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白就试图转移话题。

    而且,昨天晚上的齐修晟确实有点奇怪,阮白白也是真的想看看今天的他正常了没有。

    要是没正常……阮白白拧起眉。

    那她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哦?

    “齐……咳!”先前那个蹲在阮白白身边的宫人接过阮白白手里的棉被,准备一会儿送去清洗,闻言一愣,在下意识重复了一个字后又迅速反应过来,憋青了脸。

    还是另一名宫女哑然提醒,“您、您怎可直呼陛下名讳。”

    阮白白歪头:“……什么?”

    她奇怪道,“他不就叫这个名字吗?”

    名字么,只是个代称而已,取出来不就是让人叫的。

    “是,不过……”宫女见阮白白似乎是真不理解,缓缓道,“这样是对陛下的大不敬。”

    阮白白不懂这有什么大不敬的。

    也不是很想在这里跟几个不认识的人类探讨叫人名字尊不尊敬的问题。

    “那他到底在哪?”阮白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觉得应该能穿出门,便干脆直接往门外走去。

    然而,阮白白刚迈出两步,就被宫人们拦住了去路。

    “抱歉,小主,您还不能离开。”宫女歉然道。

    阮白白有点不高兴了,“为什么?”

    她问齐修晟在哪她们不说酒算了,她想走她们还不让了?

    “自然是因为……”宫女张口便要解释,却被外边响起的通报声打断。

    “……都退下。”齐修晟一身黑金皇袍,自外殿进来。

    宫人们整齐划一地蹲身行礼,然后迅速离开。

    阮白白望着宫女们的背影。

    阮白白:“……”

    她有点怀疑猫……哦不,人生。

    都是人,怎么差别待遇就这么大呢?

    齐修晟走到阮白白面前。

    阮白白仰头看他,眉头依旧皱着,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是摆明了心情不太好了。

    齐修晟看阮白白这副模样只觉得好笑。

    阮白白的人身齐修晟并没有见过几次,如今瞧着,却没什么陌生感。

    仿佛她本就该是这般模样。

    甚至已然能想象到,阮白白此时倘若是只猫,脑袋上的猫耳定然的耷拉下来的。指不定腮帮子还要鼓上些许,自顾自地生闷气。

    不过,“她们惹你生气了?”齐修晟扬眉。

    齐修晟临走前有交代让宫人不要打扰到阮白白,更不用强迫她做些历代服侍帝王的嫔妃需要做的事情,想来……应当不会对阮白白做出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来才对。

    阮白白挪开视线,“……也没有。”

    然后就不说话了。

    阮白白有点记仇。

    她还没忘了之前被齐修晟扔出去,昨天却又被强行留下来的事情。

    齐修晟见问不出什么话来,并不勉强阮白白,只是道,“这是刚起?饿了没有?可要用膳?”

    齐修晟不问还好,这么一问,阮白白还真觉得有点饿了。

    于是权衡之下,她还是决定先舍弃“仇恨”,勉为其难地点点脑袋,诚恳道,“饿了。”

    齐修晟极其自然地牵过人往膳厅走,一边面不改色道,“我让人做了些适合你人身穿的衣裳过来,你一会儿用了膳后试试看。”

    阮白白瞅瞅自己被牵住的手,虽然爪子被牵制的感觉有点奇怪,但反正人类好像不用手走路……牵着就牵着吧。

    于是不纠结的手的阮白白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小裙子,撇嘴,“我有衣服。”

    本来猫猫就有毛,现在天气又暖和起来了,再穿小衣服可热了。

    “为几日后的春猎做准备。”

    阮白白不以为意,“春猎就春猎,关我……”

    “是去森林狩猎,猎来的猎物可以当场烤了吃,还能将皮毛鞣制成皮革。”

    阮白白霎时眼睛一亮,“……好!”

    不就是多穿件衣服,阮白白觉得自己这么大一只猫猫,其实好像也不是很怕热了~

    算算时间,阮白白来皇宫也有好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