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蒂教授:“然后呢?这就是完了?”

    丧仪屋装没听见的样子去拿小饼干,背后一只手伸出来按上他肩膀。

    莫里亚蒂教授凶残道:“说清楚!”

    “哼,”丧仪屋道:“我这里的消息可不是免费的。”

    莫里亚蒂教授头疼道:“我这儿可没有有趣的笑话。”

    “知道你没有,但看在你背后那位小姑娘的份上,”丧仪屋百无聊赖的指指棺材,准确说是棺材里的那位,“讲讲那个女人的故事吧,小生稍微想听一听她的结局。”

    “那个女人啊……”

    莫里亚蒂缓缓将她的结局道来。

    站在远离伦敦的乡下修道院圣母院下,一头红发的修女面上无悲无喜,却用最温柔的态度为来往的信徒送上祈祷。

    往空壳的虚无中填入一道灵魂,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听完莫里亚蒂口中的红夫人的故事,丧仪屋撇嘴道:“一如我所想的无聊,既没有让她赎罪,也没有用死亡装点最后的遗言,不上不下的谈不上趣味可言。”

    莫里亚蒂教授道:“别那么苛刻,对那位夫人而言,死亡之后的结局她也已经做好准备了。”

    丧仪屋提起兴致道:“哦?一个活人在不曾死去的时候做好下地狱的觉悟,好的吧,这个故事取悦我了,就告诉你吧,那个混蛋男人的消息……”

    经过一番谈话,莫里亚蒂脸色古怪到可以说是扭曲的程度。

    “福尔摩斯你……”

    我没有你这个死对头谢谢!

    飞翔在伦敦上空的杀戮天使突然觉得鼻子痒痒的。

    面对开膛手杰克的穷追猛打,她看起来游刃有余,圣光和羽毛不要钱的乱洒,迟迟没法结束战斗,咕哒子连打好几个喷嚏,看起来都要被冻感冒了!

    “够了,杰克,释放宝具!阿嚏!”

    打喷嚏打的眼眶通红,咕哒子觉得自己受够了。

    一发令咒消失,杰克做好准备,缠绕周身的不祥黑暗,集合成的是专门针对女性的邪恶宝具。

    “解体圣母。”

    一晃而过的寒光,象征伦敦迷雾中那些在惨叫中死去女性的绝望。

    安琪拉神情没有丝毫变化,杰克的宝具打在她身上应该十分有针对性才对,然而……

    “卧槽!”咕哒子情不自禁的叫出声,然后狂奔出去,在距离地面高达几百米的危险钢架上冲着杰克坠落的方向夺命狂奔。

    无法想象杰克的宝具居然对对方一点作用也没有,更无法想象的是,杰克居然会被反伤害,以至于向着地面掉落。

    “啊啊啊啊啊——”

    危急时刻,咕哒子一个百米冲刺,蹬力铁架边缘跃上高空,一把将杰克抱在怀里,背朝下向地面坠落。

    视野中的杀戮天使越来越小,杰克在自己怀里却是十分安静乖巧。

    “杰克。”咕哒子道。

    杰克:“嗯,妈妈。”

    咕哒子泪奔:“继续下去咱俩就要完蛋了!”

    杰克乖巧的给自己释放了闪避技能,带着咕哒子在附近的安全地点降落。

    成功度过危机,咕哒子跪在地上双腿发软。

    杰克在她身旁问道:“还好吗?妈妈?”

    咕哒子颤巍巍伸出手比了个大拇指。

    “没问题!”

    妈个鸡,以前也没少体会高空蹦极,但这一回玩的可真是心跳。

    是因为杰克也在的缘故吗?咕哒子想不明白,但是她确定自己在看到杰克向着地面坠去时,那股不顾自己也想要救她的冲动在那一瞬间支配了自己的行动。

    “哈哈哈——杰克,回迦勒底后可不要和医生说哦。”

    说了的话,被打屁股就糟糕了!

    杰克乖乖道:“嗯,妈妈,可是妈妈下次不要冲上来,虽然很开心,但妈妈会死掉,那样会难过。”

    咕哒子嘿嘿傻笑。试图糊弄过去。

    可是某不识趣的白色羽毛又从天空飘落,小姑娘一脸愤懑。

    全怪你!

    杀戮天使安琪拉来到两人附近的位置落脚,令人过目不忘的长相由此可见天使是何等美丽之物。

    咕哒子咬牙道:“是你杀害了夏尔全家吧?”

    安琪拉用那双只凝视强光的眼眸审视她的一言一行。

    咕哒子愤怒道:“很过分的你知道吗?无论何时何地,亲人都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想要舍弃血缘的联系,那就没有人断绝他们的关系。那么珍贵的幸福居然被你破坏了,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安琪拉歪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