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

    被这样恐怖的情形吓得声音颤抖腿上发软,但是阮安安并没有被吓得不能动弹,她急忙将手里的玉简掰断——那正是重左留给她的玉简!

    啪!

    玉简破碎的声音极其清脆,阮安安眼前一花,重左凭空出现奇袭那诡异的人影!

    “啊!”

    没想到会遇到重左这样九阶的强者,人影极其的嘶哑怪叫一声从窗户跳了出去,重左面色冷硬手里不断发出法阵击攻击,紧跟着就追了出去!

    一切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阮安安还没反应过来,重左和那诡异的人影都消失不见,屋子里只剩下前魔尊大人依旧平静的躺在那里。

    “呜噜——”

    小兽嗓子里发出警告的声音还在盯着窗外,阮安安害怕的冲过去抱紧他,小兽大叫:

    “嗷!”夫人小心,我感觉屋子外还有人!

    小兽低吼的时候像个小马达不断的震动,阮安安虽然听不懂他的话,可是看着小兽一双金眸紧紧盯着屋外也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赶紧掰断了从前银沛白给她的另一块玉简。

    银沛白过了一会才出现,她才七阶做不到重左的立刻出现,不过当她一出现,屋外的人影犹豫了一会,十分忌惮她的实力最终匆匆退去。

    “小白!吓死我了!”

    等屋外终于没了声音,阮安安立刻扑到银沛白身上哆嗦不停,刚才的惊吓让她心脏到现在还狂跳不止!

    她简短的说了一下情况,银沛白面色一下子严肃起来:

    “夫人先去休息,我来保护重霄大人,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大人的!”

    阮安安看着小兽和银沛白守在床边绷紧神经时刻注意着风吹草动,心里放松一点但是不敢回屋休息,倚靠在椅子上困顿的看着前魔尊大人不敢阖眼。

    夜色又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小兽一边要注意着他的原身,一边又用大尾巴安抚着被惊醒的小凤凰,还好屋外再也没有什么动静,好像已经放弃了这次的偷袭。

    但是小兽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嗷……”重左怎么追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不应该啊,那个诡异的人影他目测只有六阶左右,重左按理说应该实力碾压才对!

    糟糕,他不会是追到寂静谷深林去了吧,那里有能剥夺灵兽的灵力的雾气,他肯定会吃亏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小兽立刻坐立不安,焦急的在床边走来走去,时不时看向窗外可是又不放心离开,只能干等着重左。

    屋外始终安安静静没有声响,慢慢的破晓的光照了进来,而重左依旧没有回来。

    焦急的小爪子来回踏踏,看天亮了小兽再也等不住,跳下床就对阮安安叫一声:

    “嗷!”夫人,我先去找重左!

    然而他的叫声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金色的眸子中的瞳孔一瞬间缩成线,脑子嗡的炸开一声巨响——

    椅子上空空荡荡,阮安安不见了。

    好渴……

    嘴唇已经渴到干裂开,舌头也一点水分都没有像是一张砂纸放在口中,喉咙只能发出极其沙哑的声音,一使劲想说话就像是摧枯拉朽的破木头在摩擦。

    阮安安触摸到粗糙的地面,这里绝对不会是她的家,可是她不是在屋子里看着前魔尊大人嚒,怎么睡着了,还生生被渴醒?

    阮安安拼命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前始终只有一片黑暗,干渴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焦躁的伸出手四处乱摸,一只黏乎乎的毛团子正在朝她爬来,阮安安鼻尖闻见了一股血腥味。

    “渴……”

    她念叨着,轰鸣的脑子让她意识慢慢开始不清醒,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是被绑架了,可是阮安安渐渐开始没法思考。

    她感受到了脸颊的湿润,那毛团子在用小舌头舔她的脸。

    “嗷!”夫人!

    听不见任何声音,阮安安意识只剩下干渴,她猛地一翻身抓住那个毛团子凑到嘴边想咬一口,想要血液灌进口中缓解口渴!

    可是当捧起那毛绒绒的小团子的时候,阮安安莫名的心里一痛——她下意识的舍不得。

    “嗷!”

    那毛团拼命挣扎着从她的手中一下逃走却奇怪的没有去攻击她,喝不到东西阮安安立刻倒在地上,迷迷糊糊的尖叫:

    “水!水……”

    她嗓子几乎已经干的劈开,痴愣愣的反复念叨着水,忽然感觉自己被人珍惜的抱进怀里,不再是毛团子而是一只微凉的手抚摸上了她的脸颊。

    “夫人,你受苦了。”

    有什么声音飘渺着传来,虽然阮安安听不真切但是却感受到了话语中的心疼几乎淹没了她。

    “夫人,你中的是□□,千万不能让离恨天的人知道,否则他们会杀了你的!”

    中□□者平日若常人,毒发时吸血方解,所以中毒者总是为祸一方,历来都是离恨天的绞杀对象!

    一个水壶凑到阮安安的唇边,里面的水很清凉像是甘泉滋润了她,阮安安大口大口的喝着,很快水壶就见了底。

    “渴!”阮安安烦躁的一下拍开水壶尖叫起来!

    不对,不是这个水,她想喝的不是水……是血。阮安安迷迷糊糊的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不够、不够,差的太多了,她好渴!她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