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刀你刚才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副班长冲你笑了你没有看见么?

    大刀说你放屁我他妈都被叫家长了你还开玩笑。

    我说,你不相信就再走一遍。

    于是从来都是说了算定了干的大刀立刻从后门出去从前门进来,他边走边看副班长,我坐在最后一排的边上正好能看清楚全过程,副班长看到刚进来的大刀又风风火火的进来的时候笑的很紧张,似乎生怕来不及笑大刀就过去了,于是迅速一咧嘴,调整出一副温柔眼神看着大刀。

    大刀也一咧嘴,很快走到我面前,说,我草,就是笑了,就是笑了。

    然后大刀问我,她他妈冲我笑什么呢?

    这就是两个人的差距,就是大脑一片浆糊和大脑一片郭敬明的差距。

    在副班长的心里,此时一定有很多郭敬明,比如我每天都在数着你的笑,可是你连笑的时候,都好寂寞。他们说你的笑容,又漂亮又落拓。比如我生命里的温暖就那么多,我全部给了你,但是你离开了我,你叫我以后怎么再对别人笑。

    比如曾经也有一个笑容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可是最后还是如雾般消散,而那个笑容,就成为我心中深深埋藏的一条湍急河流,无法泅渡,那河流的声音,就成为我每日每夜绝望的歌唱。比如每当我看天的时候我就不喜欢再说话每当我说话的时候我却不敢再看天。

    最后一个比如很经典,我很喜欢。因为我深有体会,每次我看天的时候,都不喜欢说话,那是因为我有个喷嚏打不出来,而每次说话的时候我都不敢看天,因为我怕看着天说话会有鸟屎掉进我嘴里。

    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这些文字是出于什么心态写出来的,除了废话就是废话,然后就是瞎哼哼,就跟小姐们的呻吟一样,你难道真觉的小姐哼哼的那几句是因为你让她爽了么。

    有病就看病,没病就好好活着。

    在此时满脑袋浆糊的大刀心里,就一句话,她他妈冲我笑什么呢?说完都恨不得握着拳头冲上去质问。

    我说,大刀,看来副班长爱上你了。

    大刀想也没想就问道,她长的好看么?

    原来大刀从上学到现在都没有正眼看过人家一眼。

    我说,她和你挺配的,人家学习那么好,还可以帮你学习呢。

    大刀想了想,说,那我会变成小飞那样么?

    我说,也许会的。

    大刀一阵崩溃,说,你赶紧告诉她,让她别再笑了。

    这里要简单描述一下我的副班长,我的副班长姓郝,大家都叫她郝同学,对大刀笑的时候还没有成长起来,把所有要发育的内分泌全部压制在了学习上,小个子短发娃娃脸,目测也就是六年级的样子。没想到好同学也有叛逆的时候,用当时比较肉麻的说法是,乖乖女专爱古惑男。当然当时也有一种说法是坏女孩就爱好男生。当然这种说法是很扯淡的,在女性面前,无论这个女性此时是女生还是女人都是没有男生的,更不要说好男生。而我们的班长无疑是好男生,好到进男厕所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有自信。

    我知道我们的班长是爱我们的副班长的,当然爱是精神力量,结果被大刀的肉体直接征服,用大刀的话说,班长是个什么东西。我也是这样想的。在我眼里,上学的时候所谓的班长其实就是用来发泄同学的不满的,当然无论是谁一旦当了班长立刻就向同学们发泄不满。

    班长经过上次想要展现自己男人性格结果找错了人还引起了一场大刚和大刀之间的江湖大风暴之后在班里就彻底没有了声誉,我甚至怀疑他经过这件事之后都不仅没有了声誉估计连生育都够呛。本来我们的副班长觉得我们的班长是一个有着班长名头的牛比人物,结果人就怕比,大刀直接横空出世,只用了几个动作就击败了班长的肉体顺便击败了副班长的心灵。

    我想应该就是从个时候开始,我们的副班长心里的小情窦和脸上的小青春痘,初开了。

    当然这都是我的观察,因为我上课的时候看漫画累了之后就很喜欢观察,观察西贝的小背心是什么颜色,观察小飞看西贝时裤子的高度,观察大刚臃肿的睡姿,观察大刀用圆珠笔在大刚脸上画s和b。然后就是观察我们的副班长。其实我开始的时候并不想观察她。因为她浑身上下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观察的。观察她纯属是被动的,因为我在观察别人的时候总是发现,她正在用每一个无意的时刻观察大刀。

