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拿着警棍朝旁边大声吼道:“有个中枪没死的!快点过来抬走!”

    “收到!”两名警员高声回应后,跑来将大佬b搬上救护车上,只在地面留下一摊鲜红的血迹。

    而港岛区、湾仔的街道上,陈家驹则是满头鲜血,靠在一根灯柱旁,昂头呼吸,拿着毛巾捂住伤口。

    李鹰快速跑到陈家驹身旁,抖着陈家驹的肩膀,满脸激动地喊道:“家驹,家驹,你没事吧?”

    陈家驹微微睁开眼睛,目光迷离的看着他讲道:“鹰哥,我好困……”

    “不行啊!家驹!你别睡!我马上带你去医院!”李鹰连把陈家驹抱起,大步冲向街尾的白车。

    陈家驹则是迷迷糊糊的念叨着:“我真的好困啊!为什么前面会有鸡腿!挖槽,还有我最爱的云吞面……”

    今日的大行动里,有些长官向庄sir证明他的忠心,表现他的能力!也有些新人用鲜血和怒吼,展现他的英勇与信念!

    历史上每次大事件中,总有一些新人会出头,有一些中层能够脱颖而出!

    一颗除暴为民的种子,也在警队内部生根发芽,注入警队中的灵魂当中!

    当然,也有些人要倒大霉。

    龙根坐在轿车里,接到社团人马的死亡数目上,面色瞬间变成死灰。

    足足五十多人!光是第一波堂主的报告,和联胜就有五十多人的死亡!何况后续还有更多堂主的数目、以及伤员、被捕人数的数字!

    粗略估计,和联胜被捕者至少上千,死亡绝对超过一百、还有轻重、重伤的闹事者。

    届时光是安家费、保释金,都足够和联胜喝上一壶。

    再加上警方后续的报复行动……他这个龙头将扛起极大的压力……这个压制甚至能要人命。

    八大社团内,和联胜毫无疑问是损失最大的一个社团。而龙根作为和联胜座馆,也是最受冲击的一位大佬。

    这让龙根心中发虚,莫名有些怂了。

    他在认亲局势后,果断拨通号码帮杀手电话:“行动取消!”

    “不行!”王建国的声音在对面响起:“我们内地人绝不吃白食!”

    “丢你阿母!你t癫的啊!”龙根对着电话大声咆哮,电话却直接被对面挂断,嘟嘟嘟,响起一阵盲音。

    同时庄世楷在餐桌上留下几张港币,走到餐厅门口,大手一挥:“收工!”

    “回家!”

    “yes,sir。”一名警员拉开车门,他坐上后排,车辆缓缓发动,驶离金钟道现场。

    葛白则走上一号牌照的处长专车,面庞微醺的离开餐厅。

    “咔嚓!咔嚓!”混乱中止后,许多记者涌上街头,穿着黄背心,戴着记者证,给现场留下许多珍贵的剪影。

    无论是大人物的影响,还是小人物的照片,全都将成为都历史的记忆。

    一个穿着热裤白t的靓妹蹲在街角,抱着一台摄影机,迅速朝着黑色轿车与处长专车按下快门。

    “嘻嘻。”

    “一定会是个大独家。”靓妹低头看着相机,嘴角露出微笑。

    二零零零。

    社团兵马出街。

    二零三零。

    兵马散场,全港收兵。

    社团十八万兵马当场溃散,现场万余人遭遇抓捕,其余十几万人则逃回家中,惊恐的渡过夜晚。

    虽然晚上八点半,警方就已经成功驱散人群。

    但是警方在街道上清理现场,运送伤员,直到凌晨三点,才将全港恢复如初。

    一名名遭遇逮捕的社团份子,双手用扎绳缚好,再一个接一个捆上麻绳,在警员的押送上送往监狱。

    其中,社团头目及持刀、持枪的暴力份子、全部送往赤柱缉监狱。参与闹事,冲撞的社团份子,则是分流到荔枝角进行关押。

    大半夜里,赤柱与荔枝角一片热火朝天,匆匆忙忙的景象。

    按照监狱囚犯的说法,就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监狱里关这么多双花红棍,堂口大佬。一时间,各个社团原本在监狱里称雄的大佬们,论资排辈,马上都变成小弟级的人物。

    ……

    晚上。

    庄世楷回到家里,脱下西装外套,递给开门迎接的阿美。再低头换上一双拖鞋,长长伸个懒腰,顺手搂住阿美的睡裙。

    阿美则是把西装挂好后,轻轻捻掉庄仔发梢上的几粒脏球,目光娇嗔的看着他讲道:“外面那么乱。”

    “你还回来这么晚。”

    庄世楷轻挺起胸膛,看向阿美:“我是警察嘛。”

    “外面越乱,我越要做事。”

    “你呀……一定要注意安全。”阿美面红耳赤,一边说着关心的话,一边语气里又夹杂着责怪和娇羞。

    她以为庄世楷在外面会很累,回来需要家庭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