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捏着书只是笑了笑,然而她没有否认的态度反倒让云秋儿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难道你真的……”

    不等着云秋儿把话说完阮安安礼节性微笑一下啪的关门送客,门关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气的云秋儿翻了个白眼把脸都憋红了!

    得了好东西的阮安安心情愉快了很多,乐呵呵的将书揣到怀里走回家,她看见重左正站在床边正在看着重霄,她收了笑容凑过去道:

    “魔尊大人,昨晚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根本撑不到去除掉前魔尊大人的寒毒。”

    重左脸色已经恢复过来一些,毛绒绒的猫耳朵也收起来了,他并没有搭理阮安安,阮安安也不介意,继续道:

    “魔尊大人以后可以常来吃饭,我手艺很好的。”

    心里跳了一下,重左似乎愣了片刻,始终盯着重霄的眼神终于分给阮安安,他的眼神凉薄又叹息的看着阮安安温柔的笑,不知在想什么,最后意外的没有拒绝阮安安的意思点点头:

    “你照顾好哥哥,我走了,有事用玉简找我。”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在寒毒的下毒者找到之前,不要再让任何人触碰哥哥!”

    眨眼间重左就消失了,屋里终于没了外人,阮安安卸下坚持,灵力极度缺失带来的潮水般的累乏一股脑涌上来,她一头栽倒在重霄的身边躺下连自己的屋子都走不回去了。

    “娘亲辛苦啦!爹爹已经不冷啦!”

    床头的凤凰蛋微微的摇晃,阮安安胳膊发软还是努力的将他抱进怀里,红着眼睛轻轻亲了蛋壳一下:

    “还好你没事,小凤凰……”

    阮安安声音渐低,躺在重霄旁累的慢慢昏睡过去,清晨的光从她的脸颊慢慢滑过,将重左放在重霄枕边的玉简照透,仿佛一颗透明清澈的心,被重左悄悄的放在了重霄的身边。

    “嗷!”夫人醒醒,你的灵力怎么亏缺了这么多?!

    阮安安是被毛绒绒蹭醒的,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小脑袋在使劲的贴贴自己。

    “崽崽回来啦……乖,别闹,让我再睡会……”

    困顿的伸了个懒腰,阮安安疲倦的一动不想动,嗫嚅着嘴唇:

    “崽崽你不知道昨晚有多凶险,前魔尊大人身上的寒毒已经刻不容缓……”

    重霄听阮安安提起寒毒一愣,忽然想起来昨天到现在他的寒毒还没有发作过,平时一到晚上他就会被寒毒吸收灵力浑身冰冷,可是昨天他却一直有种暖融融的感觉!

    “嗷!”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安安眼也不睁的说道:

    “还好前魔尊大人有福报,当初赤凤族为了感谢前魔尊大人送来的神器‘灵阳冰’热而无灼、烧而不化,正是去寒毒的好东西,否则我们就需要把小凤凰烧成灰才能去除寒毒!”

    听这话小兽吃了一惊急忙看向凤凰蛋,看见小凤凰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原身的气色好了很多,身体的体温也上升了——寒毒已经被破解了!

    “嗷?”夫人是怎么用灵阳冰破解寒毒的?

    小兽着急的问道,然而阮安安灵力消耗太多困倦的又闭上了眼睛,急得小兽用肉垫轻轻踩踩她的胳膊:

    “喵!”夫人你没事吧!

    胳膊上被毛毛滑过的痒和肉垫的柔软让阮安安忍不住呵笑,她胳膊一伸直接将小兽一起搂进了怀里,嗫嚅道:

    “崽崽抱抱……”

    被阮安安突然的动作弄得身子僵硬心脏立刻跳乱,小兽刚想钻出来,可是在看见阮安安苍白的脸色和因为痛苦而皱起的秀眉的时候又愣住了。

    感受到怀里的小兽僵硬一下后刻意放软身子任凭自己拥抱,阮安安勾起唇角,脑子彻底被困意侵占再次陷入了昏睡。

    看阮安安睡着,小凤凰替她说道:

    “娘亲灵力特殊,直接注入灵器运作就可以将爹爹的寒毒吸收,可是娘亲毕竟等级太低很快就灵力透支,然后这时候那个长的和爹爹一样的臭脸叔叔忽然也开始给爹爹输送灵力!”

    重霄愣在阮安安怀中——重左竟然帮他解除寒毒?!

    重霄大概知道了事情经过,阮安安一个人是不可能有那么多灵力解得开他的寒毒,肯定是重左在她体力不支的时候续上了他的灵力。

    他神色复杂,目光带着探究的看向自己的原身。要知道用灵力救别人是非常浪费的,因为需要将灵力中的属性剥离,所以往往十剩其一,十份灵力剥除属性后能剩下一份就不错了,所以重左要帮他去除寒毒必然需要消耗非常非常多的灵力!

    重左这个家伙,明明说了永远恨自己,可是为什么又……

    砰砰——

    “夫人,我是景烁,请开门。”

    距离寒毒解开已经过去了三天,阮安安恢复的差不多了此时正在炼丹,一听景烁的声音她从专注的状态惊醒,和小兽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云秋儿刚送来冷霜焰三天景烁怎么又来了,难道离恨天对前魔尊大人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道长请进。”

    阮安安赶紧收拾了丹药甚至都没来的及放在乾坤瓶中,只是草草堆在桌子上就跑去开门。

    第一眼,她看见景烁的气色很不好,脸上的表情十分悲痛,一双浅色的眸子竟然充满了血丝红彤彤的带着难以压抑的悲伤。

    “道长,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这副伤心难过的样子?!”

    景烁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