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透说过,再是强大的女人,遇到心爱的男人都一定小鸟依人,果然是真话。”

    这下上官透尴尬了:“芝儿,原话不是这样的,你别听他们乱说。”

    雪芝没有听进去。

    “不过说真的,撇去她的身份不看,这么小的年纪武功就这么高的人,江湖上可找不出几个。”

    “那些都是吹捧出来的。我看重雪芝就只有一样东西跟他老爹很像——那张脸!哈哈,别说老子年纪大了打别人小姑娘的主意,再过个两三年,这重雪芝肯定祸国殃民。唉,出来混什么江湖,嫁给老子当小妾算了……你们看着我做什么?后面怎么了?”

    那人说到这,一边回头,看到上官透,脸唰地白了。上官透从桌上抽出两根筷子,捏住一根,另一根在手中飞速转了几圈,脱手飞出,击中那人的帽子,从门上穿过去。

    上官透放下一锭银子在掌柜那,追着雪芝出去了。

    帽子顺着门滑落,门开始裂缝,最后碎裂。那人的白脸变成了青脸。

    30

    雪芝与上官透道别以后,径直去了紫棠山庄。

    上了阶梯,和门口的人说了几句,对方立刻就进去通报。雪芝不过在门口转了两圈,一个一身雪白但是缝制考究的男子就走出来,笑道:“芝儿,我就知道你会来。”

    “雪天叔叔!”雪芝一看到眼前那张三十来岁还没多大变化的娃娃脸,立刻热泪盈眶, “我被重火宫给赶出来了……”

    司徒雪天道:“这事我也是早就猜到了,你先进来,有话我们慢慢说。”

    自从司徒雪天替家族东山再起,发扬老爹爷爷们的精神重新回到经商之路,紫棠山庄便一年比一年气派。前些年司徒雪天一跃而上,成为全长安历史上最年轻的首富,这里更是修得比皇宫还宏伟。只是世事难全,司徒雪天前些年刚娶了个老婆,就因为难产去世。孩子保住了,单名言,但从小就没吃过娘的一口奶水,这才不到七岁,就跟着老爹一起学习经商,还特早熟,见了雪芝以后,立马摆出小大人样叫重姑娘。但司徒雪天看他一眼,他就立刻改口叫重姐姐。

    司徒雪天让人给雪芝腾出一个房间,便带着她在客厅中坐下。

    “感觉日子过得好快。”司徒雪天笑道,“你小的时候还特别喜欢打人,现在都变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那是你一直在忙着赚钱,哪有时间记得我们这个偏远地带长大的小鬼。”

    司徒雪天无奈笑道:“又开始撒娇了。”

    这话一说,雪芝小孩子脾气就上来了,抖着嘴巴委屈道:“雪天叔叔,长老连个机会都不给我,江湖上的人还乱说话,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谣言的问题很好解决,过完年我就跟你去一趟灵剑山庄,他们的人去澄清谣言,应该有点作用。”

    “哦。你说要去的,到时候别又说不去。”雪芝特别难受。只是这么一来,她又要看到讨厌名单里的人。

    “放心,这都是小事。关于重火宫的事,我才该跟你说说。”

    “怎么了?”

    “你被赶出来是因为什么?”

    “《莲神九式》被偷了,我犯了条例。”雪芝把之前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下。

    “原来如此,重火宫里有人犯事。”

    雪芝愕然:“叔叔的意思是,秘笈是重火宫里的人偷的?”

    “不一定是宫里的人偷的。更有可能是有人协助放水,帮外面的人偷到了秘笈。”

    “为什么?”

    “我不认为莲神九式有这么容易到手,但是这个人的动机我实在想不明白。”

    “那他们为何又要赶我出来?我留下来虽然帮不了大忙,但也比赶我走好啊。”

    “你想想,如果这个时候不赶你,第一个出事的人很可能就是你。你是重莲的女儿,不论如何他们一定要保住的。不过你年纪小,宇文长老大概认为你不懂,也不会演戏,所以干脆执行命令,也不解释——当然,这些都只是推测,还没有实际证据。”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我以后还有机会回去了?”

    “不过芝儿,你还是要多和你爹学一下,私人感情可以考虑,但凡事要以大局为重。”

    “我爹?他才不以大局为重呢。他一遇到二爹爹什么都忘了。”

    “我说的就是你二爹爹。”

    “啊?叔叔在开玩笑么?”

    “嗯,别看他平常吊儿郎当的,他有自己的平衡点,一旦这个点动摇了,再深的感情他都会放到一边。可能这就是你大爹爹去世以后,他一下接受不了事实的原因吧。总觉得亏欠了你大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