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颜与孟念两人,虽然在一些古经修炼上,有所误解,但是飞升到上界之后,很快就拨乱反正,让自己的根基扎实。

    在孟氏之内,每一年都会有文试。

    不得不说,孟子颜与孟念两个人在文章方面的天赋与功底少有人能够与之媲美,每一次文试两个人都能够竞争上游,名列前五,这才使得他们获得不少的资源分配,开始在人群中冒头,然而依旧不是很受到重视,因为这是文试,并非比武。

    这一次,孟子颜还拿到文试第一,得孟氏一脉先天法器的奖励,取义剑,持此剑者,非有舍生之意志不能掌御。

    孟念则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拿到孟氏内部文试第二,得先天法器浩然笔,虽然这些并不是相伴他们而生,但在接下来的道路上,却能够伴随他们成长。

    文试,被下界飞升上来的人夺得一二位置,一时间让很多人面子挂不住。

    整个孟家文试外院,一片哗然,看着手持取义剑与浩然笔的孟子颜与孟念,他们的眼神都表示难以置信。

    毕竟这两个下界之人,上次获得文试的第四和第五,他们都觉得只是运气,或者说外院的这些考官想要安抚下界之人的心而已,可是这一次获得第一跟第二,让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第1437章 孟德

    外院文试。

    那些考官都是出自孟氏选拔出来,最为公正的考官,就算是获得第四跟第五文试,哪怕是考虑到他们下界的身份,也不可能偏颇太多。

    这一次孟子颜与孟念两人所写的文章,太过精妙,许多想法都是推陈出新,自有胸怀格局,这是现在很多年轻人所欠缺的。

    他们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拿到这文试第一与第二。

    从某些程度上来讲,身在上界的这些孟氏子弟,彼此之间,竞争非常的激烈,故而每个人都沉浸在修炼之中,主要比武为先,实力强大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在先圣所流传下来的文章体悟上自然要稍逊一筹,文章千古事,并非一朝一夕可以一蹴而就,需要沉下心来去体会,需要岁月去打磨,去经历。

    锦绣文章,行笔之间,其中心境,字字句句,尽是胸怀。

    孟氏一脉的文试考核非常严格,绝对不容许有丝毫的舞弊行为。

    在下界孟子颜创办伏龙学院,沉心读书,醉心棋局,心中自有天下,故而他所写的文章,自然不会弱于他人。

    孟念当时与孔严,荀爻并列为儒家三子,可见其实力文采皆是当时整个百家圣地上上之选,来到上界当发现文试才是他们出路的时候,他在这方面非了不少心思。

    这也是他们此番能够夺得文试名次的主要原因。

    孟子颜与孟念两个人名列一二,各有收获,心情自是极好,不久之后,一旦踏入天子境的时候,他们手里也算是有了一些筹码。

    就在他们两个人想要离去的时候,却被人给围了起来,看似不经意的包围,但却暗藏着一种杀势想要对他们进行内心的压迫。

    主使之人,乃是在上界儒家孟氏当今家主的独孙,名为孟德。

    孟德此人,可以说是博览群书,武艺超群,智谋过人,可以说在孟氏天御境年轻一代中,非常之耀眼。

    这一次文试,他根本就没有在意,去年的文试,他是第一,然后就闭关修炼,巩固自己的修为。

    并不是每一次的文试,都会有先天法器,这些都是存于儒家孟氏的宝库当中,因为整个文曲天年轻一代竞争越来越激烈了,故而孟氏也希望族中的子弟可以走出一些人,所以在这一次文试中赏赐下这两件先天法器。

    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就这样被超越了,这让孟德心情很不好,哪怕他拿到第三名,但他依旧不满意。

    因为只有第一与第二是先天法器,他手上的东西,对其来讲,微不足道,还不如没有。

    “孟子颜,孟念?”孟德一身青色儒袍,容颜英武,眉宇间气息凌厉,自有气势。

    “见过孟德公子。”孟子颜与孟念躬身行礼,找不到一丝让人可挑剔的地方。

    “这一次,你们两者文试第一,实在令人刮目相看。”孟德还礼,儒家讲究礼制,平时一举一动尽在人眼中。

    “不知孟德公子有何指教?”孟子颜笑问。

    “子颜兄,念兄,你们所得的取义剑与浩然笔可否能够割爱,我定然不惜一切代价,不会亏待你们。”孟德明白孟子颜的意思,当即也就不遮遮掩掩,把话给说清楚,希望他们两个人不要站错队伍。

    “抱歉,孟德公子,我等二人从下界飞升到孟氏当中,毫无底蕴,这先天法器对于我们来讲,相当于立身之本,若是失去,只怕再也难以得到,日后更无安身之器,还望理解。”孟子颜手握取义剑,铮铮而鸣,如果自己迫于孟德的权势而屈服,那只能够证明自己不配得到取义剑。

    “我与子颜兄一个想法。”孟念在一旁,言语温和。

    在儒家孟氏,很少有人会拒绝孟德,而且如今他们两个人所摆出来的姿态,是无惧一战。

    这让一些孟氏的子弟也感到诧异,下界之人竟然有如此的底气与孟德抗争?

    “你们竟然敢拒绝孟德公子,以后在儒家孟氏里面,你们觉得还会有好日子过吗?简直找死!”这时,一名嫡出孟氏子弟的奴仆,指着他们两个人厉声喝道。

    “虽然我们是从下界飞升而来,但也属于孟氏一脉嫡血传承,你非孟氏嫡血传承,连庶出都不是,只是一介仆役,毫无身份,竟然敢以下犯上,以奴欺主,依孟氏家规,该如何处置??”孟子颜始终平和,直视那一名奴仆,其实力也在天御境,但却不敢与孟子颜对视,无形之中的气势压迫,让他奴仆都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杖责一百,以儆效尤”在一旁的孟念道,显然这恶奴平日里已经跋扈惯了,才会如此罔顾孟氏祖训。

    “来人,把这个奴才拖下去,杖责一百。”孟子颜身旁,有来自下界的孟氏子弟,与其相伴读书修炼,虽然他并非嫡血传承,乃是庶出,但是有名有姓,族谱中皆有记载,故而说这样的话,并不违背礼法。

    “谁敢!”奴仆的主人,名为孟擎,身材硕壮威武,看起来五大三粗,但实力却也极强,文试也能够名列前十,也算得上是文武双全。

    “有何不敢?比起孟氏祖训,谁轻谁重,你们自己掂量,如果谁敢阻止,就是对孟氏先祖不逊!”孟念平和道。

    在文试院外,有孟氏家族的执法队,在第一时间,不顾孟擎的情面,就直接将那一名奴仆拖走了,就算是孟德也无法与孟氏祖训相提并论。

    那奴仆脸色非常的难看,但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因为那样只会招致更悲惨的结局,杖责一百,自然会用天御境的法棍,打下来的话,屁股开花是肯定的,说不定半残都是有可能的。

    “子颜兄,念兄好手段。”孟德虽然乃是家主的独孙,但还真不敢无法无天,儒家孟氏内部斗争在怎么激烈都好,都不能够在族内强抢同族之物,更别说杀人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儒家孔孟两氏极力维护礼制,如果家都治不好的话,更别说治理天下,一旦如果他做了一些事,传扬出去对于孟氏名誉损伤那就太大了。

    “哪里,孟氏家规不敢违背。”孟子颜情绪温和,道:“孟德公子的建议,我等实在为难,还望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