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飞一拽我说,老师来了老师来了。然后我和小飞又赶忙站回原位,刚站好老师竟然已经到了我们跟前,我正疑惑怎么这么快的时候发现果老师一头汗水原来她是跑着来的。

    果老师走到原明面前,一把握着了他的手,当然这期间也不忘了恶狠狠的瞪了我和小飞一眼,我甚至听见她的心里又对着我骂了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果老师拉着原明的手,脸上是似水的温柔,甚至还有小星星从眼睛里喷射出来溅到原明的脸上,果老师说,原领导也真是的,公子在这里上学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这时校长才从后面顶着大肚子赶来,看来果老师还是走的上回的路线,毫无创意,显然校长刚才没有跑过果然跑老师导致果老师握了半天原明的手他才赶到。

    校长过来也一把握着了原明的手,甜蜜蜜笑的很甜蜜的说,果然虎父无犬子啊,小伙子长的真精神,然后又拍拍原明的肩膀,说,我还和你父亲有过一面之缘呢,回去带我问个好,然后又摸了摸原明的头说,在这里有什么困难没有啊?尺度大的就差再亲亲原明的嘴说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了。

    原明听到校长问他有没有什么困难的时候非常不解人情的说,有困难,差一百块钱。

    果老师迅速从校长手里夺回原明的手,哈哈干笑两声,说小伙子真有意思上学带那么多钱干什么,没关系买课外书的话老师有钱老师有钱,呵呵呵呵。

    这时校长看到我和小飞两个人在旁边站着,估计以为我们两个人是原明的保镖加司机,于是也是一脸真诚的问道,这两位是。

    我和小飞生怕错过这个机会于是异口同声的说,我们两个是那个谁。

    校长说,谁?

    果老师这时又是迅速转换表情对校长说,他们俩是班里的坏学生,我让他们罚站呢,不用理他们。

    校长听完从刚才的一脸温馨顿时也是一脸的厌恶,摆摆手就像撵走两个苍蝇,说,让他们俩站远点,我还和小原同学有话说。

    这时原明做了一个泯恩仇的重量级举动,他挣脱了校长的手,走到了我和小飞跟前,看着果老师的眼睛,说,他们是因为我被老师罚站的。

    这时校长的表情再一次迅速转换,继续温柔起来,动作做起来比变脸的魔术师还专业,他走过去再次执着的握住了原明的手,然后看着果老师,说到,小果啊,我对你说了很多遍了,工作上的事,要讲究方式方法么,你这个样子,你看你这个样子不分青红皂白的样子像个什么样子?给我们的学生造成了多么不好的影响,是不是?又给我们新来的学生造成了多么不好的影响,是不是?

    果老师搓着手点着头说是是是。

    校长说,还愣着干什么,让同学们回班啊。

    果老师搓着手点着头说是是是。

    后来的事情对于原明来说就是一马平川了,首先班费不要提,就差免费入班然后果老师再给原明折返优惠券了,其次是座位问题,果老师说后面哪是你待的地方,当然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考虑到我和小飞等人的自尊心的,我猜她的完整版应该是后面哪是你待的地方后面都是猪待的地方,但此时原明似乎是看我和小飞极为顺眼或者原明也不是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坯子,竟然执意在坐在了小飞旁边,坚定了扎根边区的思想。

    这件事几乎占了一整节自习课的时间,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是因为我影响了大家的学习效率,但原明在这个事件中显然充分利用了权利的效应,完成了该提爹时就提爹的强硬手段,达到了风风火火闯九州的目的。

    这就是权利,之所以有那么多人不惜用生命去追求权利,就是因为权利不光能够使你鸡犬升天,权利甚至都可以让你的鸡圈狗窝一起升天,如果操作权利的人高兴的话,即使是鸡粪狗屎他也依然可以让它们升天,这就是权利,权利高过一切,有了权利连义务都可以省去。

    权利虽然不是你爹,但是权利可以让你当爹。

    第四十四章 好事情和坏事情

    原明到来之后发生了几件事。先是西贝和小飞的分手,虽然西贝并不承认小飞是她的男朋友,但他们俩确实拉过手,所以西贝还是认真的对小飞说我们以后就不要再拉手了。这就算是分了手。然后是大刀主动退学,或者说大刀是主动让出自己的座位长期旷课,因为大刀退学的事情在整个初中快要结束的时候学校才通知的大刀家里,可见大刀和学校双方本着不同的利益抱着不同的目的做出了共同的举动那就是保密。然后是我被开除,在我被开除这件事上学校没有像对大刀那样抱着消极态度,因为这件事涉及到派出所的介入。

    当然这些事都是发生在原明转到这所学校之后才发生的,这些事情中也牵扯到其它很多人,并且这些事情也彻底改变了目前小团体的格局,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也就是在原明刚转学到这里的时候,这些事情是没有任何预兆的。不光是这些坏事情没有预兆,在原明转学过来并且和小飞坐成同桌之后,竟然还发生了一些好事情。

