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驹。”

    “你少说几句啦。”

    “让文sir去吃个饭也无所谓。”

    “我们乖乖干活就好。”

    陈家驹扯扯嘴角,满脸不爽的应道:“哼!我就是看不惯他偷懒!”

    “他以为自己是庄sir!是标叔啊?长官们日理万机,制定决策!他除了会领薪水还会干嘛?”

    “一个小督察拽什么拽!老子还是警长呢!”

    几名警员面面相觑。

    警长好像没督察高级吧?

    不过,陈家驹旋即不再说话,重新低下头做事。骂归骂,他绝不会和工作置气。反而是把工作放在第一,怎么样都不能耽误工作。

    警员们看见陈警长不再发话,也就收住嘴,认真跟陈沙展干活。

    重案组的警员们都有点畏惧文建仁,这不代表他们喜欢跟着文督察做事。反而更喜欢跟着陈sir做事。

    因为身为普通警员,跟一个勤恳,负责的长官做事效率会更高,也有机会立功。

    尽管陈sir经常打坏家具……

    ……

    新界。

    文建仁把车停在路边,低头走进几栋公屋间的一条小巷,最后抵达一家隐蔽的茶餐厅,用手轻敲着卷帘门。

    “咚咚咚!”卷帘门一阵震动,一个烫过头发的肌肉男打开卷帘门一个小口,盯着门口的文建仁审视一遍,再左右看看,确定文建仁旁边无人后,他才蹲下拉起卷帘门,哗啦一下把卷帘门打开。

    “朱老板。”文建仁面带微笑的走进茶餐厅,走到墙边的一张桌子旁,拉开椅子坐下,朝向对面的一个西装男笑道。

    朱滔一身白色西装,戴着黑色眼镜,像是从相片框里跳出一样,打扮正贴在警署墙上的那套。

    五六名穿着西装,腰配手枪的马仔站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文建仁看。

    朱滔则是摸着茶杯,出声讲道:“文督察。”

    “还没到每个月给钱的时间吧?”

    “说吧!找我出来干嘛!”朱滔说话的语气还算客气。

    毕竟,警廉风暴以后,敢收黑钱的警察很难了。

    甚至有一段时间几乎绝迹。

    现在警队补充新血后,倒是偶尔能找到一两个。

    何况,朱滔在文建仁的帮助下,确实收获到很多利益。

    因此,朱滔虽然觉得文建仁贪心,但暂时还是和颜悦色的与他讲话。

    “有个消息。”

    “值十万!”

    文建仁果然很贪心。

    他坐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提钱。

    只见他竖起一根手指朝着朱滔说道。

    “好。”

    朱滔想也不想的便开口答应。

    作为毒品大庄家怎能没有点气魄?

    只要消息有价值。

    这点小钱他还是肯付的。

    朱滔扶扶眼镜,期待文建仁的答案。

    文建仁则是马上说道:“湾仔重案组已经正式开始调查你!庄署长亲自下的命令!”

    “啊?”朱滔惊叫一声,旋即沉下脸色:“庄爷终于还是要对四大庄家下手!”

    其实,四大庄家对于庄世楷要拿他们开刀,心里是早就有数的。

    不过,他们总不能因为警察抓就不干吧?

    既然有市场,没死刑。

    那么就得干到底啊!

    不靠偏门赚钱算什么社团?大不了就和警察躲猫猫嘛。抓到我算你赢咯。

    只是朱滔没想到庄sir对四大庄家里其他有实力的不打,偏偏打他一个生意最小的庄家。

    文建仁则是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根香烟,坐在朱滔对面吞云吐雾:“谁让你把白粉卖进湾仔?署长话你手伸太长了!才想斩掉你一只手。”

    “放屁!除了上个月有几个小拆家在湾仔散过货外。我可没有把货卖到湾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