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无功受禄受到你这样没皮没脸的。

    大刚很不屑,说,草,这算什么,这才是一天的家庭作业,每到周末我还要给他布置周末作业,那才是大作业。

    我说,周末作业是什么作业。

    大刚一指自己的鞋子说到,你看看,这是什么牌子的?

    我往下一看,惊呼一声,啊!迪达斯的牌子,你可以啊。

    大刚自豪的说,这就是用两个周末作业买的,牛比么?

    我说,这有什么牛比的,老驴说过,穿阿迪达斯的不就整天想个性么。

    大刚说,滚蛋,老驴是穿不上鞋子也不让别人穿鞋子,我他妈走我自己的路,让老驴骑自行车吧。

    s:老驴在上初中时说过,adidas的缩写展开以后其是:all day i drea about sex,老驴说,美国一个很着名的合唱团korn的招牌歌曲之一就是adidas(all day i drea about sex)。意思就是我整天都在想着性,由此可见,老驴的知识面,不上清华北大还真是浪费了。

    我说,大刚,那个哥们好赖男性特征也很明显,之前还有着当大哥的远大理想,怎么就能让你给欺负成这样了?

    大刚说,草,我这还叫欺负么,跟耗子比我他妈也就是个和谐社会,耗子干的那些事在和谐社会里都得被和谐了。

    我看耗子,耗子没听到大刚说什么,还在走自己的路,我看了看耗子脚上的鞋子,又一个整天都想着性的。

    大刚说,耗子更绝,给人家一块钱,让人家去买四个烧饼夹肉,完事还得找五毛钱回来,平常没事干了就把人家叫过来调戏,上次耗子发现人家在看《玉女经》,上着课呢就让他把裤子脱了,给他了池子让他自己给自己量长度,耗子估计是想和他比比到底谁的够长,估计后来比输了,愣是让他光着屁股坐了一节课,没准现在都落下病根了。你说绝不绝。

    我说,绝不绝的我不知道,反正这个人是够贱的。

    大刚点点头说,你说的很对,有些人就是这样,骨子里很贱,外面还穿着一件标志正经的外衣,等到有一天外衣被别人扒干净了,草,贱的比之前还贱。

    我说,大刚,你整天在这种坏境下有什么意思,时间长了你也会成为他们那样的。

    大刚说,否则我去做什么,这两年你和吉光走了,大刀去了维修站,小飞在外地上学,阿强整天自己混,我和耗子能做什么?

    我说,别着急,会知道该做什么的。

    快到老驴学校的时候小飞临时请了个假,因为西贝取消了晚上的活动,传呼小飞去接她,小飞从看到呼机的第一眼就小宇宙爆发,喊叫着对大刀说,大刀,我先去接一下西贝,一会我打你电话。

    大刀还在走自己的路,根本就没理小飞。

    我说,小飞,你要去哪?

    小飞说,我去接西贝。

    我问道,西贝在哪。

    小飞说,西贝在东边的世贸广场呢。

    我说,我们晚上就要去那里吃饭,你让她等一会不就完了。

    小飞说,那多不好,外面这么冷的天。

    我说,你去接上她不也还是这么冷的天么。

    小飞说,那不一样,我去接上她,然后带着她过来找你,然后我们再一起去世贸广场吃饭,这样就一直有事做,就没这么冷了。

    小飞胡言乱语这期间大刀还是冷着脸往前走,吉光倒是善解人意的摆了摆手让小飞赶紧走,大刚和耗子也没有搭讪,自顾自的往前走。

    小飞用风一样的速度拦了一辆车离开了,我看着在雪地上缓缓前行的出租车屁股,默默的给小飞算了一笔账,从这里到世贸广场车费需要十二块钱,到那里再回来又十二块钱,回来之后大家再打车过去吃饭,还是十二块钱,这就白白花掉了三十六块钱,可以买一条半的软吉庆,而如果小飞可以让西贝等一下,大家一起打一辆出租车过去,就只需要花十二块钱,这样就剩下一条软吉庆的钱。可见爱情果然是一个烧钱的买卖,爱情可以让人忽略了金钱的作用,当然这只是爱情的初级版,等到刷多了副本,打掉几个大boss,升满了级,变成终极版本之后,爱情就到了只要能够发挥钱的作用,那么和任何人都会有爱情的地步。

