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忍不住问:“岑泛,你几岁呀?你是真的吗?”

    岑泛嘲笑她:“你睡傻了吧。”

    “唔……”许穗揉了揉眼,“应该吧,我刚刚做了个梦,太真实了。”

    岑泛也不催她,和她闲聊起来:“什么梦?”

    “梦见……我和你了。”让她怎么说呢,她和岑泛都还是未成年呢。

    让她大咧咧的说自己和他以后会结婚,还有了孩子。

    他陪着自己进产房,心疼的亲她额头说“生完这一个就不生了”。

    光是想想,她都羞耻得不行。

    岑泛似乎听出她的为难与羞涩,语气认真道:“梦见什么都不要紧,反正关于我和你的,你的梦都会实现。”

    许穗抿唇,笑意从眼里泄出来。

    “所以现在能下楼了吗?给你半个钟?”

    许穗迅速结束通话,匆忙洗漱,随后狂奔下楼。

    家里一片沉静,阿姨还没来。

    她打开大门,岑泛就站在门口。

    他两手插在黑色羽绒服兜里,冻得鼻子发红,瞧见她笑出声,“你的睡衣,真别致。”

    许穗低头看了看自己维尼小熊印花的睡衣,心里惨叫,面上不显,故作镇定地点头:“谢谢夸奖。”

    岑泛不逗她了,手从兜里掏出,像是兜里藏百宝箱,他掏出一瓶热牛奶。

    又从另一边兜里掏出她心心念念好久,要回家吃的青团,一共三个。

    许穗懵懵懂懂的接过,她手小,得两手捧着。

    接着,他又从兜里拿出一个礼盒,递给许穗:“生日快乐。”

    “诶?”许穗连自己生日都忘记了。

    往年都是许父在十二点对她道贺,许父像个定时闹钟,一年闹一次。

    今年大概是看她睡着了就没跟她说。

    许穗默默接过,有点小感动:“谢谢。”就是手上快抓不住了。

    岑泛接过她手中的早餐,示意她:“拆开看看。”

    当着送礼物人的面就拆?

    许穗迟疑了一会儿,在他的目光下,拆开手中小礼盒。

    是一条项链。

    爱心形状的,中间镶了一颗粉钻,看起来亮闪闪。

    岑泛开口:“继续拆。”

    许穗莫名其妙的翻转手中礼盒,“还能拆哪?”

    “把那黑布拿走。”

    许穗照他指示做,很快,她看见一张熟悉的银/行卡,再翻开,底下还有几张卡。

    全是她给岑泛用来交学费的。

    许穗望向他:“这?”

    “我还没差劲到要你帮我交学费,助我困难的生活。”

    看到岑氏集团依旧在运转的许穗早知自己闹了乌龙,就是没敢问。

    怕他以为自己拿钱羞辱他……

    她还有一件事没想通,吐出一口气,她道:“岑泛,你为什么喜欢我?”

    岑泛态度随意:“命中注定吧。”

    心里却无端想到那天初次见面的时候,他透过乌压压看八卦的人群,一眼就能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