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滔满头大汗,嘴硬答道:“我要见我的律师!”

    “嗙!”一记铁拳击中朱滔肚子,朱滔瞬间俯下身子,表情吃痛。

    “砰!”一个肘击又打中朱滔脊椎,疼的朱滔惨叫一声,攥紧拳头。

    “在外面可跟在里面不一样!在外面你有资格耀武扬威!进里面?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

    “见律师!我让你见律师!你t还想不想见!”

    两名警员表情镇定,拿出警队最蛮横的一套招数。

    要知道,现在警队倡导文明执法,投诉科很爱处理非法审讯。

    警队一般情况下不会对罪犯上刑讯招数,可偏偏朱滔很够资格来一套。

    标叔已经特意暗示过,对文建仁这个二五仔还有朱滔都不用客气。有什么事他来兜着!他兜不住的庄sir搞定!

    这样负责审讯的警员们才敢起身上场,给朱滔来一套猛的。

    完美演绎着什么叫作上头有人好办事。

    只见两名警员先小小教训朱滔一阵,然后狞笑的从柜子里拉出一箱矿泉水,并且拿出一块棉毛巾。

    “啊……”

    “别……别……别……”

    朱滔看见两人的动作,目露惊恐,双腿乱踢,显得非常惊慌。

    可是他还是无法逃脱命运。

    一张毛巾很快便铺在他的脸上。

    “咕噜噜!”

    一瓶矿泉水不断洒落在毛巾表面。

    朱滔大口大口的拼命呼吸,挣扎时的表情在毛巾面上呈现出来,非常狰狞可怕,仿佛是只溺水恶鬼。

    ……

    半小时后。

    周华标来到署长办公室。

    “庄sir。”

    “文建仁承认受贿。”

    “可是不愿指控朱滔贩毒。”

    庄世楷放下钢笔,马上意识到朱滔有文建仁的把柄,当即皱起眉头道:“文督察这么硬骨头啊?”

    “那倒不是。”

    “文建仁那家伙骨头软的很。”

    “他是哭着跪在地上和我说的。”

    周华标摇摇头,表情有些无奈,几分阑珊。

    看得出来他还是挺念旧情的,对文建仁行错路有些感慨。

    不过感慨归感慨,做事归做事。

    标叔亲自负责文建仁的审讯,该用的招数一点没少用。

    可文建仁还是这样一种态度,足以表明很多东西。比如说制约他说话的不是简单把柄,而是关乎性命、或者是家人的威胁。

    “我知道了。”

    庄世楷点点头,对于毒贩的心狠手辣早有见识,以朱滔的精明提前给文建仁上个保险不奇怪。

    这种保险甚至不用朱滔亲自来做,只要给某个职业杀手寄笔钱,或者是个其他家族通个气,多的是人替他做事。

    庄世楷也没兴趣自降身份,以堂堂一个署长大佬的位格,亲自去给一个反骨仔做思想工作。

    于是他便略过这茬出声问道:“朱滔那边呢?”

    “那边咬的更死了!”

    “伙计们连水刑都用上了!”

    “可朱滔连昏过去都没说话。”

    周华标感觉有些棘手:“现在朱滔正在和律师说话……”

    “呵呵,见律师啊?”庄世楷靠在椅子上,面上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

    他知道朱滔的律师颇有名气,在法庭上是个很难缠的角色。说不定朱滔现在和律师聊着聊着,都开始畅想未来在巴厘岛的美好生活了。

    而根据“标叔”后续的解释,现在警队掌握的证据,确实足矣起诉朱滔贩毒罪。法官也会大概率判决朱滔有罪,这其中根本不需动用庄sir在鬼佬圈子的人脉。

    不过,法官在量刑上可能会从轻发落,甚至有可能延期审判,让警队补充证据,或者判决后保释。

    这些视辩护律师的厉害程度都有可能发生。而庄世楷压根不想让这些发生!就让朱滔死的明明白白!

    当然,庄sir动用在鬼佬圈子的人脉,可以保证审判结果。可庄sir在鬼佬圈子的人脉,本身就是稀有品。律政界的法官人脉,更是稀有中的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