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烁捏了一个隐身决将大家笼罩住,阮安安乖乖的站在队伍中间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秉着呼吸跟着离恨天的人悄无声息的进入山洞之中, 。

    一进山洞,一入眼就是极其简陋天然的洞壁,这是个纯天然形成的山洞,洞内没有任何的杂物,只有一个已经熄灭的火堆和几张兽类的皮毛,看上去像是有人居住过的样子。

    四周一片安静甚至没有鸟兽的叫声,反复确认没有人在后,景烁解除隐身决拨拢两下火堆:

    “这火堆熄灭有一段时间了,看来那神秘人应该是晚上才会回洞。”

    环顾整个山洞确定没有危险,景烁吩咐道:

    “大家搜查一下山洞,看看有没有施加诅咒的法阵!”

    事关诅咒,离恨天的人得令后呼啦一下四散认真搜查。山洞并不大,很快大家又聚了回来:

    “道长,这山洞内什么都没有!”

    听着大家的报告阮安安眉心不展,毕竟现在神秘人施加诅咒的嫌疑最大,只要抓住了神秘人就能洗脱前魔尊大人是诅咒源头的冤屈!

    恨不得立刻抓到神秘人,阮安安也仔细的左顾右盼起来,她忽然疑惑出声:

    “咦,我好像来过这里,这里还有一些血迹和我相互感应!”

    阮安安指了指因为渗透血液而稍微发暗的土壤给大家看,景烁盯着土壤喃喃自语:

    “要是夫人真的吐了这么多血,早就应该失血过多了啊,可是夫人为什么气色依旧很好的样子?而且夫人是怎么从山洞中到树林外?”

    阮安安也实在想不通,束手看着景烁,景烁沉吟一会道:

    “我们既然在山洞中搜查没有结果找不到神秘人,那就来一招守株待兔,等在这山洞中等着神秘人回来!”

    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景烁安排道:

    “这个山洞太小藏不住那么多人,其他人带着夫人撤,我一个人埋伏在山洞里!”

    虽然着急抓到神秘人,可是听到景烁一个人留在山洞中阮安安还是有些担忧,她嘱咐道:

    “这个神秘人会传播诅咒,道长你一个人多加小心!”

    景烁被阮安安的关怀弄得愣了一下,随之目光如星辰亮起轻轻一笑,公子如玉:

    “我会没事的。”

    “小白,什么时候了?”

    “已经子时了,夫人。”

    “景烁埋伏在山洞里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事吧……”

    心里既担忧前魔尊大人的嫌疑能不能洗脱,又担忧景烁的安危,阮安安趴在窗台焦急的往外看,看见云秋儿已经不安的站在门口对着深林遥遥相望,而魔族和离恨天一起包围着深林,众人的神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越来越严肃。

    夜色越来越浓,整片深林笼罩在不详之中,忽然一个白衣公子如谪仙莅临,破开黑幕踏出深林!

    “道长回来了!”

    最开始是云秋儿一声欢欣雀跃的尖叫,紧接着魔族离恨天一拥而上,阮安安刷的站起来,看见景烁压着一个神秘人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走了出来!

    “道长!你受没受伤!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云秋儿跑到景烁身边,景烁疲惫的眉眼微弯接受着云秋儿关怀的叽叽喳喳,他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受伤,将手里用绳索捆好的神秘人按到众人面前。

    重左上前剑指神秘人沉声喝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哥哥抓我嫂嫂?你是不是传播诅咒的人!”

    “你是重左……呵,一百年过去了,你都长这么大了。”

    神秘人抬起头,面容苍老不堪,显然是一个垂垂老矣的人类。她没有回答重左的问题,而是用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重左,目光像是钩子恨不得刺进重左的皮肉中:

    “你长的和姐姐真像啊,重左!”

    这个神秘人是前魔尊大人的母亲的妹妹,也就是他们的小姨?阮安安立刻好奇的伸长脖子仔细听他们对话。

    “你、你是母亲的妹妹?!”

    重左看上去也震惊极了,他手抖了一瞬,不过很快又握紧了剑逼视着神秘人:

    “你是从哪来的冒充我母亲的亲人,我以前可从来没见过任何人类来看望过母亲!”

    神秘人嘶哑的嗓子狞笑一声:

    “当然不会有任何人来看姐姐,因为要不是姐姐一百年前带着魔族的人进村坏了规矩惹怒天道种下了诅咒的种子,现在村子里怎么可能诅咒盛行!”

    重左眉头一皱,剑锋逼在神秘人脖颈:

    “什么意思?诅咒难道不是你传播的?!”

    神秘人显然愣了一下,她紧接着冷笑道:

    “要是我会下咒的本领,姐姐就不会死在自己的儿子手里,而是被我杀了!”

    母亲的死一下子戳中了重左的怒点,他青筋暴起忍不住动手,景烁拦下他疑惑道:

    “听你的意思,你们村子竟然在寂静谷深林之中?”

    神秘人啰啰嗦嗦点头道:

    “深林是净土不可带任何魔族人进来,村子里的所有人也不可出迷雾,可是姐姐看见那个大魔头倒在迷雾中奄奄一息就发善心医治,守了几百年的规矩就被她这么破坏了,天道才被惹怒降临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