    第三十二章 舒舒的,服服的

    就在我们的郝副班长每日关注大刀的时候,大刀此时的心理和生理才终于开始发育,对于大刀这种荷尔蒙还没有分泌就已经在拳头上挥发干净的同学,在这个时候对于男人和女人的区也仅仅理解为上厕所的时候是站着还是蹲着,至于为什么男人站着而女人蹲着,大刀会说,海尔兄弟里没演过。

    于是在那段时期我就充当起了大刀的启蒙老师。虽然我也没有经验,但依然自称专家。因为专家最牛比的地方就是即便是对于自己不了解的地方依旧能够厚颜无耻的表现的似乎很了解。当然那时的我要比此时传统意义的专家要更专业许多。因为在给大刀当老师的之前,我已经备好了课。当然这种备课是很主动的,因为那时我本着对日本人的仇恨于是整日钻研日本漫画,还是盗版漫画。到底要看看日本是多么混乱的一个国家。而我的视野也很广泛,不仅仅局限于七龙珠圣斗士星矢或者机器猫这些传统路线,我要了解我的敌人,而想要了解你的敌人,就不能只看他在路上的表现,还要看他们在床上的表现,要知道他们的内心深处,要看到他们赤裸裸的一面。

    于是我的书包里就多了许多赤裸裸的日本漫画,有些还是限量版,限量盗版版。是坚持不懈每日游荡在各种旧书摊和那些表情猥琐脸色蜡黄的同学之间的成果。

    于是我经常在有空的时候带着大刀蹲在厕所后面的小场地上研究生命的问题,研究生命的起源问题。当然,最重要的是研究生命是如何开始起源的问题。

    大刀对此大脑完全空白,远没有了他跟别人约架时的神勇,于是对我谦虚礼貌,尊师重道。当然我也完全没有老师的架子。知之为知之不知也装作知之。经常在地上画一个靶子然后在靶子中央画一把箭就开始孜孜不倦。

    大刀每次都听的很认真,经常恍然大悟大彻大悟。有时我也会给大刀留一些作业,给几本漫画书让大刀回去温故而知新,争取有一天也可以为师矣。大刀也做到了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并且经常在我的课结束之后在我的课本里发现许多之前未曾发现的闪光点。理解了许多之前不能理解的内容。

    课程进行到中期阶段时候的一天,在厕所后面,我和大刀一人叼着一根烟,地上这次没有了靶子,只剩下了箭。我说大刀,之前我们一直讲人与人的哲学,今天我们要讲本我自我和超我的哲学。

    大刀看着地上的箭头说,今天怎么没有画靶子,没有靶子还要箭做什么?

    我很认真的对大刀说,大刀,这就是今天我们要讲的关键。因为不是每把箭都能射中靶子,也不是有靶子的时候你就能亮箭。

    大刀一脸的迷惑说,什么意思。难道有些箭会射偏么。

    我说,不光是射偏,有的箭还没有到靶子上,就已经掉了下来,而有的箭,从开始的时候就放不出去。

    大刀很焦虑说,那怎么办。我会这样么?

    我严肃的看着大刀,说,大刀,这就是本我自我和超我的重要性。

    大刀看着我满嘴燎泡的样子,终于被折服,问道,敖杰,什么是本我自我和超我。

    我说,大刀,本我就是遗精,自我就是被迫遗精,超我就是长时间不遗精。明白么?

    大刀说,什么是遗精?

    这时我才发现我对大刀的课程整个教反了。我从超我开始度化大刀,以为大刀已经是本我的阶段,结果大刀连自我都无法理解。

    我说,大刀,遗精就是早晨你睁开眼突然发现周围湿湿的暖暖的舒舒的服服的蠢蠢的欲动的你明白的。

    大刀想了想,恍然大悟到,我明白的明白的。

    然后大刀又想了想,又陷入迷茫,问道,我记得我十岁以前有这种感觉,十岁以后就没有了。

    我大吃一惊,说,我草,大刀,你十岁就实现了本我价值原来你一直是我老师。

    大刀有点得意,说,是啊,十岁以前我经常有这种感觉的。不过现在没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