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飞的鼻血继续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这次是大量的。

    这个镜头后来深深的印入我的脑海,它甚至取代了我脑海里之前被灌输的那些为了革命牺牲的战士,成为我脑海里回忆的主旋律。后来在我辍学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她长的也很漂亮,我经常去找她,那时天很冷,她和我一样无所事事,于是每天都在一起这样看起来不会无所事事,那时我离开学校之后已经混入吉光的团体,有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那时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时常想起小飞的这件事情,于是为了能让车看起来更加安全并且更加拉风一些我花干了所有的钱。换了许多零件,每天都有擦拭,但是在一个很不幸的夜晚在距离我的这个女朋友家三四百米的时候这辆自行车也发出了档的一声,然后我蹲下来查看,和小飞的遭遇如出一辙,原来是车链子掉了,然后我平静的把车链子安好,继续走。

    当时我正要去她家接她,在见到她的时候,我已经是一手的污油。然后我问她,你带卫生巾了么?

    她也正好带着大姨妈一起出来逛街,于是一脸的羞涩的说,你真关心我。

    然后我说,那你赶紧拿出来让我擦擦手,卫生巾吸油。

    那时我十七岁,这个姑娘一脸不知是幸福还是性欲的和我厮守,牢牢的坐坏了我许多车后坐,陪我逛完了整个城市。并且给了我许多片卫生巾,后来我把那段日子叫做,十七岁的卫生巾……

    再后来,就是现在,我忘了她的名字。只记住了那些卫生巾。

    每一个人都经历了不同的感情,就如同每一场电影,大家各自当着各自的主角,时而暴躁,时而冷漠,时而动情,时而难过,时而幸福,时而痛苦。直到过往的过往都已经成为过往,大家才同时觉得,所有的感情,都没有西贝的那片卫生间来的直白,来的血腥。

    爱情这个东西,似乎就是卫生巾,它可以让你产生侧漏的不安,也可以让你产生稳定的温暖,只是当有一天你抽出爱情并且抽出卫生巾的时候,才发现,所有的洁白无瑕上已经沾满了鲜血。看的你触目惊心。便是如此。

    小插曲终于播完,小飞因祸得福,享受了一下西贝的私人用品,并且递增了两个人的关系,可以牛比的说到,我们什么关系,卫生巾都一起用。

    只是可怜了其他人,用的都是小飞剩下的。

    部队继续前行,西贝依旧坐在小飞的单车后面,阳光恰到好处的掠过一个人又一个人的脸庞,给人恰到好处的暧昧。

    小飞此时的注意力似乎从西贝的身上转移到了车链子上,生怕再出纰漏,万一没有教会西贝游泳反而教会了西贝怎么修自行车那么这个爱情的开始就太不爱情了。

    在一段下坡路的时候西贝轻轻的用双手抓住小飞的腰,车子的速度渐渐加快,小飞这时的注意力又从车链子上转移到了自己的鼻子上,万一还没有教会西贝游泳反而教会了西贝怎么止鼻血那么这个爱情的开始就太不爱情了。

    还好一切似乎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这时我发现,骑过下坡路的时候,西贝的双手就再也没有放下来。

    这意味这,小飞四季如春的爱情开始了。

    后来小飞说,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么?

    我说,我不知道,是不是很痒。

    小飞摇了摇头,说,你这样的凡夫俗子是不会体会到的。那是爱情的感觉。

    我问小飞,小飞,什么是爱情的感觉。

    小飞继续摇了摇头对我表示无奈,说,爱情的感觉就是西贝用她的双手搂住我的腰。

    我说,小飞,那你也让西贝搂一下我的腰,也让我感受一下爱情的感觉呗。

    小飞说,滚。

    不幸的是,后来我的这句话竟然验证了,在一个下坡路的时候,西贝轻轻的搂着我的腰,并且在骑过下坡路的时候就再也没有松开。

    这时我很想问小飞,小飞,这就是爱情的感觉么?我怎么这么痒。

    第二十七章 扁瓶的二锅头

    周六的这一天在小飞眼里是游戏机里闯关的一天,他需要面对各种关卡和机关,然后从容应对,达到最终的胜利,当然实际情况要远比小飞想象的简单的多,自行车被修理之后终于被小飞收服,之后的道路一马平川,再无插曲,很快就到了第一站,老驴家。

    老驴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脾气好,有耐心,大家到老驴家的时候老驴正在耐心的吃饭,他的面前有五六个菜,老驴正在吃米饭,然后我看见它家的狗,也趴在老驴的旁边吃午饭,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它吃的和老驴吃的竟然是一样的。这意味这,这条狗正在吃我们的这份。

    我说,老驴你这个人真没有耐心。也不等我们你们就已经开始吃了。

    这时老虎蛋从里屋出来,说,我他妈还没吃呢。都几点了你们才过来?

    我指着狗对老虎蛋说,虎蛋你误会了,我说的你们不是老驴和你,是老驴和它,它是谁,以前没有见过,老驴的弟弟么?

    老驴抬起头说,嘿,敢情在这等着我呢。

    小飞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怨我和我的自行车,都是因为我们弟兄俩的失误才导致了弟兄们迟到。

    老虎蛋对于小飞的语言组织能力永远都不能理解,问道,小飞,你和谁弟兄俩?

    小飞说,我和自行车我们弟兄俩啊。

    西贝这时已经坐到了老驴旁边,拿起一双筷子,说到,你们接着说相声吧,我快要饿死了,我要开动了。

    小飞内心急切动作自然的坐到了西贝的旁边,说,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夹。

    西贝说,你夹什么我就喜欢吃什么?

    大刀坐到了小飞的旁边说,小飞,你把那个烟灰缸夹给西贝看她喜不喜欢吃。

    然后小飞听话的拿着筷子从烟灰缸里夹出了一颗刚抽完的烟蒂平静的放在了大刀的碗里。

    所有人坐齐之后,老驴从身后拿出一瓶形状扁扁的白酒,神秘的说,你们看见了么,这就是扁瓶的牛栏山二锅头,简称扁二,烈的时候就像圣斗士的小宇宙,绵的时候胜过两片安眠药。为了庆祝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我决定,我们今天把它喝了。

    西贝说,今天是个什么特别的日子。

    老驴握着二锅头指着小飞对大家说,你们看,小飞的脸已经红成了什么样子,可见这个酒的威力。看一看就受不了。

    大刚说,对于小飞来说,西贝比二锅头的劲更大。

    小飞的小宇宙把二锅头隔过去直接自燃了,悄悄看西贝的反应,西贝倒是有所反应,吃了口菜说,老驴你的做的菜真好吃。

    老驴骄傲的点点头,顺手抚摸了一下脚底的狗,说,它也经常这么对我说。

    这时这条小狗仰起头汪了一声表示同意。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条狗,男性金毛,还不到一岁,和我们一样,正在发育。当时它的名字叫做乐乐,很没有诗意,后来跟随吉光离开家之后取名叫做扁二,最后上户口的时候被我无情的改为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