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君竹只觉唇瓣一痛,男子狠起来便是真的狠。活生生咬在她唇上,落下两道深可见一寸的破口。

    鲜血如注冒出,顺着唇角下行,蔓至于脖颈。

    祁琰昱轻笑出声,他伸出粉红润泽的柔软,细心的舔shi着她下颌、脖颈处流淌的血渍。

    病态的将流出的鲜血悉数卷入口中,长手撑在她的胸口,微微一推,便将她直直的推了出去。

    季君竹自始至终未曾做多余的动作,她往后仰倒,向人群里跌去。

    透过暧昧的烛光,灼灼的盯着他。

    塌上男子迎着她复杂的视线,慢悠悠的勾唇,薄唇轻启,含笑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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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君竹倒在那位晕倒女子的身上,砸断了别人一只胳膊。

    老魔头没什么同情心的从那人身上坐起来,拍了拍身上浮灰。便被梦泽赶了出去。

    青楼里有很多空房间,梦泽随意将几人安排在一楼的空房内。

    拍拍屁股走人了。

    房间内一股子扑鼻而入的龙涎香,搅合的季君竹脑仁疼。

    她打开窗户,飞入内院的大树上。

    心里寻思着,找个机会脱身。

    早在十年前,她离开流云殿那一夜。

    她与祁琰昱便已是二人之间便已做了了解。她骗他一次,他在十年前最后一夜同样将屈辱罩在她的头上。

    恩怨相抵。

    季君竹潜意识里,不愿再接触祁琰昱。

    直觉他会打乱她所有的计划。

    正心底盘算,屁股没有坐稳,树下便出现了两人。

    随着气息越靠越近,她调息将自己整个人隔绝在空间外。

    夜色寒凉,来人一男一女。

    人约黄昏后,树约柳梢头。

    男子身着一袭暗红长衫,银发披散,月色下显得凌乱又狷狂。

    女子坠在他身后,身着一件青绿色长袍,长长的黑发馆成道髻。

    垂落一缕在胸前,看似极为正经却又不多不少多了丝刻意为之的风情。

    借着月色,倒是将她那张清秀的脸看的一清二楚。

    擎苍道君。

    季君竹原本也没打算偷听这两人毕竟祁琰昱与她之间早在十年前便已恩怨相抵。从此往后,便是陌路之人。

    只可惜,今夜猝不及防见了入魔的祁琰昱。

    好生生一人,平白变成了个浪荡轻佻子。

    季君竹心底堵了口郁气,想在树梢上冷静冷静。

    没成想再次遇见他,衣料单薄,微风吹拂,吹开披散的银丝,露出暗红长衫包裹的臀型。

    季君竹清楚的看见他身后的女道士痴呆的眼神。

    捏烂手中的枯叶,心底怒意丛生。若不是昆吾即时提醒,季君竹此刻怕已现出身形。

    强行压下心中怒意,她索性别开头。

    发疯的祁辞染与白月光在榕树下打野,炮,干她何事。

    左右是个不知检点、行为羞耻的男子。

    夜风吹拂树叶,唰唰作响。

    此刻正值深秋,枯叶簌簌而落。

    “坐吧。”祁琰昱坐在榕树下的石凳上,他的侧脸隐在暗处,眉梢轻扬,嘴角噙着抹勾人的弧度,说不出的蛊惑风姿。

    擎苍再次呆了呆,她踉跄一步,狼狈的跌坐在他的对面。

    “师弟,我此番前来是想来问一句,那日我与你说的事你考虑的如何?你喜欢与女子共赴云雨,我本身为女子,可以天天陪你做那档子事儿……只要你愿意给我。”

    树上的枯叶摇摇晃晃坠落在祁辞染披散的银发上。

    擎苍愣愣的抬起头,看着那枚枯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

    “啪”的一声,一块枯枝落下,好死不死的砸在她悬在空中的胳膊上。

    手臂吃痛,她极快的回过神儿,尴尬的缩回手指。

    指着老榕树,干笑道:“秋日枯树枝繁多,不若我祭出个防护罩,以免污了师弟的衣物。”

    祁琰昱捏了捏手心,意味深长的瞥了眼暗处的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