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想错了!署长已经教训我了。”

    “我正式向你道歉!”

    标叔姿态谦卑的扶助椅子,说完还正式道歉道:“sorry,sir。”

    陈家驹这下有些坐不住了,马上不好意思的站起身,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标叔您也是为警队考虑嘛……”

    虽然,陈家驹性格耿直,像头蛮牛,又拧又拗。

    但是相应的,他也有老实忠厚,脸皮薄的另一面。

    这种人靠拽是没用的,只能靠“哄”。

    就像你拖不动牛,但却可以用红布带着牛走。

    这时标叔看见陈家驹的表情,心头一笑,暗暗叹道:“这就受不住了?”

    “庄sir的招你还怎么接?”

    当然,标叔演技还是可以的,绝不会在表面露出破绽。

    此时他只是点点头道:“你理解就好。”

    这时“芽子”穿着皮裤,特意走进办公区道:“家驹,署长叫你过去一趟。”

    “好啊。”陈家驹点点头,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难道署长要升我职?

    安慰安慰某个受伤的心灵?

    “我也去!”周华标主动举起手道。

    “芽子”看了标叔一眼,并未出声拒绝。

    毕竟,标叔随便都可以敲去署长的办公室门,还是署长的得力助手,他去找署长不需要通报,家驹当然也没有拦住标叔的理由。

    他只有在心里暗暗讲道:“死肥佬不会要告我状吧?”

    两人一起走上六楼。

    来到署长办公室门外。

    “我先进去。”标叔抢在陈家驹前面讲道。

    “哇靠!不是真要告状吧?”家驹一路上本就心神狐疑,时不时偷瞄着标叔,试图从标叔表情里看出什么细节。

    可惜,他的脑袋真看不出细节。

    这时看见标叔不请自来,还要抢先进门,心里立即一阵狂叫:“不就是拒绝女装吗?用得着这样整我?”

    “哼!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女装!”家驹暗自下定决心,标叔却在心里窃笑。

    而陈家驹面对“高级督察”周华标,也没办法强行争夺,只能默默退后站好。

    周华标则是抖抖制服上的警衔,轻轻敲门,等到里面传来声音,才扭头朝陈家驹说道:“你坐门口等会。”

    处长办公室门口有条椅子。

    专门留给等候的人。

    “是!长官!”陈家驹面色悻悻的坐好。

    只见他双手放在膝盖上,贴着墙壁,挺胸抬头,显然是想给署长留个好印象。

    而玻璃办公室内的庄sir却在起身后,唰的一下,直接拉下百叶帘。

    陈家驹只能看见周华标站前和庄sir报告的画面。

    其余画面全部消失。

    “标叔不会说我坏话吧……”陈家驹心头忐忑。

    而庄世楷则在办公室里和标叔一阵眼神交流后,马上指着标叔鼻子大声咆哮。

    两人开始互飙演技。

    陈家驹坐在门口,动动耳朵,隐约能听见里面有声音,可却听清到底是什么。

    他暂时还不敢乱动,只能压抑满心好奇,乖乖坐在门口。

    忽然,一个“家驹”传到他耳朵里,惊的陈家驹立即站起。

    要知道,人可是对自己的名字最熟悉。

    多年的神经反应下,在相同的距离内……耳朵捕捉不一定能捕捉到其他内容,可却肯定能听清名字。

    而且陈家驹不仅能听清,还听出是标叔的声音……

    这下陈家驹再也忍不住,左右探头确定四周没人后,悄悄贴到门缝边,偷听长官对话。

    只听庄世楷的声音铿锵有力,出声讲道:“我一定要把家驹调离湾仔!”

    “每次行动都闯祸!”

    “留着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