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酒和烤肉倒是可以尝尝,舞女什么的就算了。”唐安摆摆手,关于浅水港,这几天唐安已经从几个水手和大副那里了解了很多,当然因为还没有完全掌握拉西亚语,所以唐安的了解也很有限,唐安还有一个本子,十天时间,唐安在上面写满了拉西亚语的单词和发音方法。

    唐安觉得,自己这辈子还从没有什么时候像这一次一样,这么认真的学习外语,如果以前上学的时候能这么努力

    算了,过去的事情不提了。

    罗伯特人非常好,就在船只靠岸之后,不光是将唐安那一把恶灵燧发枪还了回来,还给了唐安一枚银币。

    “圣堂银币,新埃拉西亚流通货币,可以在16号剧情世界中所有国家使用,也可以兑换通用银币,兑换比例,一比一。”

    这是系统关于这一枚银币的属性提示。

    唐安自然是真诚感谢。

    至于这一枚银币的购买力,虽然不至于多厉害,但至少可以确保自己在几天之内不会饿肚子。

    估摸罗伯特也是看出自己身无分,所以才慷慨解囊。

    唐安没有直接走,而是主动帮助船员卸下货物后才道别离开。

    相处十天,和这些船员也有些不舍,不过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一次任务的时限增加到了30天,光是在海上就用去了10天,剩下的时间,唐安除了可以看罗盘上的指针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任务指引和线索。

    所以别看还有20天,但唐安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进入下一个任务节点。

    而且,唐安还得应对另外一个更迫在眉睫的麻烦。

    水手长约翰显然没打算放过自己,或者说,对方不会放弃自己手里的航海罗盘,在船靠岸的时候,约翰就已经离开船,商船靠岸,船员可以有数天时间的休整时间,这段时间,他们可以去任何地方。

    可唐安知道,约翰并没有走远,应该就在暗处观察监视着自己。

    和罗伯特道别的时候,这位心地善良的大副告诉唐安,约翰在浅水港的人脉很广,甚至,和这里的治安官私交甚密。

    这显然是在提醒唐安注意。

    唐安用还不流利的拉西亚语道谢,罗伯特的意思,是让唐安尽快离开浅水港,进入内陆城镇,这样可以避开约翰。

    显然,罗伯特这位大副也不傻,早看出约翰图谋不轨。

    “我还有一个更好的建议,将那个罗盘丢掉,或者,交给约翰,可能约翰是将这罗盘当成了宝藏罗盘,据说这种罗盘指向的,都是辉煌无价的宝藏,曾经那些大海盗们就是这样隐藏他们抢夺的珍宝,不过,在我看来,那都是传说,当不得真,追寻到底,很可能只是一场空。”

    这一番话因为唐安的语言能力还很弱,所以罗伯特是说了好几遍,唐安才弄清楚大概意思,弄清楚之后,唐安就暗道,你不信,但约翰他信,而且自己就算是将东西交出去,怕是也落不到什么好,更不用说,这是任务物品,唐安是不可能放弃的。

    那位凶悍的水手长估摸也不会放弃。

    不过罗伯特的忠告唐安还是很重视的。

    约翰人脉关系很广,换一句话说,人家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这就是最麻烦的事情,约翰在浅水港,那就是地头蛇,强龙还不压地头蛇,更何况,自己还不是强龙。

    和罗伯特告别之后,唐安第一时间换了衣服。

    衣服是罗伯特给的,很普通,就是普通平民穿的那种,但唐安觉得,换一身衣服也未必能避开约翰的追击。

    自己必须想其他法子摆脱危险。

    浅水港是一个港口小镇,唐安从没有见过类似的建筑风格,到处都充满了异域风情,在港口,可以看到很多船只,水手卸载货物,还有一些渔船往下卸海货,一派热火朝天。

    第十八章 治安官

    浅水港内到处都有酒馆,就如同唐安之前所了解的,船员都是酒鬼。这不怪他们,长期在海上,淡水是最难获取的,又因为淡水的保存时间比不上朗姆酒,所以船员在海上,很多时候都是以酒代替水,久而久之,不成酒鬼才怪。

    浅水港的风景也是独一无二,可惜,唐安现在没工夫品味这些。

    唐安打算听从罗伯特的建议,直接离开这浅水港,逃离约翰的势力范围,那样最安全,也最省事儿。

    但很快,唐安就知道这个计划行不通,因为从他下船之后,就有人跟踪他。

    一开始唐安以为是自己太过紧张而产生的错觉,但很快,唐安就知道那不是错觉,他注意到身后十几米外的两个人,对方跟了自己一路了。

    那两个人,属于一眼就可以看出不是好人的那种,应该是当地的地痞恶棍,模样凶悍。

    唐安和这两个人对视一眼,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已经被人盯上,若是就这么离开浅水港,那等于是掉进了对方的陷阱,可想而知,在人迹罕至的路上,对方没有任何顾忌,必然会立刻动手,而唐安观察,在浅水港,那两个人跟了自己一个小时,却是只是跟着,没有动手。

    这就说明,在人多的地方对方也有顾忌,暂时待在浅水港,反而可以借助这里的人群来保护自己。

    唐安也不是没想过寻求这里执法者的保护,也就是说这里的治安官,但是罗伯特说过,约翰和这里的治安官也是熟的不得了,唐安思前想后,也不敢冒险去报官。说不定人家已经设好的套,等自己去钻。

    现在走,走不了,留下,怕最终也是坐以待毙,自己人生地不熟,眼下天亮人多,对方有顾忌不会立刻动手,但等到天黑,那就不好说了。

    说不定,对方就是料定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只要有机会,就会对自己露出獠牙。

    这让唐安产生了无比强烈的危机感。

    他现在不敢走,只能暂时留在浅水港里人最多的地方,一个广场上思索对策。

    与此同时,在浅水港一个画着公正之剑图案的白色建筑内,维尼泰洛斯号上的水手长约翰霍金斯见到了浅水港中治安官队长赫瑟尔。

    后者是一个一身合体的治安官制服,无论头发,还是别在胸前的代表荣誉和身份的荣誉勋章,都一丝不苟的男人,和约翰霍金斯那种桀骜完全不同。

    “下午好,尊敬的治安官先生。”约翰霍金斯见到治安官队长,摘下头上的水手帽,很是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节,手指上几个金戒指很是显眼。

    “行了,约翰霍金斯,这里没有外人,你跑来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治安官队长赫瑟尔坐在办公椅上。

    至于对面的约翰霍金斯,他不喜欢,对方是什么人他很清楚。

    只是别的人,他可以不见,但约翰霍金斯不行,对方知道自己的过往,等于是拿捏着自己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