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黑刚刚开始,拳拳到肉的碰撞就要展开!

    八大社团敢拿出十八万会员作筹码!

    他就敢拿出更狠的!

    否则不是要被古惑仔们看低?

    “庄sir。”这时葛白在两名秘书陪同下出现在走廊上。

    庄世楷回头朝长官露出微笑容,很自然的打出一生招呼:“good orng,sir。”

    “昨晚行动干的漂亮!”葛白拍拍庄世楷的肩膀,庄世楷则是将早餐随手递给袁浩云:“thankyou,sir!”

    有关昨晚警队扫的新闻,已经登上各家晨报头条。

    报纸媒体大书特书港警功绩,还特意还把解救未成年少女的事情重点刊登。

    当然,报纸上没有提到她们的身份信息,更没少女们的相。

    只有吹鸡的一张死衰相。

    虽然,这次扫掉和联胜一个堂口,在本质上是一场小行动。但是在近几年社团愈加猖獗,警队无力作为的背景下,立即被无限突出,成为一场港警大胜。

    庄世楷可没花钱给报社封红包,报社不管怎么夸,都是实话实说。

    “走,开会吧。”葛白笑着点头,两人并肩走进会议室。

    “啪嗒!”两位大佬进门后,会议室木门关上。

    几名督察表情严肃,身佩武器,背负双手的守在门口。

    他们全都是保安部精锐警员。

    不够资格进会议室的袁浩云,则是按照规矩留在走廊,手上捧着早餐准吃点。

    他正好没吃早餐,软饭曹的外卖也不算白叫。

    零九三零。

    和联胜坨地。

    曹达华赤膊短裤,头戴红巾,高举三支长香,跪倒在关二爷面前。

    三楼,和联胜话事人龙根,堂主林怀乐、大d等。叔父辈邓伯,李胜等人全部坐在旁边观礼。

    大d手持一柄朴刀,刀背大力拍在曹达华背上吼道:“爱兄弟,爱黄金!”

    曹达华背后肥肉一抖,脸颊作鼓起状,面色英勇地吼道:“爱兄弟!”

    “爱兄弟,爱黄金!”大d再拍后背,大声质问。

    “爱兄弟!”曹达华朗声大喊,声音传到窗外。

    “爱兄弟,爱黄金!”大d第三次大拍后背,盯着曹达华狠声质问。

    “爱兄弟!”曹达华昂起脖子,声嘶力竭地叫道。

    随后大d收起朴刀,曹达华举起两指手指指天,朝着关二爷发誓:“和联胜皇后堂口四九曹达华,如背叛兄弟姊妹、大佬叔父、必五雷诛灭,死于万刀之下!”

    “好!”主位上龙根重重放下茶盏,一撩裤腿,站起身道:“今和联胜四九曹达华,扎职四一五白纸扇,统兵皇后堂口。”

    “有龙头根为证!即日生效!”一根龙头棍正供奉在关二爷身前。

    龙根说完这句话后,曹达华马上起身讲香火插进神龛前的铜炉。

    着草鞋的关二爷神态威严,一双丹凤眼煞气逼人,仿佛正盯着曹达华……

    一名师爷则在旁边提前毛病,于海底名单上,堂口扎职人的那页,写下曹达华的姓名。

    仪式结束后,马上有人把龙头棍、海底名单全部收起,撤出密藏。

    曹达华则是站起身与其他堂口大佬们坐在同一张桌上,代替了吹鸡的席位。

    邓伯、龙根等人朝曹达华微微点头,曹达华则是露出一个憨憨的讨好之笑。

    今晚上要干事,和联胜急需有人领兵。每个堂口的扎职人,一个都不能少,少一个就要补一个。

    而曹达华在皇后堂口干的不错,已经入社团六年,不止跟过吹鸡,也跟过阿乐,是最目前适合的一个人。

    社团昨晚还专门派律师去羁留室询问吹鸡意见。

    社团在吹鸡表示认可后,才决定给曹达华扎职。不过,社团没有给曹达华扎职双花红棍,而是给他扎了一个白纸扇。

    一来皇后堂口刚遭遇清洗,实力已经下降很多,不需要扎红棍身份。

    二来扎双花红棍者,必要对社团有大功!

    要不是够能打,就是能赚钱,再不济也要有背景。

    吹鸡当年一手打下皇后大道的地盘,又花一年经营成口碑的马栏,一年替社团进帐数百万,这才能扎双花红棍。

    坨地里其他在坐的红棍大佬亦是这样出头的猛人,曹达华凭什么扎红棍?

    何况,白纸扇和红棍一样都能当堂口大佬。

    只不过,按照江湖规矩“白纸扇”没有资格竞争座馆而已。

    最多只能当座馆“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