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白迟疑了一下, 在撒谎和说实话之间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我看不到这个石头的样子。”

    说完,阮白白还诚恳奉承了两句,“不过,这个颜色还是很好看的~”

    齐修晟:“……”

    齐修晟视线在阮白白颈间那根用红绳拴着的玉佩上顿了一瞬,随即挪开,淡声道,“左右不论你喜不喜欢, 戴着总归有益无害。”

    阮白白也没想摘下来,拿爪子碰了碰小玉佩,点头保证,“好,你给我的小石头我会好好保管的!”

    齐修晟的唇角勾了勾,复又闭眸。

    阮白白又重新趴回马车的窗边,又探头开始兴致勃勃地看周边的街道。

    马车继续行驶,却在穿过热闹的街道后也没停下来,一路继续向前。

    阮白白一呆。

    她看看已经被马车抛在身后的各种摊贩和香香的味道,又看看前面渐入冷清的住宅区,脑子几乎转动不过来。

    阮白白慢慢吞吞地缩回脑袋,安分坐在了软垫上。

    她在怀疑猫生。

    ……不是说出来玩的吗?

    ……这是要去哪里?确定没有走过头?

    然而阮白白扭头又去瞧了两眼齐修晟,欲言又止了半晌,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阮白白纠结想着,万一齐修晟要带她去玩的是另一条街,那如果猫猫现在提醒,到时候岂不是会很尴尬。

    可是,如果本来就是要在刚刚那条街上玩,然后齐修晟闭着眼睛没有注意到,就走过了怎么办?

    阮白白还没纠结出个什么名堂来,齐修晟却仿佛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眸子没睁便率先开口道,“我们先去用午膳。若你想逛街,回程再逛。”

    阮白白顿时恍然大悟,对哦,他们还没吃午饭!

    之前阮白白进了乾清宫后就被齐修晟喂了点红豆糕,连着吃了两大块,压根就忘了还有午饭这一回事了。

    不过,到底过去了一段时间,之前吃的糕点也已经被消化得差不多了,齐修晟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阮白白就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饿。

    阮白白蹲坐在软垫上,低头伸爪拍拍自己的小肚皮。

    毛碰毛,自然没什么声响。

    但阮白白偏要扭头跟齐修晟说,“我的肚子空空的。”

    齐修晟睁眼看它。

    阮白白耳尖一红,却还是勉强厚着脸皮继续道,“所以,所以猫猫要吃很多很多好吃的。”

    齐修晟笑哼了声,“自然。”

    “我何时还亏待过你不成。”

    阮白白毛下的脸也倏地一下就红了。

    “……没有。”还好厚实的软毛能帮阮白白挡一挡,不让齐修晟看出她的些微羞赧和那么一点点的心虚。

    阮白白慢慢吞吞地趴下身,没太好意思再继续说话。

    其实阮白白之所以说自己要吃很多,其实就是想告诉齐修晟,她在吃完午饭后还想再吃点栗子糖人什么的,但……算了算了。

    齐修晟好像是没理解她的意思。

    阮白白略悲痛地想着,如果外面的午饭很好吃的话,那、那不吃糖人也没什么关系。

    毕竟花的都是齐修晟的钱,阮白白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暗示没成功,她也没那个脸再明示第二次了。

    阮白白在心底嘀嘀咕咕,毕竟猫猫还要脸的。还要脸。

    不多时,马车渐渐停下。

    阮白白猛地从软垫上跳起来,先从窗户处往外看,想看看齐修晟到底要在什么地方吃午饭。

    然而,入目的却不是阮白白预想中,类似于之前街道上见到过的热闹酒楼,而是一方寂静清幽的院子。

    小桥流水,安谧祥和,这布局和环境,跟太后住的寝宫还有点神似。

    阮白白眨了眨眼。

    其实要说像,也不是特别像。但阮白白就是在第一时间想到了太后那边的环境。

    “走了。下马车。”齐修晟捞过阮白白。

    阮白白趴在他怀里仰头问,“这就是我们要吃午饭的地方?”

    “嗯。”

    齐修晟一顿,又道,“顺便与几个人谈一些事情。”

    阮白白一听还有别人,不禁皱起了小脸。

    但阮白白没说她不是很想有别人,只偷偷摸摸地收回打量别院的视线,转而专注低头瞧起了自己的爪子和粉肉垫,活像这肉垫跟白毛有多好看似的。

    不过阮白白没开口,却不代表齐修晟感受不到它的情绪。

    “我们用膳他们不会过来。至于要说的事情,临走时交代几句即可,不会耽误太多时间。”齐修晟揉了揉阮白白的脑袋,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