    第八章 投入战斗

    回来的第一天就在这种缓慢的节奏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人的一生中,有一半的时间用来浪费,另外一半劈成两半,一小半的时间用来睡觉,另一小半的时间才用来做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也并非是必须去做的事情,所以,大部分人都觉得人生是无聊的,但现实就是这样,确实没有什么好聊的,走自己的路,没有必要说太多的话。很多年后当我异常忙碌的时候,我就十分怀念那些无聊的日子,因为你在忙碌的时候,依旧会为这些忙碌的事情而感到无聊,因为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忙碌,是因为你过于无聊,所以才让自己忙碌起来,于是那些年我们一起无聊过的日子就显得不那么无聊,乐趣这个东西,都是在缓慢中才能享有。

    小飞走后,我追上大刀,低声问道,大刀,西贝这两年做什么呢?

    大刀看我,一脸的不耐烦,说到,你他妈操那闲心干嘛,你管她做什么的。

    我说,大刀,你也太不关心下属的生活了吧,怎么着也是小飞的女朋友。

    大刀说,草,小飞自己愿意让个婊子当她的女朋友,爱他妈我什么事了。

    我看着吉光对大刀说,大刀,你也太不关心下属的心情了吧,怎么着也是吉光的表妹。

    大刀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对吉光抱歉到,对不起啊兄弟,忘了那是你表妹了。

    吉光到没有说什么,也问大刀,西贝这两年做什么呢,怎么又和小飞在一起了。

    大刀摇了摇手,说,别提了,其实也不怨西贝,小飞这个狗皮膏药,愣是粘到西贝身上不走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说,怎么了,接我那天我看他们挺好的,手牵着手肩并着肩,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他们手牵着手肩并这肩,小飞是风儿,西贝是沙,缠缠绵绵走天涯,公主和王子过起了没羞没臊的生活,这样不好么?

    大刀说,好个屁,没有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没有那么大,就别带大号避孕套,西贝那种生活方式,你们也知道,根本就不是小飞能够接受的,就这小飞还他妈没皮没脸的往上拱,再他妈拱两年上面下面的毛就都绿了。

    我说,大刀,你言辞也别这么激烈,没准小飞现在就是喜欢这种风尘般的生活。

    大刀更加激烈,说到,他要是喜欢也他妈省我的心了,两年散了四回,跟别人打了六七场架,草,上厕所不带纸就算了,给他送过去纸还得亲自给他擦,小飞这人就是他妈他妈打不改,原明那件事闹的那么大,命都差点没了,结果再见到西贝,我草,命都他妈不要了。

    吉光听了半天,冷冷的问道,西贝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大刀说,究竟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初中毕业之后西贝去了a市艺校上中专,现在还没有毕业呢就整天去酒吧歌厅里唱歌挣钱,周围接触的人都很杂,a市这个地方你也知道,河浅王八多,到处是大哥,有很多人我都不认识,因为小飞和西贝的事,连我都得罪了不少人。

    西贝目前的情况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风尘不风尘的不说,西贝绝对是一个无法忍受寂寞的人,让我惊讶的到是西贝所读的这所a市艺校,我问大刀,a市艺校,是不是就是以前那个a市技校啊。

    大刀说,什么他妈a市技校,现在就是a市妓院,很出名的,只要是从a市妓院出来的女学生,无论到哪个ktv里都是头牌,很抢手。脱了裤子就挣钱,一晚上挣比我一年都多,a市艺校现在不光培养优秀的小姐,还给周边拉动了很大的经济效应,有时间你们去看看,现在在艺校周围开满了保健品店、小旅馆和黑诊所,消费群都是艺校的学生,先去保健品店里买避孕套,然后去小旅馆里用避孕套,最后避孕套用完了再去黑诊所里打胎,物美价廉,标准的一条龙服务。我估计小飞都是那里级的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