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晃猫尾。

    反正对阮白白来说,其实当一个人类还是当一只猫, 好像也没差多少。

    ——毕竟不管她是什么状态,一般都不需要她自己动手。什么事情都是齐修晟做的。

    于是,半个时辰后。

    阮白白以人身倚在齐修晟怀里,手里在齐修晟的带领下牵着缰绳,眸中满是新奇,“原来人类骑马的时候可以这么高啊。”

    阮白白又左右望望,连瞧颗树都觉得有意思,兴冲冲地,“看得好远~”

    果然猫猫选择换马骑就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身下的高大骏马在慢慢悠悠地踱步,齐修晟在阮白白耳旁问,“要加速吗。”

    阮白白立刻点头,“好!”

    下一秒。

    齐修晟马腹一夹。

    “——啊啊啊啊!”

    “——啊呜呜啊!”

    “——不、不,等等,太快了,停、停下!”阮白白慌慌张张地松开马缰,扭头就想往齐修晟怀里钻。

    阮白白在剧烈的颠簸中呜呜啊啊地满脸惊恐,总感觉自己立刻就要被甩下马了。

    齐修晟单手拉住缰绳,另一手揽住阮白白,将人牢牢控制在怀里,“别动,坐稳。”

    阮白白闷着脑袋,可怜巴巴道,“咱们能不能慢点啊。”

    齐修晟减缓了点速度,轻叹了声,“这样?”

    他方才只是正常速度而已。

    齐修晟是真的没想到阮白白会怕成这样。

    先前阮白白是只猫的时候,骑在马上那兴奋劲仿佛还历历在目。

    阮白白揪住齐修晟的衣角,底气不足地小声道,“要不,要不还是跟刚才一样慢慢走?”

    之前多好啊,又安全又好看。

    阮白白还不用担心自己从马上摔下去。

    齐修晟:“……你知晓,从这里到森林,还有多少路吗。”

    “要不然还是换马车?”他好声好气地哄。

    阮白白:“……”

    她别别扭扭,“我不想坐马车。”

    “那,那就这样好了。”

    阮白白默默抓紧齐修晟的衣服,“我可以的。”

    齐修晟瞥了眼阮白白那紧张捏拳的手,勾唇,似笑非笑,“确定?”

    阮白白笃定点头,“确定。”

    她还就不信自己这么大只猫猫,适应不了这一匹马了。

    几个时辰后。

    阮白白两腿颤颤,被齐修晟抱在怀里下了马。

    阮白白觉得自己有点丢猫猫的脸,把脑袋埋在齐修晟的胸膛上不吭声。

    齐修晟也并不太好受。

    毕竟,阮白白这么温温软软地在他怀里磨蹭了一路,是个正常人大概都会有那么点反应。

    但齐修晟面色如常,让累了整日的马去草地上吃草休息,便又打横抱着还软着腿、走得一步一顿的阮白白进了洞穴。

    洞穴还是那个洞穴,与冬日离开时没多大差别。显然在阮白白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其他动物来霸占。

    阮白白看到熟悉的环境终于从倦软的状态里起了点亢奋,她直起上半身,伸手推推齐修晟,示意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我的稻草居然还在!”阮白白蹲在地上,宝贝地伸手摸了摸已经布满灰尘的稻草,欣慰叹道,“我当初可是找了好多地方才找到了这么多干草呢。”

    齐修晟站在阮白白身后,看了眼地上那些放在皇宫只能当成垃圾的干草堆。

    他也蹲下身摸了摸干草,预料之中的潮湿,“已经不能用了。”

    如果阮白白还想用这些稻草当床睡的话。

    齐修晟没有特意从京城带什么生活用品过来。

    他没那么娇气,而阮白白原本便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齐修晟不想阮白白多想。

    阮白白愣了愣。

    她摸着倒是没什么感觉。

    “为什么不能用?”阮白白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