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即使轮到她上擂台,大抵也就是一枚瞬影符的事情。

    却没想到, 这日轮到最后一场比试,她竟然再次轮空。

    运气堪称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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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武场上,曲夏走下擂台。

    脸色忽青忽白,她怒气冲冲的飞出练武场。

    寻了处无人的峰头, 一脚踹向身后战战巍巍的记名女弟子。

    “师姐饶命……”季君言匍匐于地。

    抖着唇惊惧的求饶道:“昨日……昨日,我的确与内务堂执事私下商量好……”

    “商量好?呵!”曲夏眯着眼。

    伸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既是将此事办好,今日在我擂台上的人为何不是季君竹那废物。”

    季君言张了张嘴, 满目胆寒。她抱住曲夏踩在她胸口的那双腿。

    惶急的求饶道:“师姐信我, 若我有半分隐瞒必遭天谴。此事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呐……”

    “有人从中作梗?”

    曲夏眯着眼,审视的打量眼前鲜血糊了一脸的记名弟子。

    以季君言这等卑微身份,没理由糊弄于她,的确可能有人从中阻扰。

    她沉吟片刻,扯会踩在季君言胸口的脚。面色难堪警告道:“查!明日擂台, 若你那三妹妹依然没有出现在我的擂台上,你便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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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贵正在内务堂登记, 今日小比胜出的名单将将整理出来。

    内务堂外大门便传来敲门声。

    昨日找上门求她办事的那位奇木峰记名弟子,肿着脸,站在门口一脸讨好的笑。

    此人今日出现于此,方贵脸上并无多少惊讶。

    她从怀中掏了掏, 掏出昨日那枚极品灵石,扔入季君言怀中。

    板着脸道:“你昨日央求本真人办的事情,怕是半不了哦。将此物拿回去吧……”

    季君言脸色急转直下, 想到曲夏对她的警告,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跪地向前,磕头求道:“执事救命,弟子此番是遵从主子命令行事。曲师姐警告若是弟子再完成不了任务,明日便是我的死期。您昨日明明答应于我……”

    身前弟子不断磕头,光洁的额头上,青青紫紫,血流入注,看起来着实可怜。

    方贵上前两步,将她扶起来,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愿帮你,你主子要对付的人有老祖护着,本真人也是得罪不起。”

    眼见方执事不为所动,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季君言慌不择路,从怀中再次掏出两枚极品灵石,三枚灵石并排在手心摊开。

    往前递了递,她向前两步拱手叩拜:“执事救命,此乃弟子所有家当。您行行好,救弟子一命,往后刀山火海任您差遣。”

    她说完头举灵石,再次以头点地。

    方贵盯着灵石,眼底犹疑之色一闪而逝。挣扎了一瞬,慢悠悠接过三枚灵石,光影一闪,收入储物戒。

    “罢了,好在辞染仙君只是命令老妇,今日想办法免去他那徒儿一场比试。明日若抽到谁,便只能是听天由命之事。”

    她说完嘿嘿一笑,伸手扶起季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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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来说宗门比试,最精彩的斗法,是第三日。

    前期经过前两日筛选,能拼到最后的弟子,法术、修为俱是出类拔萃。

    当然这这其中如季君竹这般,连续两天未曾比试过一场,直接晋级的人,少之又少。

    季君竹早早躺在老榕树上。

    练武场中,关于她的名字时不时便会蹿入耳中。

    “两日都未曾抽到过对手的那位师妹,也不知道向内务堂执事塞了多少灵石……我左右是不信有人运气会如此好的。”

    “嘘……小声点儿,高台上坐着辞染仙君呢,咱们心中有数即可,被仙君听见,万一……”

    “对对对。今日比试会分出名次,那位废灵根弟子再如何有位好师傅,总不至于第三日依旧不上擂台吧。”

    “必言妙极……到时候让我等见识见识这位师妹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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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泽叉着腰,叼着片叶子,坐在季君竹身边。

    “呵!这些低阶弟子嘴碎的功夫倒属一等,一叶障目,坐井观天。您一会儿可得好好在擂台,大发神威,好教这些人瞧瞧您的威风。”

    季君竹掀开脸上的梧桐叶,扫了眼兴致勃勃的梦泽。

    她无精打采的打了哈欠,低声道:“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