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被包扎了,新的一天到来,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身上。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人就必须得落入深渊了

    “刀子从那一天起,就决定要去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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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过来的时候,她是希望成为御影的。”

    “因为成为御影就能够许下愿望,让朋友得到解脱。”

    “但是因为红月事件,你们家里人根本就不会过来了。”

    “她那个时候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不过由于近期的事件,一些客人没有办法再过来了。”

    “所以可能就会变得有点艰难。”】

    那个时候百谷泉一还以为她在说这个村子要面临旅游的淡季。

    因此经营可能会有些不善。

    “一切都摆在你的面前,你却什么都看不到。”

    看来我的确不应该叫你侦探。

    开普勒这么说,却有点恶作剧意味的笑了。

    【“那应该很辛苦。”

    百谷泉一说。

    “嗯…”

    她说。

    “没有关系的。”

    “御影大人依旧在为我们祈祷着。”】

    “……”

    真的。已经等待了整整五年了,不可能到现在说不做就不做了。

    “而且当时,就算其他人没有过来,我不是来了吗?”

    “我还要求要面见御影。”开普勒说。

    “那不管这个村庄里面隐藏着再怎么样的东西,他们都会把那个人带到我的面前。”

    “最好的情况下,只要御影一过来,刀子就会请求我的恩赐,或者干脆自己动手把那个孩子带出这个村子。”

    “等等。”

    百谷泉一说。

    “那她根本就没有必要杀人啊。”

    “可是在御影之前小昭不是就已经死了吗?”

    “谁说在他之前了。”开普勒说。

    “你还记得我是怎么说的吗?我说第二天早上你就一定要给我带过来。”

    “村长肯定在那之前就已经联络了御影。”

    “我说早上,那么那个就是最后期限。”

    “最好情况是当天晚上,我和御影就能够在村长的家里面对面坐着了。”

    “村长家?”百谷泉一问。

    “嗯,我觉得那里才是原来的预定会面地点。”开普勒说。

    “本来要去那个远得要死的地方就很离谱。”

    “说什么为了不准其他人窥探,明明村长家也有这种功能啊,那还华丽一点呢。”

    “你看那个时候他把我锁在外面,村长过来的时候,头都磕成什么样了。”

    “…那为什么他们没有这么做?”

    “已经做过了哦。”开普勒说。

    “只是在那里御影死掉了而已。”

    “……”

    “御影那天晚上的起居,应该也是由五百自刀子去安排。”

    倒不如说那女孩一定会揽下这个活。

    “因为她想要见到自己的朋友。”

    “不过打开门后,刀子见到的人和她想的不一样。”

    “……”

    那一天隔着帘子,百谷泉一见到的枯瘦人影。

    的确年纪如果按照视频里面的算,还要大很多

    “我之前都说过了呀,在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撑得过5年。”

    开普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残酷,

    “所以她就杀了御影…因为迁怒吗?”

    百谷泉一问。

    “…你还真的什么都不懂。”开普勒说。

    “那女孩比你要理智很多,说什么迁怒,那是还没有被现实压垮的人才有余力做的事情。”

    “刀子只是想着要怎么完成自己的目标,自顾自的动了起来而已。”

    在地板上铺好床铺,准备好要烧的热水,在御影表示自己要换衣服的时候,恭恭敬敬的行礼弯着身子退下去。

    然后去厨房里面准备茶点。

    面无表情的把氰/化/钾倒进水里面。

    “无论如何,她都要自己去神社里面看看。”

    去见到那个人。

    “她的心里面应该也还抱有一丝期望,也就是可能这一次的御影选拔提前了,这个女孩是新选的御影,或者说那个孩子因为生病了没有能够过来之类的。”

    只要想找,借口要多少就能够有多少。

    “等等…那她只要问一下面前的御影不就可以了吗?”百谷泉一说。

    “她是村长的女儿,一部分不是机密的信息都能够开放给她。”

    “只要问一下眼前的人,那她就能知道的。”百谷泉一说。

    “借口要多少就能够有多少。”

    开普勒重新说了一次。

    “但是她只要知道了确定答案,那就完蛋了。”

    “……”

    “所以她才会下氰/化/钾,在没有告知任何缘由,也不知道任何答案的情况下毒死了御影吗?”

    “嗯…也不是全部吧。”开普勒说。

    “也有可能正如你所说。她问出了那个问题,然后彻底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