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国欢目光桀骜,他出来的那天就想好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字典里就没有怕字。

    正因为这种性格,他成了三大悍匪之一,名字说出去能止小儿夜啼。

    “行了刀仔,都是老朋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他要是能跟你服软,他就不是叶国欢了。”

    林耀及时制止了刀仔与叶国欢的矛盾,随后又道:“叶国欢,知道今天你为什么会落在我手里吗?”

    叶国欢眉头微皱,一言不发。

    林耀见状也不瞒他,继续道:“你和张世豪合伙抢劫的金店是我罩着的,咱们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你的地盘?”

    叶国欢露出恍然之色,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之前我听说过旺角那边有个林耀,最近两年出了很多风头,没想到真是你。”

    合伙抢劫金店之前,张世豪就把金店的情况和他介绍过。

    当时听到林耀的名字,叶国欢根本没往别处想,只当是个同名同姓之人。

    毕竟,他们才分开两年,严格来说只有一年半。

    有人能在一年半的时间内打下这么大的基业,叶国欢自己都不信,更别说相信这个林耀就是他认识的林耀了。

    “刀仔,去把张叔请出来。”

    林耀对着刀仔吩咐一句。

    刀仔得到命令往后面的车辆走去,不一会的功夫从里面请出了一位七十来岁,穿着高档西装的老人家。

    这位老人家就是张叔,也是被叶国欢他们抢劫的金店老板。

    “耀哥,您找我?”

    张叔人老成精,在林耀这种人面前怎敢拿大,和周围的小弟一样叫了声耀哥。

    林耀搀扶着张叔,将他领到叶国欢面前说道:“张叔,这人叫叶国欢,就是带队抢你金店的悍匪头目。

    但是呢,这个人我不能交给你,你放心,你被抢的金银首饰我会一件不少的帮你找回来,丢失的部分我照价赔偿,绝不会让你蒙受损失的。”

    “耀哥你太客气了,这点小事怎么能麻烦你出面呢。”

    张叔虽然损失不小,足有三四百万。

    但是他这点钱,说要能请动林耀这样的大哥亲自出面基本是不可能的。

    群英社麾下千人,已经不是小势力了。

    别说林耀自己,就是手下的刘华傻强他们,每个月也是上百万的拿。

    几百万顶多让堂主级的头目出面,哪能在林耀这里买到面子。

    ”我做事,一是一,二是二,我既然拿了你的卫生费,就不会放任你不管。“

    林耀招招手,示意茶壶将另一名叫大春的悍匪带过来:“这个人也是劫匪之一,我把他交给你,你想怎么样都行。”

    张叔看了看被打晕的悍匪,哆哆嗦嗦的说道:“我还是报警吧。”

    “行,上面问起来了,你就说有绿林好汉帮你抓到了人,关于我们的事一句也不要说。”

    林耀转头看向两名马仔:“你们把人捆起来,丢到张叔的后备箱里去,记得捆结实点。”

    “是。”

    两名被点名的马仔走上去,架着被打晕的大春去了一旁。

    等一切办妥之后,林耀又道:“你们开车跟在后面送张叔一路。”

    “是。”

    得到了林耀的赔偿承诺,张叔心满意足的坐车离开了。

    林耀目送汽车远去,转头向着叶国欢看去:“该算算咱们的账了。”

    “你想怎么算?”

    叶国欢把心一横:“在你地盘上抢劫是我不对,落到你手上我无话好说,要杀要剐随便你怎么样。”

    “爽快!”

    林耀竖了个大拇指。

    “我话还没说完呢。”

    叶国欢破罐子破摔,直言道:“当年我们一起共事,现在你们是过好了,可我却落了个灰头土脸,算起来,当年那笔钱也该有我一份吧。”

    “都这时候了,你还想要钱?”

    刀仔多看了叶国欢一眼。

    叶国欢脖子一歪,乐道:“当年老子出力最多,凭什么不分一份?

    要是没有我引走警察,你们能跑的那么利落吗?

    我可是打听过了,豺狼折在了一个叫陈家驹的小警察手里,算起来只有你,我,他,还有个叫鸡心的小崽子活着。

    我不贪多,一笔钱分成四份,一份五十万美金,这个钱你让人带给我乡下老娘,事办成了,我这条命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叶国欢并不知道,鸡心早就因为执意分钱跑路被林耀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