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就很尴尬了。

    他虽然是长子,但是就他父亲对他的态度,嗯,因陀罗不抱啥希望,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是父亲所期望的那种继承人。而且他也很久没有去外面走了,不知道外面律法是不是变更过。

    万一他自作主张跑去谈判,回头老爹哪天回来,以为他想篡位怎么办?

    虽然,他十分不想管忍宗这个麻烦。

    但是好歹是几百条人呢,好歹是老爹的产业呢,放着不管因陀罗也过意不去。

    所以因陀罗学习阵法就是为了这个,既然不能被发现,那就用阵法藏起来呗。至于再被老爹扔过来的人,到时候先一个个放进来吧。

    ——只是这一次后,就有更多的事情需要他管了。

    其他的也就罢了,为什么连谁家少了一只鸡谁家要不要盖茅厕这种事情都要来问他?!啊?!

    因陀罗面无表情,心里已经十分大逆不道的把老爹锤了几十遍。

    真想下次老爹回来像祖母一样暴打他一顿,听叔叔说老爹小时候经常挨妈揍。

    可是他打不过。

    就很气。

    当初老爹只丢下一句,他们心中有爱,爱能打败一切磨难。

    爱能让这群人吃饱饭吗?

    因陀罗幽幽叹了口气,忍宗最近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找他评理,但他又不受老爹待见,为什么要跟个老妈子一样管这管那的?

    摩挲着叔叔留给他的笔记,因陀罗想,或许他应该针对这些制定一些章程出来。

    ——不然光是处理那些小事就够呛了。

    “尼桑——”

    阿修罗从后面扑过来,怕他伤着,因陀罗连忙转身半抱住弟弟。

    “外面下暴雨了,今天就别出门了阿修罗。”

    “嗯嗯。”

    阿修罗在兄长的怀里蹭了蹭,用力点点头。

    “今天永利他们不会来了吧,尼桑可以陪我玩吗?”

    其实今天因陀罗的笔记还没读完,但对上阿修罗委委屈屈的眼睛,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可以。”

    “太棒了尼桑!”

    阿修罗从兄长的怀中起来,原地跳了两下,小儿顽态之意尽显。

    “那,阿修罗想哥哥怎么陪你?”

    因陀罗笑了笑,将笔记放在了书桌上。

    “诶——”阿修罗苦着脸,突然发现自己和兄长好像没有什么共同的爱好。

    兄长喜静他好动,兄长喜欢读书,他只想着玩;兄长比他上进,而他只想咸鱼

    “算了,尼桑你还是帮我划一下老爹的考核范围吧,万一老爹明天就回来,我考核不过又要被唠叨了。”

    阿修罗沮丧极了。

    因陀罗失笑,看来之前几天的集体学习还是影响到了阿修罗的,这小子都知道主动让他划学习范围了。

    “也行吧,把你的纸笔拿过来。”

    阿修罗耷拉着头走开了。

    因陀罗正要重新拿起自己的笔记,眼前却忽然荡开了一片红云。

    耀眼的灵光凭空浮现,阵纹逐渐清晰。

    ——啊呀,是回信吗?

    因陀罗眼疾手快,接住了落下来的厚厚信件,心底难得涌出一抹期待。

    顶着麻仓好过于八卦的眼神,齐木楠雄选择沉默。

    但,和他在某种方面算是难友的麻仓好从他的心声中get到了事情的真相。

    哦,耳洞原来是因为楠子小姐啊。

    ‘没关系哦,’麻仓好笑眯眯,‘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已经脱敏了,下次请楠子小姐和我一起愉快的压马路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麻仓好在心里狂笑。

    齐木楠雄:‘不你开心就好。’

    这次离开前,齐木楠雄好歹和麻仓好交换了正常的联系方式,约好一个月后反馈法器的作用。

    其实可能不用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