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强一些……

    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吧。

    这样如同金丝雀一般被饲养的自己,有哪一点配得上奥汀?

    她有什么资格埋怨他?

    有什么资格埋怨命运对自己的不公?

    对弗丽嘉来说,接下来的十多天就像是过了十多年。

    但是这一切并不是最糟糕的。

    真正的噩梦,发生在奥汀回来之后。※

    原本出去是为了寻找洛基,但毫无下落,奥汀在路过华纳海姆的时候,顺便将弗雷和芙蕾雅带回来暂居。

    奥汀刚一回来,霜巨人们就撤退了。神界在俯仰之间恢复了活力。

    他很想弗丽嘉,想到恨不得躲过所有人,冲进她的房间狠狠拥吻她。可这一回事关重大,他不能轻易低头,所以打算等她主动找自己。

    只是弗丽嘉的生活完全被封闭,她只能在自己的卧房、浴室和书房活动,根本不知道奥汀回来。因为实在太无聊,她来回游走,一个人去了书房,拿出书来翻了两页,又双目无神地将它们放回去。

    可是书本刚一碰到书架,一双微热的手已轻轻环住她的腰。她的手一抖,书凌空落下,重重砸在地上。

    这二十多日一直环绕着不曾离去的香味靠近,滚烫的吻碎而温柔地落在她的后颈。脖子禁不住往后扬,生理自然反应让她感到羞耻。然后,那双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探索,轻握住她的双峰……

    她闭上眼,感官渐渐被洛基突然变温柔的爱抚麻痹。

    反正看不到脸,只要不出声,把他幻想成是奥汀,会好受很多。

    神殿内依然空荡荡的,像是灵堂。一层层的衣服落下,落在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又一次被那对她来说过分夸张的部分贯穿,弗丽嘉扶着书架,咬紧牙关,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奥汀,这是奥汀……

    只要一这么想,身体便不由自主发热,潮湿起来。

    书架在一次次冲击中摇晃,没放好的书砰地落下。洛基含住她的耳朵,声音煽情而沙哑:“叫出来。”

    弗丽嘉紧闭着嘴,顽固地看着前方。

    “叫出来!”

    命令刚一落下,过于残酷的进攻便已让弗丽嘉无法忍受,闷哼出声。

    但这并没有结束。

    因为身体契合度极差,洛基稍微不温柔一些,她就可以难过好几日。在他的强迫下,她终于知道自己终究不曾麻痹,流着眼泪,痛苦地呻吟着。

    “姐姐,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洛基动作缓和了一些,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和我偷偷鬼混了这么久,如果奥汀发现了,你怎么办?”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不再有所动作,却暧昧地停在她的体内。

    弗丽嘉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看着眼前一排排书名,许久都回不过神来。然后,她听见他像吟诵诗歌一般轻轻说着:

    “你还记得么,奥汀,在过去的岁月里,我们曾经是血肉相连的兄弟。你说过,你永远不会独自饮下一杯美酒……除非与我一同分享。”

    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洛基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还颇绅士地提起衣服,披在她的肩上。他微笑着,优雅地向门前后退:“哥哥,谢谢你的款待——无论是三百年的地底囚禁,还是三十天的神后陛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长长的金发顺着肌肤滑落,盘在反光的地面。雾海之宫还是一如既往地空旷寂静,就像只有她一人。

    可她连伸手扶一下衣摆的勇气都没有。

    连呼吸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一个熟悉沉稳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在她的身后停下:“这才是你放出他的真相,是么。”

    他的声音还是毫无情感起伏,冷静得像是在观望陌生人的独角戏。

    只剩下彻头彻尾的绝望。捂着脸,回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那已是羞辱,已无法从她的人生中抹去。

    “奥汀。”她哽咽着,轻声道,“……我配不上你。”

    “是么。”

    他冷冷地说着,停了停,猛地一拳打在书架上。地面龟裂,书架轰然后仰,倒塌,千百本书整齐地落在地上。

    她吓得抱紧双臂,几乎认为奥汀要杀了自己。

    可到最后,他都只是淡淡地说:

    “既然如此,离婚吧。”

    3

    自那以后,奥汀没有再去雾海之宫,派人追杀洛基的时候,也没有再离开神界。除去奥汀,最能与洛基相抗衡的主神只有几乎无敌的博德。几日后,博德带回了芬里尔的一只眼睛,却始终没有找到洛基。

    从奥汀离开,弗丽嘉也没有离开过雾海之宫。西芙时常会去探望她,她的话越来越少,直到听西芙提起博德拿下了洛基儿子的眼睛,她突然很担心地冲出寝宫,命人将所有的榭寄生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