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明白”,晨雪躬身,取了玉牌离开。

    姚瑶溪拉着江兮浅朝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走去。

    一路上,姚瑶溪看上的首饰不多。路边小摊,倒是江兮浅看上两根玉簪,算不上好料,但胜在手工不错,就买下了顺手给若薇、若芸两名丫头簪上;不过也没有落下姚瑶溪身后的三名丫头,每个都送了个虾须银镯。

    倒是皆大欢喜。

    只有姚瑶溪撅着嘴,“浅浅姐,你也太偏心了,为什么她们都有,就我没有?”

    “你这丫头”,江兮浅没好气地摇摇头,“你既唤我一声姐姐,姐姐还能落下了你不成?”

    “嘿嘿,我就知道浅浅姐你最好了”,姚瑶溪拉着江兮浅,“既然浅浅姐做东,那妹妹就不客气啦”,说着拉着江兮浅就朝甄宝斋走去。

    借到江兮浅的命令,方情一大早就等在甄宝斋的门口,此刻见了人,却没有贸然上前,只当做普通客人般,“两位小姐里边请,可有什么喜欢的,尽管挑,不管是手环、玉石、翡翠、琉璃,只要小姐能说出来,我们就做得出来。”

    “呵呵,方掌柜客气了”,姚瑶溪语气带着三分敬意。

    “原来是瑶溪郡主”,方情点头,对着江兮浅,“这位是?”

    “这位是丞相家的大小姐,刚回凤都,日后方掌柜可要多多关照”,姚瑶溪语气熟稔。

    “原来是相府小姐,失敬失敬”,方情煞有介事地行礼,“两位小姐请上二楼挑选。”

    姚瑶溪点头,“浅浅姐,我们走吧。”

    “也好!”

    甄宝斋出品,虽都是精品,但也分好几个层次。二楼的首饰比起一楼,自然是更加的精致华丽,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当然价钱也没有可比性。

    江兮浅一行刚上二楼,就听到那熟悉尖酸刻薄的声音。

    “唷,我当时谁呐,这不是我们相府的江大小姐吗?怎么中毒了还有闲情逛甄宝斋呐?”

    一语出,吸引了众多人的视线。

    顿时,好多人对着江兮浅指指点点,近来江兮浅和季巧巧中毒之事已经闹得凤都人尽皆知,甚至有人以此做庄开盘,现在大家见了真人,自然而然涌上前来。

    “看江大小姐这样子,难道传言有误?”

    不知是谁突然说了一句。

    “呿,这谁知道呢?”

    紧跟着就有人附和着,“毕竟是亲生的,季姑娘可真是可怜呐。”

    “你们给我闭嘴”,姚瑶溪面色一沉,“一群头发长见识短的长舌妇。”

    “你说谁长舌妇?”刚说话的黄衫少女立刻站出来。

    “谁应我说谁!”姚瑶溪也不是吃素的。

    “哼,敢做还怕人说么?”,黄衫少女嘴角带着浓浓的嘲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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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毁甄宝斋,狠宰肥羊

    江兮浅轻轻咳嗽两声,面色苍白,语气虚弱无力,好似随时都能晕过去般,“难为大家关心了,咳……咳咳,只是此事圣上曾金口公断,若……若你们对此事有质疑……咳……咳咳……”

    说着,捂在唇间的白色锦帕外,一片红色氤氲开来。

    若薇面色一紧,赶紧从怀中掏出救心丸,“小姐,来,这是药丸。”

    “唔”,江兮浅将药丸含在舌尖,深吸口气,原本就苍白的面色越发的透明;原本喧闹的众人也安静了下来。

    “浅浅姐”,姚瑶溪面露愧色,“对不起,我……早知道我不,不应该……”

    江兮浅微微颔首,“无妨的。”

    “哼,装模作样!”顺着视线望去,江兮浅没有丝毫意外,那人赫然是宋珏雨。

    “宋珏雨,你不要太过分!”,姚瑶溪怒了。

    江兮浅拉住姚瑶溪的手,微不可查地摇摇头,以宋珏雨那日在公主府对季巧巧的维护,还有昨日相府发生的事情,她若是不说点儿啥,江兮浅才会觉得奇怪呢。

    她心中冷笑,却没有反驳,只是一脸无奈地看着她,薄唇微抿,楚楚可怜。

    “宋小姐,你这话也说得太过分了吧,人家江小姐都已经这样了”,终于有人忍不住站了出来,替江兮浅打抱不平。

    有了第一个,自然就有第二个。

    “就是就是,你看江小姐都咳血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同情心。”

    “听说宋小姐和季姑娘是手帕交呢!”

    “啧啧,难怪呢!”

    “你们听说了没,听说江小姐身上的毒就是那位指使人下的。”

    “不会吧,那她怎么会对自己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