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宠,谁帮你办事?谁会接受你的拉拢?用钱砸?真遗憾,穆曾两家都不是富甲天下的主。

    仪月倒是有宠,可她上头压着莲妃呢。后来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搬到莲妃上,人脉也没经营太多,人手够精但是不够广。

    “静姝要往上走,雅儿要生孩子,我们以后的日子要越过越好,光靠陛下的宠爱怎么够。女人还是得靠自己。握在自己手心里的才是真正的安全。”

    小分队齐刷刷点头。

    这点倒是真同意。

    与其相信司轩那个多情又无情的男人,还不如自己费力一点呢。

    “所以席家送来的捷径为什么不要,代价只是……费心谋划而已。就像是静姝说的,有些事情,席家那两个去做很困难,她做却很容易。”

    “所以问题的重点就在于,我们怎么做,以及怎么让席家姐妹信守承诺。”

    如果嘴上嚷嚷要信守承诺,就相信对方就一定会信守承诺了……这也太逗了。

    “这点没有问题。想来席家那两位会想尽办法给我们安全感的。”

    现在对于她们来说,若是韩少军愿意接受,是一举数得的好事。

    一,她们能置身事外的看着那个男人倒霉。

    二,下手的是他的宠妃,显然更有报复的快感。

    三,她们现在目标显眼,又被于雅撞见,想要事成,的确难度爆表。

    四,出了问题,事情失败,绝对扯不到她们身上来。

    “那……你想怎么做?毕竟是皇上。”曾玉蝉紧紧的捏住了自己的帕子,穆秋也在旁边皱眉。

    风险太大了。

    “我有说,我说得是真话吗?”

    “????”

    “我有说,我要对陛下下手这件事,是真的吗?”

    还是宫斗技能最高的孙仪月第一个反应过来了。

    “你的意思是,让皇上受点小苦什么的,然后对外说很严重。或者是皇上正好遇到很严重的苦难,让席家那两位认为是我们做的?”

    于雅猛然一拍桌子,“对啊,我就说你那时候的表情怎么有点怪,唉,最好皇上自己吧唧一下摔河里,呛个半死,然后染上风寒,躺上十天半个月的。回头就说是我们推下去的。这样就搞定了对吧。”

    “……”众人忍了很久才维持住自己的表情。

    恩,对方是孕妇,得忍,得哄。

    不过大家还是忍不住回忆起了于雅入宫的原因,想想她那个被套麻袋,诬蔑得花柳病的未婚夫,皇上只是失足落水偶感风寒,真的是风雅了不少。

    “说得很有道理,不过皇上会水。”

    所有皇子公主都必须会水,宫里有专门教这个的师傅,以及供他们学习的小池子。毕竟宫里大大小小的湖泊河流水塘深井实在是太多了。不涉及阴谋诡计,也很容易发生自己溺水的意外。

    韩少军这句话说得很轻松,大家也顺着这种轻松的氛围开始幻想起了皇帝最近会如何的倒霉。

    “生病如何?快入冬了。”

    “哪里能让皇上冻着,我看可以让他被御史气到。”

    “明年皇上不是要巡幸江南吗?我看,真的会遇到白莲教。”

    “其实可能性也不大,宁王在江南那么多年,早就把这些跳梁小丑给收拾干净了。”

    宁王,这个封号简直是所有电视剧中,谋逆的王爷的最爱。

    但是在现在,它落在了司轩的兄长,他最信任最尊敬的哥哥身上。自然没有了所谓的谋逆专业户的雅称。

    其实客观来说,这个封号很好啊,除了太子以外,其他的好听的封号都要抢的。你看看剩下的,安王,恭王什么的,就没宁王听着高雅大气。

    不知道怎么的,一起讨论一个人该怎么倒霉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等到冬雪进来询问是否一起用晚膳的时候,大家才发现,一下午基本都说废话了。

    “你总不会真的就干等机会吧?”

    “不会啊。”韩少军拍了拍仪月的手表示安抚。“想法很多,不过都不急着去筹备。”

    阴谋啊,人脉啊,皇帝啊,先一边去!

    “现在头等大事是于雅的安胎。这后宫,可不仅仅是席家那两个女人。俗话说得好,会咬人的狗不叫,席家那两个,还太年轻了。”

    “你和她们貌似同岁。”穆秋无语的补充了一句,“其实也不怪她们沉不住气,她们的压力太大了。我们入宫,并没有那种全家荣辱全部系于一身的压力。我们入宫也没那种必须拼命挽回劣势的急迫,我们入宫,也没她们那种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