了?”

    廖文杰扫过身边,数十本秘籍散落,的确过去了很长时间。

    可怕,知识的力量令人生畏,连陆地神仙都在不知不觉中着了道。

    “呃……”

    “行了,不会求人就别勉强了。”

    廖文杰起身撑开红伞,将一本本秘籍塞入其中,打包全部带走:“关于你那个博士男友,具体情况要看了才知道,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救活,可如果我救活了……”

    说到这,他上下打量了陈三几眼,在长腿处停留片刻。

    “我知道,冬冬告诉我了,不论阁下有什么要求,我只要点头答应即可。”陈三严肃脸说道。

    “什么鬼,那家伙在乱传什么?”

    廖文杰抱怨一句,风评又被迫害了,说道:“不用你报答什么,以后和你的小姐妹搭伙,多在晚上活动活动。”

    “就这样吗?”陈三微微一愣,还有点小失望。

    “还有一个,别穿裙子,太不正经了。”

    ……

    嘭!

    一拳放翻何金银,廖文杰恨其不争道:“阿银,距离擂台赛没剩几天时间了,你的步伐还是这么凌乱,只会挨打不会闪避,这样怎么和断水流大师兄斗,累死他吗?”

    我觉得能行!

    何金银瘫倒在地,呼呼喘着粗气,感觉身体被掏空,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廖文杰看了眼手表:“别躺着,起来打坐,休息五分钟,待会儿我再换个花样揍你。”

    距离【欢天喜地擂台夜】只剩倒计时的几天时间,大众逐渐忘记了半个月之前的连续婴儿绑架案,廖文杰这些天都和鬼王达凑在一起,亲手调教一名武学奇才,很有成就感。

    之前治好博士,后者将隐形衣的方程式代码录了一份送给他,还搭了一件成品,这玩意留之无用,便扔进了仓库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