    首先是吉光的彻底康复。几乎和原明转校是同一时间,其次是彭鹏的加入。

    吉光在原明转校之后的当天下午就和阿强一起赶到了学校门口,并且包皮也在。我们以为吉光已经得到了仇人的消息于是迅速拉开战线准备群而歼灭之。但是也是在原明报道的这一天在原明身上发生的几个瞬间,让我和小飞对原明产生了一些良好的印象,比如他也叫那个谁,当然这个名字他只拥有了一次,不像我和小飞长期霸占,但最起码他在某个时刻是被迫和我和小飞站在同一战线的,其次他似乎也有比较真诚的义气,袒护我和小飞时的表情似乎方舟子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当然还有最后一点,那就是他还有一个有用的爹,对于正在壮大并且期望壮大的队伍来说,当然要拉拢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或者说我和小飞确实在原明到来之后受到了一些刺激,比如校长看着原明问我和小飞这两位是谁时的表情,即便我和小飞也许在校长心里只是原明的狗仔,但即便是这样,校长那种吹捧谨慎并且带着淫荡的表情着实让我和小飞在那一刻虚伪的虚荣了一下。

    于是在原明到来的第一天,我和小飞商量之后决定暂时倒戈,在原明不知情的前提下把他送出了学校,而后照常到工厂开会。

    这一天天空晴朗,放学的时候夕阳西下,很多年之后我都很怀念那时在上学的时候放学时的黄昏,似乎有一种不一样的味道,就像后来我在外地呆的久一点就怀念家乡一到饭点时街上的味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味,二氧化碳要是能有味那肯定是谁家煤气泄漏了,有的是道,也许是那时的氛围,或者是那时的心情。就像我后来离开机关之后就不再想怀念起机关里一下班时的味道,那种味道似乎真的有味道,都是人被碾成渣之后又腐又臭的味道。

    那天吉光搬了一箱啤酒算是庆祝康复回归,喝了一瓶之后一指自己的脑袋,说,看见了么,留了一道疤。

    然后大家纷纷表示这道疤留的很正点很牛比。

    吉光说,有一个名人说过,没有伤疤的男人不能算是男人。

    然后一群没有伤疤的女人都点头说是啊是啊,吉光这道疤越看越正点就跟生下来就长到上面似的。

    我对吉光的疤不感兴趣,倒是对吉光的说的这句名言很感兴趣,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于是问吉光,你说的这句话,是哪个名人说的。

    吉光说,要不说你没文化呢,还是你的一个本家说的呢,圣斗士星矢说的啊。

    我说,我草,我说你怎么能挨揍呢,竟然信星矢的,星矢说这句话是他妈自我安慰呢,你没看见他到哪都挨揍么。

    吉光说,滚蛋,人家顶多就挨一回揍,第二回招式就不管用了。你要不信再让那个叫原明的来揍我一回,我保证不能让他打到我的头。

    我想了想,似乎这个道理也对,但是吉光的话似乎也有哪个环节不对。一直想到大家快要喝完一箱啤酒,我才终于悟到真谛,问吉光,吉光,星矢怎么能跟我是本家呢?

    吉光说,他会使天马流星拳啊。不是你们马家拳么。

    我被吉光中外结合的知识面折服,点头说到,是是是,马克思马尔代夫马路乱码都是我们家的。

    这时大刀在旁边喝了一口啤酒,突然骂了一句,玛了个逼的。

    我说,滚蛋,那不是我们家的是你们家的。

    大刀没有理会我,接着说,玛了逼的,吉光,原明这次到咱们手上了,我们要怎么弄他。

    来之前吉光并不知道原明跑的这几天竟然是去验证地球是圆的这个道理,跑了一圈竟然又跑回了狼窝,但大刀他们七嘴八舌的告诉吉光这个喜讯之后吉光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伤疤说,其实今天来这里就是想要告诉你们,这件事就算了吧。

    包皮似乎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吉光的这个决定,喝了一口啤酒骂道,草,幸亏这次我没有提前行动,要不然又成了上次的结果。

    当然大家对这个结果是非常不满意的,虽然我和小飞暂时倒戈,但也充其量也是潜入敌人内部做更好的调查工作,于是大家纷纷问原因。

    吉光说,我也不太清楚这件事的原因,但我爸已经郑重的警告过我,让我不许再找他,好像这个家伙他爸是个什么人物,再说他也赔了我家很多钱,就算我敢惹他我也不敢惹我爸啊。

    小飞说,我草,那我该怎么办,他现在可是我的同桌,看样子对我还很有好感。这让我很被动。

    耗子在旁边哈哈大笑说,今天我就他妈看出来了,那个家伙对你比西贝对你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