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在又一个少女倒下,傻兮兮的霍德又一次以为是自己的过失而下马扶她时,芙蕾雅在周围羡慕与嫉妒的尖叫声中降临,把一封信丢到他的手中就走人。

    扶稳少女后,霍德疑惑地扫了一眼信封。上面没有写寄信人名称,但那个特殊的、犹如盛开紫罗兰一样的华丽字体,他却在无数本祈祷圣典的封面上看过。

    他屏住呼吸,打开信封。

    漫天红霞一丝丝浸入汉德城,连带霍德的脸颊也染成了红色。

    好像体内的热量无处可散,在极短的时间内囤积上脸。他小心翼翼又心跳不已地看完每一个字,正准备飞奔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再读一遍,却发现信件最后赫然写着:

    我的黑暗小王子,你觉得上面这段对神灵的剖白放在下个月的祈福中好吗?我在这里卑微恭敬地等候你的回信……霍德的眼变得更加无感情了,看着信,撕掉也不好,回也不好,更不知道自己心情为什么会这么糟糕。

    总而言之,弗雷这个人,更让他讨厌了……索尔和雅恩莎撒还是那一对传说中让人无法忍受的夫妻。奥汀重生后,刚听说这个消息一小时,索尔已经打包好所有东西,站在黑纳林外面召唤骑宠了。当然,夫唱妇随的雅恩莎撒也不甘落后,在还没告诉亲人的情况下就随着雷神殿下踏上了回乡之旅。抵达神界的当日下午,向奥汀报道加死忠宣言过后,索尔便回去寻找娇妻。

    原本雅恩莎撒在和尤尔聊天,但一看到索尔,立刻把尤尔晾一边和他腻歪去了。尤尔最见不得女人一看到男人就软成一摊泥,所以我在她面前几乎不提奥汀。但雅恩莎撒怎么可能在意她的看法?

    特鲁德海姆神殿——“不要亲了,你们两个——”尤尔愤怒地掀桌,“不是说弗丽嘉会来吗,她人在哪里?”

    “肯定是跟奥汀在一起啦,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闲吗?”

    一小时前,雅恩莎撒的溶液调配能力被尤尔这个门外汉损得尸骨无存,所以她此时说的话也是非常狠毒。在看见尤尔艳丽的脸蛋几乎变成黑色,一后,她在心里疯狂地笑了一会儿,又捧着索尔的脸嗲嗲地说:

    “老公,我爱你!”

    “老婆,我也爱你!”

    “老公,么么!”

    “老婆,么么!”

    “恶心死了,都快去死!”

    说到尤尔,随着这个恐怖的女人野心逐日升级,她已经开始朝着炼金术发展,并打算兼修伏魔官和鬼匠。我怀疑她下一个目标就是干掉奥汀自己当王。

    不少人说两个死党都名花有主让她承受了不少舆论压力。其实我们都知道,她本人对于这种事并不介意,一是由于她的追求者实在太多(据统计数量是雅恩莎撒单身时的三十九点五倍),其中也不乏优秀者;二是因为对她来说“你朋友都有男人你却单身”就像对一个男人说“你朋友都有乳沟你却没有”一样。

    尽管如此,杞人忧天的人却大有人在。

    伽姆城,伏魔官殿堂——“哟,这不是尤尔美人嘛。”海姆达尔拨着一头亮丽的秀发,歪歪扭扭地靠在尤尔面前的墙上,“怎么,又是一个人?看样子传闻是真的,你很缺男人嘛……要不要考虑跟我发展发展?”

    尤尔取下一支架上的试管和烧瓶,一脚踹在他的胯下,甚至没看他一眼,就开始调配溶液。

    看着海姆达尔捂着命根子跪坐在地下,站在架子对面和一个女伏魔官谈话的莫迪不由得愣住了。

    “这女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他拍拍身边人的肩,朝着尤尔走过去。

    “莫迪,你,你不怕死就去……”海姆达尔颤抖着说。

    莫迪不自在地拧了拧脖子,在海姆达尔身上又踹了一脚,才走向尤尔:

    “嘿,还记得我吗?我们曾经在金宫的晚宴上碰过面。”

    “哦,就是那个追弗丽嘉没得手的白痴吗?”尤尔用发带把头发系上,又继续观察她的溶液。

    奠迪哑然了半天才说:“嗯,就是我。那时候是陛下让我……”

    “拿着这个。”还没等他话说完,尤尔已经把一个试管放在他手上,“溶液变成橙色的时候叫我,如果变成红色你才叫,就直接把它喝下去吧。”

    “我知道了。”

    看着尤尔头也不回地进了藏书室,莫迪一脸幸福地转过头,对海姆达尔做出胜利的手势。

    女伏魔官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尤尔不过是叫你拿个管子……现在的男人都疯了吗?”

    提尔在四个月前苏醒了。头三个月内,他几乎体验到了成为国王的滋味。西芙几乎从来不曾这样百依百顺、小鸟依人、有求必应、弭耳受教、唯命是从……消失已久的身为男人的骄傲终于回来了,他开始计划向西芙提出结婚、生小孩和天天做饭的要求时,情况却渐渐改变了,终于到第四个月……伊登街一百一十二号,西芙炼金房——“下午早点下班,跟我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