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鸟脑子一下子清明过来,身体都来不及去颤抖,几乎是使出浑身气力从口中冒出了两个字,“我说!”

    随后赶紧又补了一句:“我说,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东西都说出来!”

    在刚才那种恐怖的疼痛面前,大鸟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虽然明白自己不会被就这么打死在这里,可这世上比死更加可怕的事情有大把!

    大鸟并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喊出来的话声音都有些变形了,不过好在主要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白。

    赵雄也就顺势将手收回。

    刚才那一拳他还是收了大部分力气的。

    不然大鸟现在绝对喊不出话来。

    如果后面大鸟继续顽抗到底的话,赵雄并不介意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记忆。

    黄瑾被杀,这就是在打他这个新上任的警司脸,更是一种赤果果的挑衅!

    所以赵雄从接到陈彪打来电话知道黄瑾遇害的那一刻起,心里就窝了一肚子火。

    陈彪他们才会见到赵雄今晚这么暴躁的一面。

    赵雄不是一个暴脾气的人,可要是一再挑衅他的底线,他不介意让对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大恐怖!

    所以,大鸟应该很庆幸自己及时做出这个正确的决定。

    手从大鸟衣领上拿开,也不理会大鸟身体如一滩烂泥那样垂落到地上,赵雄转身自顾坐回了刚才的位置上。

    陈彪也不理会大鸟,跟着一起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大鸟心中对审讯室里的这两个死差佬不停的问候其亲属祖宗,可还是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大鸟才更加明白刚才那个年轻差佬下手到底是多么的狠!

    痛!

    太他老母亲的痛了!

    大鸟丝毫不怀疑,自己那白皙还有点肥肉的肚皮上这个时候肯定已经变了颜色!

    艰难的坐回到审讯椅上,大鸟只敢稍微喘了喘气,随即马上交代自己所知道的,“我一直以来都是在给洪兴社的龙头蒋天生做白手套的,以前的事我都是按照蒋天生的吩咐去做的。

    这件事基本上没有人知道。

    那个暗花并不是蒋天生亲自出面让我放出去的,而是洪兴社新上位的那个狼鼠。

    一个星期前他突然联系上我,说是蒋天生让他来找我的,我确定了他的身份后狼鼠就让我放出五十万美金的暗花要黄瑾的命。

    我只是一个白手套,他们怎么吩咐我也只能照做!”

    知道大鸟背后的人已经足够了,赵雄没空听他说其它废话,所以打断了大鸟继续说下去,转而问了另外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暗花是被谁接下的?”

    “c7!

    以前的亚洲第一杀手o那个经纪人!

    不过这一次出手的人是一个叫托尔的人,这个人在o没死的时候就有一点小名气了。”

    大鸟这回非常上道,不仅快速回答,还把那些废话给主动过滤掉了。

    “见过c7或者托尔吗?”赵雄又问了一句。

    “没有,c7在杀手这一行很有名气,接下这种暗花根本不用他亲自出面。

    那个托尔我也没有见过,更不知道他的行踪,不过那五十万美金我都打到了同一个账户上,不知道这个能对你们有什么帮助?”

    点了点头,赵雄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些事蒋天生和狼鼠都知道吗?”

    “狼鼠都知道,蒋天生应该也知道,不过这件事出面的一直是狼鼠,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

    “早痛快点说出来你刚才也不用受那种苦了!

    老陈,让其他伙计来给他录口供。”

    说完赵雄已经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陈彪应了一声也站起身来离开。

    至于还就在审讯室里的大鸟,这个时候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明知自己犯了事的人被警察抓到有几个会痛快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交代出来的?

    像他们这种人基本上都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毕竟犯的事再怎么立功减刑,也起不到太大作用。

    大鸟只不过是采取了跟其他人面对这种局面一样的办法而已。

    鬼知道会遇到赵雄这么一个恐怖的家伙?

    一拳就直接让自己投降了。

    出了审讯室,陈彪问向赵雄:“组长,我们要审讯蒋天生和狼鼠那两个扑街吗?”

    “这个不急。