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个人则沉着脸色,走到墙边,低头朝楼下望去。

    果然,只见以雷洛为首的四大探长,还有几个马仔们站在街道旁,正在满联戏虐的抬头看戏。

    洛哥看见严国梁出现,兴致更高,大声吼道:“哇,谁的家这么凉爽哇。”

    “见鬼了,这不是我们icac的严长官吗?”

    严国梁攥紧拳头,声音沙哑地问道:“斩我手足,拆我家,你无法无天!”

    “你到底想点样!”

    洛哥回头和林刚对视一眼,摊开双手,朗声讲道:“严sir,icac的信念是公平、公正、公开、你可别乱讲话冤枉好人喔。”

    “什么斩人,什么拆家,我们都不知道喔。”

    “我们只是路过看见有间屋这么奇怪,停下来看看你有没有需要帮忙喽。”

    “对了,你说有你有手足被斩,要不要我帮你报警呀。”

    严国梁双手叉腰,看着洛哥在下面如此嚣张的样子,冷笑一声道:“谢谢你们啊。”

    林刚则是拍拍洛哥的肩膀,同洛哥一唱一和地讲道:“你忘记啦。”

    “我们就是警察耶。”

    洛哥大笑中故作惊奇地讲道:“那你还不帮人家调查一下。”

    林刚耸耸肩膀,满不在乎的感到:“严sir,那就等我有空帮你查查喽。”

    两人一唱一和,把严国梁奚落一番。

    严国梁则是看着底下的人群,出声讲道:“你们别这些嚣张!总有一天我要看着你们哭!”

    “我看你是看不见这一天了。”庄世楷站在人群当中,看着楼上严国梁的身影心中暗道。

    都说洛哥做事嚣张,可以严国梁上任后的动作来看,他又何曾不是一种嚣张?

    不管是对是错,想要改变社会,潜移默化是最好的办法。

    想要急功近利,迅速证明自己的人,一个个全都是嚣张的傻仔。

    严国梁会死一点都不奇怪。

    陈细九则是在人群中闭上眼睛,默默暗道:“我一点都不想经历这一天。”

    洛哥表现的就更直接些,抬起手臂,不屑的甩手话道:“切。”

    “又有傻仔在讲大话了。”

    “走,我们去食夜宵,就看谁先死。”

    洛哥大手一挥,带人离开天后庙道,前往约好的张记摊位食烧烤。

    严国梁则是目送一行人远走,带着老婆孩子先去酒店。

    这天晚上烧烤很好吃,庄世楷吃着吃着,竟有种一天三顿小烧烤的味道。

    第二天。

    廉署再度动起来。

    在火麒麟的建议下,廉署不再顶着探长级们大佬们看,利用近期搜查到的线索,拉回来一批普通警员和警长。

    这种中低层同时操作的手法,再度在警队内部掀起风波。

    原本大家都觉得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大佬们顶着,可现在大家才发现大佬们顶得住,他们自己顶不住啊。

    天花板上漏下来几滴水,真都真的可以把他们砸死。

    一时间警队内部人人自危。

    同时,李树堂,蔡元琪等人被廉署抓走的消息登上新闻报纸。报纸上沿用了廉署内部的说法,把四个人统称为“小四大探长”。

    只见“小四大探长”五个红色繁体大字,就印在各个报纸头版顶端,在社会上引起巨大热议。

    而且“小四大探长”的名号都有了,“四大探长”是谁已经呼之欲出。

    虽然,报纸上没把“小四大探长”定位成罪犯,但是仅是“涉嫌贪污”四个字眼,就足够吸引市民们的眼球,并且让市民们同仇敌忾,给廉署造出声势。

    可以说,廉署真是有两把刷子。警队还没动用警员的力量,廉署倒先开始利用起民众的力量。

    局面到此再度逆转。

    今天上午,火麒麟也终于带人从李树堂嘴里挖出消息。

    “李树堂说了?”

    严国梁听见火麒麟的汇报,眼神中有些惊诧。

    虽然,昨天火麒麟说李树堂很可能开口,但那也只是火麒麟的猜测。

    现在李树堂真正开口了。

    事情还真让人意外。

    要知道,李树堂曾经可是尖沙咀探长,属于警队中高层的人物。就算后面被调至水塘,知道的东西也不会少。

    如果能掏出一两个有用的,那就能打中警队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