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把别人的体毛给硬化,让我们像是蜘蛛或者毛毛虫一样在地上爬。】

    有人提出了这样子的猜想。

    有些人不屑一顾,嗤之以鼻。

    另外一些人相信她真的做得出来。

    还有一些人让他赶紧删掉,或者用其他的情感把弹幕给覆盖掉。

    因为开普勒可以看到直播间的弹幕,而他们总觉得,就算开普勒读之前没有这个意思。

    看到了之后也会意动。

    【因为她就是这么恶劣。】

    ‘才没有,太恶心了!’

    ‘虽然我也很喜欢看恐怖片,但是最爱的还是闪灵迷雾之类的片子。’

    下水道的美人鱼,人体蜈蚣之类的,我是碰都不碰的!

    ‘你们怎么回事啊?从之前开始已经把我不知道骂了多少遍了。’

    【不是…他们也很害怕,信仰不是提供了很多吗?】

    系统敷衍的安慰她。

    总之,他们擅自的把开普勒和御影定位成了敌人,也擅自的为自己规划好了未来。

    这些未来一个比一个黑暗。

    不要说恐怖片导演了,就连大恶魔梅菲斯特看了都得自愧不如。

    人类真的很擅长折磨人类。

    人们从这之中感觉到了一种自我厌弃的快/感.

    因为无论如何,就像是现在开普勒剥夺了他们的胜利,却把他们固定在了原地,防止他们受伤一样。

    他们从中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兜底安全感。

    即开普勒需要的是他们所有人都信仰她,哪怕他们变成怪物,她也会继续庇护着他们。

    因为开普勒需要的是持续不断的信仰。

    【这已经不是人了,人变成了家畜,而家畜会继续被饲养的】

    【你知道你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拉出去杀头吗?】

    【但在那之前你还是可以好吃好喝的,对不对?】

    “……啊。”

    “这些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恶心一点。”

    杜松子发出了小小的悲鸣,像是踩到了青蛙一样。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面。

    “虽然说我有的时候也会想把大家欺负的很惨,但也会希望大家稍微反抗一下…”

    这边的人怎么回事的。

    ‘总之…总之得想个办法。’

    【想什么办法。】

    系统嘲笑她。

    【这不是挺好的,他们已经自我带入到家/畜的属性了。】

    【再稍微教育一下,很快就可以成为最忠实的信徒。】

    ‘…你所谓的忠实信徒完全就是指猪圈里面的猪吧???’

    ‘不要,不要,坚决不要。’

    ‘就算我要建立神国,也不想建立这样的神国…好恶心!’

    在天空之上,甚至比云层更加高大的少女巨人正在相互对峙。

    地上是一个个被固定在原地,表情各有所异,但无论喜怒哀乐都透出一种无奈,有点像是雕塑的人们。

    他们的意识在直播间里碰撞,像是一个个散发出恶臭的黑色海潮。

    而唯一一个不受这些束缚的人,百谷泉一站在原地。

    他看看旁边扭曲有的尸体,又看看远处的‘雕塑’们,再抬头看着巨人们的对峙。

    表情像是误入了舞台的观众。

    “这人怎么这样子啊!”

    杜松子说。

    “原本不是你自己说要改变这个国家…”

    【那是在红月事件发生之前,现在我觉得他也对政/权不抱有希望了。】

    但这在这种时代,当政治家还不比开小摊靠谱呢。

    系统的提醒被杜松子完全无视。

    ‘结果统治来统治去,就造成了这样子的结果。’

    ‘我给过你时间的…两个星期里面,不管是查案也可以,向我(御影)请求也可以。‘

    ‘或者运用你政治家的才能去指挥其他人,试着做出点改变让我开心啊!’

    【你不是挺开心的…】

    百谷家被血洗的那天,虽然御影没有什么反应。

    但是杜松子在系统空间里面可是高兴得直打滚。

    第一次有人为她做到这种程度呢,像是动漫里的一样!

    ‘啊啊…那个。’

    那件事的确让她有点高兴…杜松子有点心虚。

    她声音又小了一点。

    “总之,我得让他处理这个烂摊子。”

    “日本国民这样子——作为统治者,百谷泉一就一点都不心生愧疚吗?”

    杜松子说。

    她看了看开普勒,又看了看御影。

    露出了笑容。

    “喂。我说系统…你知道什么叫做鲶鱼效应吗?”

    【是说在一大堆沙丁鱼之中放入一条鲶鱼,沙丁鱼就会四处逃窜,也因此保持着活力。】

    “啊,对。对。”

    “在弱者之中突然出现一个强者,大家都会开始害怕,开始拼命的动起来。”

    “这种效应你最喜欢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