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理、唐加利、l法委员们一阵惊呼。

    虽然他们无法从一闪即逝的电视画面上看清面孔。

    这是一个难能可贵的机会,从小锁定贵族阶级,给未来发展打下坚实基础。

    现在机会突然变成“危险”,韩国理等高级官员,心中一下就有些慌乱。

    “继续开会!”

    “定好的修例会议时间无法变更!”麦理斯深吸口气,突然出声讲道。

    “yes,sir!”韩国理等人齐齐点头,跟随港督走进会议室。

    虽然他们忧心忡忡,但是也懂大局为重,政治打头的原则。

    他们作为有投票权,或者有检察权的港府高层,肩上扛着利益、责任、必须先把家里私事放一边,继续执行政治任务。

    不过……他们内心都有些慌了!

    麦理斯走在最前方,攥紧拳头,内心气急,再也无出门下车时的风度、排场!

    “这起案子是巧合是阴谋?”

    “可不管怎样,现在主动权落在警队,不!落在庄世楷身上!我该怎么处理?他们能不能撑住?”

    麦理斯满心烦躁。

    一下主动变为被动!局势被动了!

    “吱啦!”两名礼宾带着手套,推开宽大的木门,让出一条敞亮通道。

    修例!

    国之大事!

    法则为国之根基!

    虽然港岛只是一个地区,修例仅限一行小小条款。

    但是该有的隆重、仪式感、一定要有!

    麦理斯大步迈入会议室大门,绕过长长圆桌,走到高处的主理台坐下。

    韩国理、唐加利。

    两人作为警务处长及律政司长,对于修例都无投票表决权,却有旁观监察权。

    前者因为修例是修《警例》,关乎到警队,警队有资格监察。

    后者因为负责起草法例,作为律政司,有资格监察。

    两人坐在侧面的监察席位,十二名起草委员则合拢西装,表情严肃地在前排投票席落座……

    “他们惊了!”麦理斯敏锐地察觉到众人面孔下,悄悄隐藏住的情绪、细节。

    不是他揣摩人心多有一手,而是关乎到家族继承人,每一个人的情绪都藏不住了!

    包括麦理斯自己!

    “会议开始!”麦理斯敲敲法槌道。

    此刻,全场最不慌的人,恐怕就是一哥“韩国理”了。

    小慌!小慌!他保证自己就只是小慌!

    毕竟,庄生和他有私交的嘛……

    ……

    “嘀嘟!嘀嘟!”大门。

    公务车、武装车、新闻车。

    白车!

    几十辆大小不一、单位不同、闪烁警灯停在门口。

    一条长长的警戒拉起,十几名穿着军装的警员,手持对讲器,套着反光背心,表情认真的维持秩序,不允许无关人等靠近警戒线。

    十几家媒体记者扛着摄像机,远远拍着教学楼,电视直播现场情况。

    不过,他们只有资格站在警戒线外拍摄,警戒线里则站着一干白制服警官、以及一组组荷枪实弹,准备行动的进攻小组。

    千余名疏散完毕,更远些则是闻讯赶来,关照孩子的学生父母。

    能赶到现场的学生父母,他们的孩子都没啥事,有事孩子的父母,呵呵,都没时间赶来。

    当然,那块地方有些喧闹,可不管再闹都影响不到“庄爷”!

    这时庄爷站在长官圈子里,非常正式地穿着白制服,扛上助理处长警衔,拿着对讲机,听下属报告。

    “庄sir,学生已经疏散完毕。”

    “目前没有其他学生受伤、失踪。”

    余浩南出声报告。

    庄世楷点点头:“干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