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无法想象的是,这个曾经以邪恶闻名的男人舌尖与口腔中有淡淡的甘甜香气,如果不看人我大概会以为这是个女人。只是充满侵略性的接吻方式又让人质疑他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多。

    而且,得了一点甜头后,他开始放肆地越吻越深入……就像此起彼伏的海潮,尽管令人心醉,却带着会将人吞噬的恐惧…………尽管陌生,却让人感到怀念……就好像曾经发生过……只是到后来渐渐感到了危险,这个吻的程度越来越接近我能承受的极限。在两个人的低喘中想要推开他,他却抱着我坐在壁炉旁的高背绒毛椅上,紧搂着我的腰又一次吻上来,不给我丝毫喘息的空隙。

    原本正面的相拥姿势已让我感到很不适应,他却抬起我的腿,让我分开腿坐在他的胯上。惊慌失措地后缩,却被他按住强行贴近身体,隔着衣物,轻轻地摩擦起来。

    之后的事情荒谬得让我不敢相信是现实。

    他没有提出要脱掉衣服,也没有在我身上乱摸,但那整个过程已不是亲吻或者爱抚这么简单了,几乎可以称为……模拟做爱。

    这之后一整个晚上我都不敢见他,把自己关起来对着脸冲了几小时凉水。

    这份明是计划的一部分,但不知为什么特别有负罪感。一想到过几天说不定进展会更深一步,心情就变得无比复杂。

    这之后洛基也没有表现出不自然或者态度暖昧,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正常地和我对话。

    两日后的晚上,侍女拿了几条裙子给我,说是洛基送的。我看了看那些颜色明亮的典型华纳女装,对着镜子比了比,觉得好像有些小,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郁闷……似乎是洛基个子太高,又把我想得太娇小。然后我询问了侍女他的所在,侍女直接把我带了过去。

    推门进入一个大堂,里面浓浓的水雾几乎把衣服都打湿。这似乎是新建的宫廷式澡池。巨大热水池是乳白色的,水面上有漂浮的花瓣,白雾腾腾。

    “他在泡澡?”我问。

    “是的。”

    “在泡澡为什么还叫我……”

    “对不起,我想您和殿下是夫妻,应该不会介意……”

    “怎么又成了夫妻——”我捂住额头,“我先走了。”

    刚准备闪人,却听见空旷的大堂中传来洛基慵懒的声音:“弗丽嘉么……进来一下。”

    “你穿衣服了吗?”

    洛基轻轻笑了两声:“你洗澡都穿衣服吗,不过没关系,我在水里,什么都看不到。”

    “哦……”

    我这才关上门走进去。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水面上只露出一颗脑袋的洛基。他有几缕发丝湿润地贴在脸颊,轮廓因此显得更加分明。见我来了,他很乖巧地睁大眼睛:“衣服看到了吗?”

    “嗯。”

    “喜欢吗?”

    “喜欢,不过有些小了。”

    “这样啊……那下次我们一起去选好了。”

    看他泡在水中动都不动只露出脑袋,一时间竟觉得十分可爱。我忍不住笑了:“怎么只露头?害羞?”

    “当然不是。我不是怕太过裸露吓着你嘛。”

    我笑得更欢了:“有这么严重吗?”

    洛基像是如获大赦,长吁一口气,从水中浮起来,赤裸着胳膊趴在岸上:“现在好多了。刚才好热……”

    他的手环也跟着垂落在岸上,轻蹭着玫瑰色的发丝。不知是否放松的缘故,他的表情也变得慵懒了一些,眼睛眯成长长的缝。就算是再生※安提诺斯与他相比,恐怕也会黯然失色。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在他紧实充满雄性气息的手臂、肩膀还有后背。

    仅露出这些部分,整个人的感觉完全变了……我摇摇头,努力把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但看来看去还是会不由自主转回他的身体线条上。糟糕的是,很快就禁不住联想下面的部分……更糟糕的是,我又想起了之前准备和他亲密接触的计划,强烈到足以杀死人的羞涩与尴尬将之前的恐惧与排斥完全取代了,顿时有血液冲到脸上的微热感。

    “弗丽嘉。”

    “啊,怎么了?”

    “怎么突然……”洛基歪着头看我,“从刚才我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满脸发热地摇摇头。

    洛基朝我钩钩手指,我头脑空白地凑过去。他又起来了一些,用湿润的手轻扣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悄声说:

    “如果我现在把你拖下来,然后吻你,再脱掉你的衣服……会发生什么事?”

    我立刻僵成了木头。

    “那天晚上的事……再做一次吧?”他坏笑着,在我耳垂上舔了一下,“不穿衣版的……”

    我静静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