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事情做的越多,错的越多,安静才是一个最大的绝招。

    雷洛泽喘着粗气,看向林刚问道:“你听见了吗?严国梁啪啪啪打我的脸,你让我怎么息怒!”

    “组织人马准备做事!”拿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雷洛说到现在,心情反而平复起来。

    林刚则是表情一急,连忙劝道:“现在不能做事,洛哥!现在做越的大,危险越大!我们很可能都会被拉下水!”

    他倒是聪明,可洛哥也不傻,只听洛哥吐出白雾,低声喝道:“我是让你准备做事,没让你现在就做!”

    “是!洛哥!”林刚这下安心,肃声应命。

    他跟着洛哥十几年,深知此刻的严国梁死定了!

    因为不管什么时候动手,只要洛哥发话准备人马,那就代表迟早一定会杀严国梁泄愤!

    而以洛哥现在手上的武力而论,除非是和军队开战,否则想杀的人,无不可杀。

    “呼呼呼。”洛哥平复心情后,又再度出声讲道:“晚上约猪油仔、阿森、庄仔散步、食夜宵。”

    “老子肚子饿!”

    “是,洛哥。”

    林刚眉头直跳,躬身应道。

    ……

    “丢你老母,廉署够嚣张!连我兄弟阿琪都抓!”九龙警署内,庄世楷翘起二郎腿,叼着香烟大骂一声,然后又拿起香烟,悠然的吐出一口长长白雾。

    黄伟耀站在旁边,刚刚给庄爷点完烟,这时收起打火机,嘿嘿笑道:“琪哥不愧是好兄弟,我这里刚出来不久,他那里就进去了。”

    “嘿嘿嘿。”

    “庄爷,咱们现在该怎么做?”

    可能是由于九龙警署经历过一遭被抓的事情,与中环总署相比就是两种气氛。

    中环总署如临大敌,九龙警署则是喜闻乐见。

    毕竟,庄世楷早知道廉署的攻势很猛,一波比一波猛。

    抓走四个知名探长都只是剑锋初试。

    接下来还有更猛的!

    因此,庄世楷一点都不惊慌,现在也是满脸轻松地说道:“做什么?当然是什么都不做!”

    这次廉署的主要进攻对象是中区,虽然带上了“庄系”人马和一个前任尖沙咀探长,但实际上两个人都只是添头,西区、湾仔两位探长才是大头。

    庄世楷在九龙区抓人的时候,出过一波风头。这时已经没必要再站出来,直接让洛哥顶上去就行。

    唉,他先前一直顶着,都要快忘记自己是个马仔的事实了。

    怎么回事,天天让我去搞人,搞的我越来越像个大佬的样子。

    还是做马仔爽。

    做马仔真舒服啊……

    而聪明人和聪明人的想法,总是格外相似。

    大佬们不约而同都嗅到不妙,开始稳扎稳打,保持冷静。

    因为在这时跳越欢,命越短。

    “知道了,庄爷。”

    “那就只能让琪哥熬一熬了。”

    “反正没证据就四十八个小时,有证据……我带一队兄弟把琪哥抢回来,直接送琪哥上飞机就好。”黄伟耀拍拍胸膛,嘴里的话不聪明,但是很符合他的风格。

    够猛啊。

    而庄世楷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因为抢人这一招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确实可以用。

    既然阿耀提出来了,那到时候就派他去吧。

    他要是不肯做就是不讲义气,行动前先把他给做掉。

    庄世楷心中默默打定一个主意,黄伟耀却在旁边毫不知情。

    “叮叮叮。”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黄伟耀主动退出办公室,庄世楷拿起电话讲道:“喂?边个!”

    “庄sir,我是赤柱陈。”陈监督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两人上午才见面,下午又开始电话联系上。

    港岛局势真是风云变幻,一天有两种色彩。

    上午风和日丽,下午狂风骤雨。

    庄世楷大概猜到陈监督打电话的目的,脸色沉稳,笑呵呵地问道:“陈sir呀,有什么事吗?”

    陈监督听出他看似客气,但却并不开心的语气,心头无奈,强笑着道:“sorry,陈sir,我手下的人出了问题,牵连到警队了。”

    如果,鬼见愁被抓是让他丢面,那么鬼见愁招供,这td可是破坏赤柱和警队兄弟友谊的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